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58)
净灵咒灵光如丝如缕顺着胡良的眉心缓缓渗入,触到他经脉的瞬间,便如水流般四散开来,沿着气血运行的轨迹轻柔游走,她屏气凝神,将感知与灵力紧紧绑定,每一丝灵光都化作细微的探线,往深处探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容凝思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越往脑内深处走,越是看不清,灵光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容凝思将自身灵力又渡过去几分,光丝瞬间重新亮起,终于冲破最后一层屏障,抵达脑中央。
她终于看到了那枚盘踞在脑中央回沟的蝶卵,随即,容凝思猛地发力,灵丝骤然袭上,紧紧裹住那枚虫卵,将之从胡良鼻腔中硬生生拉了出来!
虫卵掉落在地,疯狂扭动。
容凝思掌心咒纹暴涨,化作流光,狠狠拍下。
“滋啦——”问心蝶卵发出尖锐的嘶鸣,身体迅速干瘪,最终炸成一蓬蓝黑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散,彻底消散无踪。
胡良剧烈地咳嗽,瘫倒在地上,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他看着容凝思,声音虚弱,“圣……圣女?”
容凝思见他目光清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轻声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胡良喘了口气,摇摇头,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抓住容凝思的衣袖,急切地问:“圣女,戚师兄呢?殿丞说他背叛了师门,用问心蝶卵控制了我们,可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容凝思眸色一痛,眼神黯淡下来,声音冷淡,“他做的事,已经不配再称为灵渊殿弟子,你不必再提他。”
胡良一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袍,低声道,“圣女,戚师兄是您最看重的徒弟,连您都这样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以前那么好,怎么会背叛师门呢……”
容凝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不要再提他了。”
胡良身形一颤。
却在这时,一旁又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
一名弟子猛地抽搐起来,痛喊出声。
容凝思心头一紧——又有弟子开始被虫卵啃噬了!
她立刻快步走到那名弟子跟前,指尖灵光闪现,再次凝聚起净灵咒,准备探查问心蝶卵的位置。
胡良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地看着容凝思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他一步步走过去,站在容凝思身后,喃喃道,“圣女,灵渊殿以后再容不下戚师兄了么……”
容凝思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将灵力探入那名弟子的体内,没有看到他的异常,只蹙眉道,“说了,不要再提他了。”
胡良双目赤红,而后死死盯住了容凝思,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腰间的剑柄,剑鞘触到指尖,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冷。
“嗤——”
长剑出鞘,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刺容凝思的背部命门!
容凝思浑身一僵,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本能让她欲立刻躲闪,可此刻灵力正探入那名弟子的脑内,若是骤然收回,不仅救不了弟子,还会让他经脉尽断,她骤然侧过脸,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离自己越来越近……
“混账!”
一道身影蓦地疾掠而至。
柏慎暴怒一喝,靴底凝聚着灵力,狠狠踹在胡良的胸膛!
“砰”的一声闷响,胡良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上石壁,震落簌簌尘灰。
他瘫软在地,咳出一口污血。
柏慎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胡良,厉声喝问:“混账东西!你究竟在干什么?!”
容凝思余光扫过柏慎,眸光深深。
胡良用袖口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沫,抬起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二人,声音嘶哑:“戚师兄,是整个灵渊殿待我最好的人!可你们逼走了他!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猛地扭身,手中长剑骤然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嗡鸣。
容凝思与柏慎见状,面色皆是一凛。
“你们看这锁灵塔——”
胡良的剑尖停在半空一道若隐若现的符文锁链上,声音癫狂,“当年宗门考核,戚师兄是唯一能默出锁灵塔所有阵图的人!我虽一向痴迷阵法,可怎么也学不会,后来那三个月,戚师兄每日都不厌其烦地教我,我虽不及他万分之一聪慧,可他倾囊相授,这阵法,我早已烂熟于心!”
“铮——!”
剑锋猛然撕裂空气,刺入锁链咒心,只听一阵碎裂声响
起,锁灵塔内光华流转的阵法屏障剧烈闪烁,随即轰然坍塌,化作漫天流萤!
“哈哈哈哈哈——!”胡良仰头狂笑,状若疯魔。
同一刹那,锁灵塔内所有被问些蝶卵控制的弟子动作齐齐一滞,随即眼中幽蓝光芒大盛,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举起手中长剑,剑尖森然,齐刷刷对准了中央的容凝思和柏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