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47)
慕繁星心中一紧,眼前人站在原地,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慕繁星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上前半步 ,仰头望着他,“这一个月来我特别想你,你怎么今天才来找我?”
“是我的错,我早该来的,都是我不好。”百里惊池连忙道歉。
慕繁星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他在道歉?
依照这些日子的相处,只要她当着百里惊池的面说出想他的话,他怎会向她认错,这个时候早就将她抱起来了。
有什么似乎隐隐不对……
慕繁星脑子里一瞬间蓦地想起万妖山那次,那个与百里惊池相同的脸。
此刻,相似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你过来就只是和我说这些么?”慕繁星道。
“当然不是,只是想多陪陪你。”对面那人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依旧温声道,“整个仙门都知道云归宗风景独好,愿不愿意和我走走?”
“只是走走?”
百里惊池似乎顿了下,而后笑道,“对,不知你可愿意?”
“好。”慕繁星应得干脆。
那人又是一笑,转身走在前面。
慕繁星目光一厉,寒光一闪,发簪已抵住那人咽喉。
那人身子猛地僵住,缓缓转过头来。
慕繁星咬牙道,“你究竟是谁,三番两次假扮百里惊池有何目的?”
山间鸦雀无声,唯有风声呜咽。
那人沉默良久,苦笑着垂下眼,“慕小姐果然聪慧过人,又一次看出来了,慕小姐,我家主人想要见你。”
“你的主人是谁?”
“他就在你身后。”
话音未落,一股森冷的气息从脊背窜上后颈,慕繁星猛然转身,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负手立在三丈外的阴影里。
柏慎?!
“慕姑娘,别来无恙。”柏慎轻笑出声,指尖随意一挥,一道劲风破空而来,慕繁星只觉手腕一麻,玉簪“当啷”坠地。
她盯着柏慎的眼睛,转头看向对面之人,“那你呢?你又究竟是谁?”
那人抬手抚过面颊,皮肤如水面般泛起涟漪,再睁眼时,化作一张清隽的面孔——云塔。
云塔垂眸避开慕繁星的目光,“慕小姐,对不住。”
“所以上次万妖山外,也是你假扮他?”慕繁星只觉指尖发凉。
云塔颔首,喉间溢出叹息,“是我。”
慕繁星猛吸一口气,转而盯向柏慎,“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柏慎眯起眼,“哦?你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孤月崖上,你虽蒙着面,但若非对容前辈心怀忌惮,又怎会在她出现时慌乱退避?”
柏慎突然爆出一阵大笑,“原来如此!怪不得凝思回去后性情大变,竟是在那一次让她起了怀疑,竟然开始暗中探查二十年前的事!”
慕繁星忙道,“容前辈现在如何了?”
柏慎道,“凝思再也不会见你们了,我把她安置在一个绝对清净的地方,再也不会受你们这些人的打扰。”
“你囚禁了容前辈?!”慕繁星只觉浑身发冷,怪不得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没有容前辈的消息。
柏慎突然逼近,厉声道,“我所求不过是与凝思安稳度日!二十年来,我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他瞳孔骤缩,“可你们偏要撕开她的记忆!是你们扰了她的清净!”
慕繁星被他眼底的癫狂惊得后退,“你口中的‘相敬如宾’,不过是用谎言堆砌的牢笼!容前辈连自己儿子都不能认,这算什么安稳日子?”
“住口!”
柏慎怒吼着挥袖,“她只需记得我是她的夫君便足够!当年师父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她就该是我的妻!她本就该是我一个人的,百里惊池根本就不该存在世上!”
慕繁星看着柏慎,眼眶因愤怒而通红,“你所谓的‘夫妻和睦’,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你封住了容前辈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从未有过孩子,让她连亲生儿子站在面前都认不出,你偷走了容前辈的人生,偷走了惊池与她的母子情分,你根本没资格这样说惊池!”
柏慎双眼猩红得近乎滴血,“我怎会没资格?!”
他癫狂地大笑,“我与凝思青梅竹马,她绣的第一个香囊是给我,说的第一个心愿是与我共赏灵渊殿的雪!师父不止一次说要将她许配给我,我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慕繁星被他骤然逼近的气势惊得浑身一震。
“可她非要外出游历!遇到大妖身负重伤,偏偏被那个野男人所救!他们竟然还私定终身!我在灵渊殿望穿秋水等了她整整一年零三个月,以为她只是贪恋外间风景,迟迟未回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可结果呢,她竟然是遇到了别的男人,还生下了那个男人的儿子,师父因修炼走火入魔,弥留之际要我去把凝思找回来,可是我一看见她,她竟然高兴地跟我说她遇到了一个很喜欢的人,她还对我说起那个男人和他们的儿子,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