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月色绵绵(42)
……要反驳的点太多王清月不知该从何说起,难得语结了一刹。
怜香公子又不是她的朋友,请人到家去纯粹为了交易,她付钱人家唱曲儿,家里觉得她玩物丧志不肯她请人回家不是正常吗?
他怎么拿自己和怜香公子比?他就算不是她的朋友,也还对她有救命之恩,冲这一点,王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阻止他们来往。
可她要怎么说?
换个人她真的懒得废这些口舌,可面前的人…她不解释真怕他误会啊!
王清月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萧兄怕不是在埋汰我。怜香公子此时怕是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轮得上我瞧不起人家,而萧兄对我有恩,我又岂是忘恩负义之徒。”
就算他们家看人下菜碟,也不可能轻易得罪一个衣着华贵,还特么姓萧的贵族少年啊。
别问她怎么知道对面这位萧兄是贵族的。既然他能一眼看穿她是郡守之子,她也总有办法猜测他的出身不是?
萧可是国姓,再看他的衣着打扮以及随从人员,说真的,这要是在洛京,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长大后的小皇孙。
也就是在姑苏,她才保守估计可能是皇室远亲。
至于为什么不猜是王世子,因为王清月记得分明,她小时候见过世子,世子眼尾下没有泪痣,反倒是小皇孙,她随便瞄了一眼如今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萧治闻言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露出一个看似温柔的笑:“王弟倒是谦逊。”
随便拿自己给一个乐人做垫脚石,可不就是谦逊,谦逊得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什么叫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轮不到她瞧不起人家?王家不是被称作皇室之下第一世家?养出的姑娘一丝傲气都没有吗?
王清月并没有从他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不悦,只觉得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没误会她看不起他就好。
楼下一位青衣男子已经抱着琵琶登台,王清月想安静听曲子便没有再出声。
今日登台的除了青衣男子还有一位拿着笛子伴奏的素衣乐人。
这位素衣乐人王清月从未见过,人的长相先不提,他手里的笛子是真的戳中了她的审美点。
笛子通身乌黑,应当是上了色的,坐在她这个位置远远看去和拂衣剑有两分相似。
王清月登时来了兴致,冲晴明招招手,小声道:“他手中的笛子倒是好看,待会儿你找个空档问问他那笛子是在哪儿定做的。”
“是。”晴明点头应下重新退到一边,他可不觉得自家姑娘是想学吹笛子了。
当然,王清月也确实没想学,单纯喜欢那个外观,想买回去摆着看。
萧治心情不妙,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坐了一会儿见她没理会自己,正儿八经开始听曲儿,心里越发不快起来,最后直接起身离开。
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这算得上相当失礼的行为。
可萧治是谁?长安王世子,圣上的亲孙子。谁让他不开心,他就能杀了谁的主儿,如今只是拂袖而去,算的了什么?
王清月沉浸式听曲,知道人走还是晴明在旁边推了她一把,回身一看人已经出了包厢门。
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怎么就…生气了?
是生气了吧?王清月不太确定,拿不准这位萧兄的性情,一头雾水。
第32章
追,还是不追,是个问题,可惜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没办法,谁让她回头的时候人还没走出视线呢。
不再流恋台上刚开场的演奏,王清月认命起身快步追赶前面的紫色身影。
“萧兄留步!”王清月两条小短腿倒腾地飞快,总算没被甩开,“好好的怎么刚开场就走?萧兄是遇到了什么急事、还是小弟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你尽可说出来。”
看她一路追着自己出门,萧治心中的不快有所缓解,若不是一早知道她的身份,凭借他们这两日的相处,他恐怕真的会以为面前的是王家长孙,而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家长孙女了。
还真是没有半分女孩子该有的娇气和傲慢,似乎任何一个人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身份贵贱之分。
连他这么明显的不给她面子,她都能看在自己对她有恩的份儿上各种迁就,又是帮他找借口,又是把过错算在她自己头上。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听曲没意思,干坐着无聊罢了。”
“好说。本就是为了答谢萧兄,萧兄不喜欢,这曲儿不听也罢。”若不是相遇在勾栏院,她本就不会随意请人一道听小曲儿。
一个女孩儿请一个男孩儿听小曲,多少有点像纨绔轻浮的浪荡女,也就是萧兄不知道她是女孩儿,她才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