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哥哥的甜甜小作精,番外(44)
可他清楚地记得,她说喜欢他时的语气,她的表情,认真到他都已经相信了。
老板脸上挂着尴尬且拘谨的笑。
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没事多什么话啊我。
“我追他半年了,还没追上呢!你说气人不。”
老板手往裤腿上一拍,“这小姑娘,说话咋还大喘气呢,你们俩这不早晚的事嘛!”
这话阮钦菁觉得说的相当正确,“谢谢叔,我们要是成了,明年冬至还来您这吃饺子。”
“能行,下次来叔请你们吃。”
饺子上桌,阮钦菁夹起一个吹了吹喂到许奕唇边,“第一个给你,我未来的小男朋友,辛苦了。”
许奕嫌弃的皱眉,“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
某些口嫌体正直的人刚想张嘴,阮钦菁啊呜一口喂进了自己嘴巴,嚼了两下,含混不清的说,“这么难追啊?那我可要多吃点,不然追不上可怎么办。”
许奕眼角抽抽,明明说第一个给他的。
阮钦菁吃着吃着,发现碗里有一个不像同一个妈生的丑饺子,这应该就是许奕听见她说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包的吧!
在意又嘴硬,很符合他的风格。
许奕呀许奕,不知道你在别扭些什么?
“阮钦菁……”
“嗯?”她抬头,“怎么了?”
许奕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你是猪吗?吃的这么认真。”
他想问,你说追我是不是认真的。
可是他忍住了,下周一就是跨年晚会,他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分心。
“祝你演出成功。”
阮钦菁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那你会去现场吗?”
许奕脱口而出,“你想我去吗?”
“想。”
他说,“去。”
阮钦菁哼着歌回到寝室,“这么安静,小汤圆,小太阳你们在吗?”
两个人早早上了床,从帘子里露出个脑袋,小汤圆指了指阳台,“祝玲珑回来了。”
阮钦菁取下耳夹,戴好洗脸束发到洗手池卸妆。
祝玲珑端着盆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避让着放好东西,一句话都没说。
这种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去上课。
教室。
小汤圆掏出课本,“祝玲珑怎么突然回来了,她在我追剧都不敢开外放,生怕刺激到她那脆弱的神经。”
小太阳也有点怕她不定时突然爆发,“不知道她这次在宿舍住多久。”
阮钦菁倒不在乎这些,“这几天都忍忍,尽量躲着她点就行了。”
这时祝玲珑抱着书,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
有同学问,“玲珑,你是不是被你们寝室孤立了,她们三怎么做什么都不带你?”
“别说了,别说了,老师来了。”
这节课是舞蹈鉴赏,老师讲到非遗舞蹈的传承与发展。
上完课,阮钦菁和江眠去舞蹈室排练。
遇到好天气,小汤圆就带着相机到周边采景。
小太阳依旧早出晚归,学校兴趣班两头跑。
可是周一那天,两个人不约而同都闲了下来。
下午六点,距跨年晚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小太阳帮阮钦菁最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小汤圆给她拍了张美美的照片。
祝玲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拿出手机,颤抖着发了条信息,“她走了,十分钟左右到校门口。”
阮钦菁穿着齐脚踝的大棉袄站在路边等车,元旦期间,校门口学生不多。
冬至以后,回归线向北偏移,日渐长夜渐短。
可是天黑的早,六点前后已经灰蒙蒙的有点看不清了。
阮钦菁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三分,网约车距离她还有2.7公里,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第34章 打发要饭的呢
不出意外,七点十分能到演播厅。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面包车疾驰而来。
车上下来三个劳改发型,紧身裤,圆头圆脑圆身子的人。
“小妹妹,一个人在这多不安全,想去哪告诉哥哥,东西南北哥都顺路。”
阮钦菁拿着手机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跑。
一人呵道,“抓住她。”
黄毛和板寸头三两步追上她,捂着嘴把人塞进车里。
阮钦菁被绑住手脚,眼睛蒙了布条,嘴上贴了黑胶带,只感觉车七弯八绕,拐了又拐,开了好久。
面包车驶出市区,停在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
两个人蛮横的把她扯下车,扔到一间破烂的屋子里。
这时,阮钦菁听见为首的人在打电话。
“人我们抓住了,你想怎么做?”
电话那头传出女声,“废了她的腿。”
那人回头看了阮钦菁一眼,拿着铁棍走过去,蹲在地上,问,“你得罪什么人了,有人花五十万买你这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