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哥哥的甜甜小作精,番外(75)
“不要。”戈锐抬头,对上了黎阳笑吟吟的眼睛,“三年,最多三年,如果我没回来,就证明我不爱你了。你重新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拿着这些钱当嫁妆。”
归期不定,生死未知,他不敢轻易许诺,怕误了她的花期。
黎阳隐约猜到戈锐要去做的事很危险,就像她爸爸临走的那天,再舍不得她,也非去不可。
他们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可为什么每次被舍弃的都是她。
漫漫余生,他们甚至连念想都不给她。
人啊,有盼头才能活的下去。
“戈锐,如果这笔钱是彩礼,我就收了……”黎阳哽咽了一下,“如果不是,我们非亲非故,你凭什么给我准备嫁妆?”
“阿黎,我……”
黎阳擦了下眼泪,“我问你,到底是彩礼还是嫁妆?”
说到这,她已经有点泣不成声。
戈锐内心的挣扎,不亚于飙车时下一个弯往左还是往右,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是……彩礼。”
她笑着说,“我等你回来娶我做新娘。”
小汤圆梦呓了一声,问,“几点了?”
“还早呢,睡吧。”
第57章 又菜又爱玩
阮钦菁满身疲惫的回到剧组给她们订的酒店,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的吊灯,没有由来的觉得悲伤。
最后终于捂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
她想不明白,都说天公会作美,可为什么彼此相爱的人总是会分开?
她想许奕了,好想、好想……
许奕接到她的电话是在凌晨四点,声音迷糊却又低沉有磁性,“卿卿。”
阮钦菁听见他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止住哭腔。
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感到害怕,对现实的畏惧。
命运的手翻云覆雨,众生渺渺,你我皆众生。
人真的可以胜天吗?
“许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他说,“嗯。”
“我说的是永远,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分开,即便是死你也不会扔下我。”
生同衾,死同穴,生死同归。
阮钦菁的抽泣声听得他心窒闷的疼,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脆弱和无助。
许奕说,“我来找你。”
当面对你许诺,亲口诉说爱意。
阮钦菁哭着应了声,“嗯。”
什么前途,什么梦想,她现在都不想管了,她只想见到许奕。
拥抱他,亲吻他,感受他的体温,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真的还活着,而不是庄周做的一场梦。
两人通了一宿的电话,许奕把人哄睡着了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车上,他给教练发了个消息请假,说家里有急事,往后一个月的比赛和训练都不去了。
马教练一醒就赶紧给他打电话,没想到人已经出了北城地界。
什么事比准备了大半年的全国射箭锦标赛还重要,说放弃就放弃了。
马教练连哄带骂,苦口婆心的劝他赶紧回来,谁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油盐不进,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气的他想破口大骂。
阮钦菁今天有一场吊威亚的戏,导演看她状态不好,让她休息一会再拍。
曲聘婷和鹿柠靠在躺椅上休息,身边围着两三个助理给她们倒水扇风。
鹿柠睨了一眼坐在折叠椅上的阮钦菁,“真穷酸,不知道怎么进的娱乐圈。”
曲聘婷故意没告诉她阮钦菁的背景,附和着说,“人家长的漂亮啊。”
做他们这一行的,长的漂亮就能当饭吃。
鹿柠满是不屑,娱乐圈别的没有,一抓一大把的美女遍地都是。
阮钦菁就是气质出尘了些,才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不过是个花瓶,刚则易折。”
“姐姐的意思是……”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露出不怀的笑。
导演再三跟阮钦菁确定她拍爆破戏份时是否需要替身,都得到了她否定的回答,“不用,我可以。”
工作人员这才给她绑上威亚。
这场戏是女二在小说里的高光场面,她受邀孤身前往反动军阀的督军府,窃取军事商业机密,执行暗杀任务。
任务完成后,她直接引爆炸弹,从窗户逃走。
导演拿着喇叭问她,“这个高度还OK吗?”
阮钦菁给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只等爆破声一响就从窗户跳下去。
曲聘婷眼睛亮闪闪的满是期待,“她会跳吗?”
鹿柠环着手臂,露出了嘲弄的神情。
跳不跳结果都一样。
要么被炸伤毁容,要么摔下去断胳膊断腿。
谁让她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活该。
火光中阮钦菁奋力一跃,身体极速下落,工作人员用力的拉着威亚。
忽然,威亚绳断了一根,阮钦菁失去平衡仰挂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