男尊女贵之月色绵绵(26)
“怎么了?宝儿怎么这副表情?”王绮到房间里,一回头就看见王清月拧巴的表情,忍俊不禁道。
“我刚才问了姐姐一个问题,她就这样了。”王清欢把自己之前说的话一股脑跟王绮交代了一遍。
“是吗?欢欢觉得你小姨夫为什么不高兴啊?”
“不知道。”王清欢茫然地摇摇头。
“宝儿知道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娘亲,您真不用用这种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来问我。
在心里嘀咕两句,王清月才回道:“因为小姨和小姨夫感情很好。”
王清月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展开解释,不然让人听去了难免会觉得小姨夫是个善妒的人。
“为什么啊?”王清欢还是不太明白,小小的她对成亲、对爱情的了解还很浅薄,在她心里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嫉妒,无关占有。
“就像你喜欢的糖,有陌生人想要和你分享,你会给他们吗?”王绮倒是没什么避讳,身边守着的人都是亲信,她说出去的话想传到外面得看她答不答应。
况且孩子的教育,宜早不宜晚。
“我…可以不分给他们吗?”王清欢开始纠结。
因为蛀牙的关系,她现在吃甜食都是定量的,更别说糖,好久才能得一颗,哥哥姐姐要她都不舍得给,别说一个陌生人。
但是娘亲又总要她学会分享…
“你小姨就像是那颗糖,你姨夫不能不给,所以他就算能挑选把糖给谁,心里还是会不高兴。除非他不喜欢吃糖。”
可是谁会不喜欢吃糖呢?糖的味道那么甜,反正王清欢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糖。
这一刻,小小的王清欢格外同情小姨夫。
“这就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呢?”王绮煞有其事地边说边看着王清月,暗示的意味十足。
什么道理?
王清月:“自己的糖自己吃,不用生气。”
她能悟出个锤子的道理?就算悟出来了,真的能播吗?
在男尊女贵的社会倡导一夫一妻,她怕不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
“额…”果然王绮卡了一下壳,“差不多吧。不过一个人还是太极端。”
王清月内心的小人垂头叹气:路漫漫其修远兮。
她得更加努力了啊,以后她家里要是也天天搞宅斗,她怕自己真的要回女学补课了!
听说女学今年新增了一门课,类似后宅端水法则,前两天拿到课本她稍微看了一眼……
就这么说吧,这课往深了研究多少有点帝王之道的影子,跟朝堂平衡势力的方法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她觉得她没有做帝王的大才,还是不掺和后宅之争了吧。
第21章
兔缺乌沉,王清月在洛京第一次过了一个没有齐君行陪伴的新年。
她突然就有些想念他了。
家中长辈这么多,王清月最敬畏的就是自己这位亲爹,一来她爹爹博学多才让人打心底里敬佩,二来她爹爹是整个王家唯一一个严抓她教育问题的人。
这么说吧,除了齐君行,王家每一位长辈对她都有些溺爱。
哪怕是王绮,平时用各种方法跟孩子讲道理,看着对教育很上心,但如果王清月坚持不听,王绮拿她没办法,也只能放任自流。
从她不想去女学读书,并且成功的份上就能看出来。
这要是齐君行还在,王清月就算能得逞,也得是把她爹爹说服了才行。不然靠着耍赖摆烂,她爹一巴掌过来就能把她直接拍到女学去。
至于王珏他们这些隔了一辈的长辈,骨子里没有大家长主义,平时又忙,几乎从不插手孙辈的教育。
王清月也就是那个时候有才明白,原书里的同名炮灰为什么能把一手好牌打个稀烂。
还是他爹中间管教得少了,周围都是捧着她的人,难免不飘。
王清月看着窗外的雪,想着异乡的父亲,神情略有落寞。
“怎么了?方才不还是好好的,这会儿瞧着怎么就蔫儿了?”这话是祝璟明说的。
同去江南,她爹爹是为官,三爹爹是处理生意,生意上的事处理好,赶在年关回来了。
偏她爹没有调令,不能轻易挪窝。
“没事儿,三爹爹这趟回来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咱们宝儿果然懂事了,都知道关心三爹爹了。”
王清月抿唇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她这位三爹爹为了家里产业,年年两地奔波,其中辛酸恐怕也不少。
“这次回来三爹爹多留一阵吧,二爹爹说我今年可以下场试试,说不定三爹爹还能等我考完出结果。”
“下场?真的?”祝璟明回身望向一旁的齐修竹,向他求证。
见齐修竹点头他才高兴道:“咱们宝儿就是出息!这可是咱们家的大事儿!三爹爹说什么都得等宝儿出成绩,等去了姑苏也好把消息带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