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哥哥的甜甜小作精,番外(51)
阮钦菁从沙发上跳起来,揪住他的后脖领子,“给我过来。”
阮钦瑜双手捂住耳朵,不情不愿的坐到她旁边,“干嘛?”
阮钦菁揽着他的肩膀,“弟弟,姐姐平时对你好不好?”
阮钦瑜扯了扯嘴角,“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待会妈妈做的饭,你帮我多分担点成么?”
阮钦瑜一听,顿时就支愣起来了,二五八万的翘起二郎腿,扯着嗓子喊,“当然……不成,妈,我姐饿了。”
“阮钦瑜,你这个逆子。”阮钦菁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阮钦瑜也不甘示弱,手扒拉着她额头,“阮钦菁,你给我松手。”
“你先松。”
“你先。”
“我不,你先。”
“我就不松。”
……
饭桌上,阮钦菁和阮钦瑜埋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姐弟俩相视一眼。
阮母把黑黢黢的红烧排骨往他们俩面前推了推,笑得一脸慈爱,“吃呀!”
阮钦菁给阮钦瑜使了个眼色:你先吃!
阮钦瑜:你怎么不吃?
阮母拿起筷子准备给他们夹肉,阮钦菁眼疾手快抢在她前面把炭烧排骨夹给阮钦瑜,“弟弟,你学习辛苦又在长身体,多吃点。”
阮钦瑜压住她的筷子,“姐姐,你都瘦了,还是你吃。”
“你吃!”
“你吃!”
阮母欣慰的看着姐弟俩,“别抢,锅里还有很多。”
阮钦菁和阮钦瑜同时停下了打架的筷子,齐刷刷望向憋笑的阮父。
“爸爸,您不吃吗?”
晚上九点,阮钦瑜拍了拍卫生间的门,“阮钦菁,你快点。”
阮钦菁坐在马桶上,肚子稀里哗啦的响,“你去客房上。”
阮钦瑜一手扶着墙,手里攥着纸,“我憋不住了。”
阮钦菁甩了甩洗手水,有气无力的嘲笑他,“你不是说自己百毒不侵吗?”
第39章 你应该去求上帝
翌日清晨。
阮钦瑜六点起床吃完早餐,骑着自行车去锦城一中,校园里已经响起了朗朗书声。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瑜哥,你今天怎么来上早读了?”
阮钦瑜吊儿郎当的把书包塞进桌兜,戴上帽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回笼觉,“避难。”
与此同时,阮家别墅。
起床号猝不及防的阮钦菁耳边炸开,让她瞬间惊醒,梦回高三。
“阮!钦!瑜!”
阮钦瑜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喷嚏。
温婉看了他一眼,关心的问,“你感冒了吗?”
阮钦瑜揉了揉鼻子,“没有,我姐想我呢!”
“你姐姐回来了?”
阮钦瑜转了转笔,抽出一张理综试卷准备开刷,“嗯。”
温婉嘴角溢出了甜甜的笑,那哥哥应该也快回来了。
早晨八点,阮父阮母去公司上班,阮钦菁陪阮爷爷吃完早餐在院子里溜达。
阮爷爷有一个精心培育的小花园,即便是冬天,里边也花团锦簇。
阮钦菁坐在小几边温壶泡茶,阮爷爷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卿卿,你们拍的雨巷还有后续吗?”
阮钦菁轻轻摇了摇头,将橙红透明的茶汤倒进骨瓷碗,“雨巷没有完整的剧本,也没有结局。”
“你穿民国学生装的样子跟你奶奶很像。”
阮爷爷出生在国家风雨飘摇的那几年,他遇见司楚楚的那年才十岁。
司楚楚是先生唯一的女儿,他整个求学生涯都和她一起度过。
十五岁那年,他受先生重托赴海外求学,寻找救国救民的出路。
三年后,他从海外归来,实业救国的风潮悄然兴起。
他和她重逢的那天,烟雨朦胧。
当时阮爷爷在商界树敌众多,正在被仇家追杀,他没敢和她相认。
他们再次相遇是在司先生的葬礼,司楚楚披麻戴孝哭晕在灵堂。
司先生临终前给司楚楚说了阮爷爷的艰难,让她不要怨他。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
司楚楚不想成为阮爷爷的软肋,毅然决然拒绝了他的求娶。
后来,那个饱读诗书的女子成了上海滩最耀眼的红玫瑰,也当了商界大亨近十年的地下情人。
她在所有人眼里不过是阮爷爷可有可无的玩物,生的儿子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可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打起了他们娘俩的主意。
司楚楚消失了。
有人说她扔下孩子跟野男人跑了,也有人说她攀上了新的高枝到高宅大院当姨太太去了……
世人皆唱,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只有阮爷爷知道,她永远离开了,死在了他眼前。
那颗子弹穿过的应该是他的胸膛。
阮爷爷清明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从花园里剪了一支开的最盛的玫瑰,“你奶奶说今生戴花,来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