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05)
仙盟与天山派的格局已然天翻地覆,但云归宗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依然平静。
慕繁星既已答应这段时日好好留在云归宗陪慕长安,她便真的留下了。
一来,她确实忧心慕长安的身体。
那日慕长安吐血昏迷着实让她心惊了一场,虽然后来如葛泊所说,第二日他便能下床走动,面色也恢复了红润,看着与常人无异,但她总想着多陪些时日,确认他彻底无虞才放心。
二来,百里惊池如今的身份已今非昔比。
作为新仙盟实质上的领袖,他需要整合力量,处理各方投诚,安抚人心,慕繁星不愿在这紧要关头去打扰他,让他分心。
于是,她便老老实实待在云归宗,每日侍奉慕长安,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若不是偶尔想起仙盟的变故与百里惊池的身影,她几乎要忘了山外那场刚刚落幕的大战。
这日,暮色四合。
慕繁星刚陪着慕长安用完晚膳,踏着月色回到房内,推开门便惊得顿住脚步。
榻上躺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头一颤,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直到看到百里惊池那张熟睡的脸,慕繁星彻底惊住。
他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床榻上,还睡得这般沉。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慕繁星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看着百里惊池的睡脸。
他瘦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这段时日,他定然是极为繁忙的。
慕繁星轻轻拉过被子,为百里惊池盖上,就在被角触及他身体的刹那,那双眼睫倏然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
待在看清眼前人后,百里惊池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你回来了。”
他坐起身,捏了捏额角,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慕繁星道,“戌时三刻了。”
“竟睡了一个多时辰。”百里惊池道,“好久没有睡得这般安稳舒服了。”
慕繁星指尖抚过他眼下青影,“这些日子,定是累坏了吧?”
“各仙门依附,琐事堆成山,是忙了些。”百里惊池语气平静,“不过无妨,慢慢梳理便是。”
慕繁星道,“今日怎么会过来?”
百里惊池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的行踪,我何曾不知?每日都想来见你,奈何琐事缠身,分身乏术。今日处理公务时,满脑子又都是你……”
他低笑一声,“实在按捺不住,便来了。”
天山派到云归宗,就算御剑飞行,也足足两个多时辰的路程,他竟只为见她一面。
慕繁星心口发软,“那你那些公务……”
“明早再赶回去处理便是。”百里惊池说得云淡风轻。
他长臂一伸,将慕繁星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繁星,我想你了。”
慕繁星被他紧紧搂着,鼻息之间全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她鼻尖一酸,反手抱住百里惊池精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颈窝:“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后,百里惊池微微松开慕繁星,问道:“你打算何时搬回天山?”
慕繁星沉默了
片刻,“我在外许久,近日也才回来,想多陪父亲些时日,过几日再说,可好?”
百里惊池道:“既然如此,那我每晚过来。”
“每晚?”
慕繁星惊愕看他,“你的意思是,白日处理完天山派公务,晚上再耗费两个多时辰到我这里,然后天不亮又再回天山派?”
“有何不可?”百里惊池挑眉,理所当然,“你既不能来找我,自然只有我来寻你。”
“你……你寻我做什么?这几日你该好好歇息,莫要这般操劳!”慕繁星急道。
百里惊池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每晚来找你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他在慕繁星唇上吻了一下,“繁星,你我分别太久,已经好久没有……,我,甚是思念。”
话音未落,他竟抓住慕繁星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某个早已蓄势待发的位置上,掌心下那惊人的热度让慕繁星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通红一片,羞恼地瞪着他,“你,你没羞没躁。”
百里惊池低笑出声,“在你面前,我如何能有羞有躁?”
他眼神幽暗,嗓音沙哑,“一想起你,它便不受控制,繁星,你可知这些时日我忍得多辛苦?”
现在的百里惊池在她面前,越发肆无忌惮,将所有的强势与渴望都袒露无遗。
慕繁星被他露骨的话和眼神看得心慌意乱,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可转念想到他白日里统筹各大仙门、杀伐决断,夜晚却甘愿为她如此奔波辛劳,那份心疼瞬间压过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