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81)
他顿了顿:“我原先不知你与百里惊池还有这般多的纠葛,怕你骤然听闻仙盟欲讨伐百里惊池之事,身心受不住,便想着先将你安置在屋子里好生休息,没成想倒让你受了惊吓。是我考虑不周,对不住了。”
“原来是柏前辈……”慕繁星故作恍然大悟,随即露出感激的神色,“柏前辈也是为我考虑,何来对不住之说?”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戚檀之,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再说了,就算柏前辈现在要赶我走,我也不走呢,戚公子也在这里,我定要与戚公子一同看着百里惊池伏法才安心。”
戚檀之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怔,随即俊逸的面上,红晕悄然爬上耳根。
柏慎朗声大笑起来:“好,好!既然慕姑娘有这份心,那便留下吧。”
他看向戚檀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檀之,你可要好好照看慕姑娘才是。”
戚檀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殿丞放心,檀之自会照拂慕姑娘。”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慕繁星,轻声道,“只是仙盟近日事多,慕姑娘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便是。”
慕繁星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柔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多谢戚公子。”
说完,慕繁星忽然抬手按了按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倦容。
她对着柏慎微微欠身,“柏前辈,许是这几日心绪不宁,这会竟有些累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去歇息片刻,也好养足精神,等着看百里惊池伏法的那一天。”
柏慎脸上的笑意不变,摆了摆手:“既然累了,便先去歇息吧,檀之,你带慕姑娘去客房安顿好。”
“是。”戚檀之应声,转向慕繁星,温声道,“慕姑娘,这边请。”
慕繁星点点头,目光仿佛不经意间扫过柏慎身旁的云塔,随后,跟着戚檀之离去。
云塔始终立在柏慎身侧,他垂着眼帘,沉默无声。
待慕繁星与戚檀之的身影消失在侧门,柏慎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他看向云塔,沉声道:“即刻去传屠奎和魏逊过来!”
云塔躬身应道:“是。”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墨尘观掌门魏逊与苍梧峰掌门屠奎身影便踏入大厅。
两人垂手立在阶下,“见过殿丞。”
柏慎声音冰寒,“百里惊池虽年纪轻轻,但仙盟之中竟有不少门派愿与他交好,这次算他运气好,不过此人,绝不能轻易放过,我要他活着踏入仙盟,却没命离开!”
站在他身后的云塔,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颤。
屠奎忙道:“莫非殿丞已有妙计?”
柏慎冷笑一声:“仙盟议事厅当众对质,未必能轻易定他的罪,我要你们墨尘观与苍梧峰,在他返回天山派的路上设伏击杀。”
“可百里惊池修为高深……”魏逊迟疑道。
柏慎道,“哼,仙门之中高手如云,并非只有他百里惊池一人,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里,也有不少好手。给他们些甜头,自然有人愿意为我们效力,而且断魂坡就在仙盟附近,此路地势险峻,怪石嶙峋,寻常人走都得小心翼翼,若是用来伏击,当真是占尽地利,定能让他百里惊池插翅难飞!”
他看向两人,缓缓道:“他们若是能杀了百里惊池,那是最好,若是杀不了,被百里惊池所杀,也正好再添一桩罪证,就说是你们派去探查案情的人,被他恼羞成怒之下所杀。”
屠奎与魏逊闻言,随即赞道:“殿丞此计甚妙!”
两人躬身行礼,应声而去。
待两人走后,柏慎转头看向云塔,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丝阴冷:“你且去好好看着慕繁星,用你族所擅长的摄魂术,务必将她控制在手中。”
他冷冷一笑,“她如今心系檀之,待百里惊池来仙盟之后,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眼中再也没有他半分影子,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
云塔低声应道:“……是。”
当夜,云塔便去见了慕繁星,自然不是为了以摄魂术控住她,而是告诉了她,柏慎意图在百里惊池从仙盟返
回天山派经过断魂坡时伏击暗杀他。
慕繁星心中一紧,怒道:“这个柏慎,当真好阴险!白日里在议事厅装得那般大义凛然,背地里却用这种龌龊手段!”
“苍梧峰与墨尘观的人对断魂坡地势极为熟悉,”云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百里门主从未到过仙盟,对那里的地形一无所知,纵使他修为高深,面对精心布置的伏击,也难免有风险。”
慕繁星站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心中已有了几分盘算,道:“他柏慎处心积虑设下这般诡计,我偏要让他的计划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