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4)
慕繁星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将自己的手腕伸了出来,“仙师帮我把把脉罢,最近肚子总是疼,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葛泊看了她一眼,也不再问什么,手指搭在了慕繁星的腕间。
“少主近日劳累受乏,忧思过虑,以致胎像不稳。”
慕繁星点点头,不愧是医术了得的仙师,看得倒是挺准的,“是挺烦心的,胎儿可有危险?”
葛泊看着慕繁星的目光更是诧异。
慕繁星也觉得自己这前后不一致难以让面前这仙师明白她的想法,遂挑明道,“我要保胎。”
慕繁星神色逐渐郑重,紧紧看着葛泊的眼睛,“请好好保住这个孩子,我的孩子,我要他平平安安的降生。”
葛泊一怔,只听慕繁星又道,“仙师,从前种种只当是我任性妄为了,现在我要保住这个孩子,仙师能替我好好护住他么?”
慕繁星的目光不容抗拒,葛泊颔首低头,“属下明白了,请少主放心。”
屋外,百里惊池不敢置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直到葛泊从他身边经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收敛起心绪进了屋。
第10章 花灯节上
慕繁星靠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门口走进来一个清隽的身影,就见百里惊池端着热气腾腾的粥碗走了进来,粥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粥来了,快趁热喝罢。”
百里惊池将粥碗递到了慕繁星的唇边。
慕繁星看着那碗粥,却是微微偏过了头。
“怎么了?”百里惊池看着她道。
慕繁星不说话,只静静地盯着百里惊池。
印象里,慕繁星似乎从未这样看过他,在这样的目光下,百里惊池刻意做出的温顺眉眼逐渐敛去了笑意,他忽然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这些时日的慕繁星时常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很快百里惊池再次温声道,“可是这粥不合胃口?”
慕繁星却是终于移开了目光,笑了笑,“夫君亲自送的粥,怎么会不合胃口呢。”
她倚着软枕,手轻轻抚上腹部,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斜照进来的日光下显出柔和的弧度。
她真的要接受这个孩子?
百里惊池看着慕繁星,心中却是惊疑不定。
这个女人一向都极会算计的,明明她之前那般厌恶这个孩子,现在态度大变,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百里惊池目色一沉,压下心中疑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喝粥罢。”
这时,慕繁星突然偏头,“这粥..……你没有下毒吧?”
百里惊池怔住,随即笑了笑,“繁星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慕繁星笑了,“我开玩笑呢。”
说着,就着百里惊池僵在半空的手抿了口粥,“夫君送的粥果然好喝。”
咽下清粥的空隙,她抬眸看了眼百里惊池,心中却是一笑,百里惊池纵然想杀她,可绝不会在这云归宗里堂而皇之的动手。
偶尔敲打一下百里惊池,也算是一种自保手段。
喝完粥,慕繁星放下碗,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看着百里惊池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了,之后就不用你忙前忙后了,我会让人在府里另外收拾个干净的院子给你,若你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说,我都会照着你的意思安排妥当。”
若刚才慕繁星的那句话就像在百里惊池心底的一汪池水中投下微微涟漪,那现在这句几乎是要将百里惊池心底的湖水彻底震荡起巨浪!
她察觉到了什么?!
百里惊池指尖陷入掌心,面上却故作平静,只道,“可是惊池哪里伺候的不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慕繁星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你没做错什么,只是觉得总让你伺候我,也怪辛苦的。”
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摆了摆手,“好了,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百里惊池心里惊疑,只觉得慕繁星表现甚是奇怪,难不成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绽,被她发现了?
然而,此刻却又不能多问,他只能道“好”,退了出去。
之后的日子,慕繁星都躺在卧房里修养,医师葛泊配得保胎药效果显著,没过几日,她的肚子再也没疼过了,慕繁星终于大松了口气。
而这几日,百里惊池也会时常来看她,不过慕繁星对他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相反,百里惊池在她面前却是较之前更为温顺。
若是不知原书情节,慕繁星几乎都要以为这人真是无害纯良的大白兔了。
慕繁星知道,百里惊池如今越发温顺,背地里只怕越是惊疑不安,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
这日午后,慕繁星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的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