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268)
“好像我当时跟你说,你就能回来……”严雪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看向她,“我能。”
祁放眼神笃定,语气更笃定,“只要你跟我说,我会立马想办法回来。”
可严雪从不是有苦痛会对别人说的人,更不会让别人为她想办法回来,闻言不说话了。
这种沉默让祁放定定看了她半晌,见她始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抿起唇,桃花眼看着愈发沉。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言语,走到国营饭店的时候,祁放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过去。
这是连饭都不想吃了?
严雪抿抿唇,干脆也不提醒,就跟在男人身后看他到底想干嘛。
结果走到镇林业局医院的时候,祁放回头看她一眼,进去了,“给我挂个号。”
这让严雪脚步在门口顿了顿,但还是跟了进去,依旧一言不发。
这边骨科就一个大夫,显然还记得严雪,一看两人脸色都不好,“之前不是养好了吗?又坏了?”
严雪当然不会把情绪带到外人面前,笑着说:“不是,是我爱人觉得不放心。”
大夫之前还纳闷她来看病怎么从来不见爱人陪着,看这样估计是没在家。
他也就帮严雪做了个复查,“养得挺好的,毕竟年轻,恢复起来快。”
“会不会留下病根?”祁放神色依旧没有松缓,“比如说以后很容易脱臼。”
“你说习惯性脱臼啊?治得不及时,或者养得不好的确有可能,她这个没事儿。”
“那……”这回祁放顿了下,才放低声音,“她现在还会疼吗?”
没想到他一脸如临大敌,问的竟然是这么个问题,大夫一愣,笑了,“要疼也是头一个月疼,她这都三个月了。”
一般家属问起病人的情况,多半是问能不能好,会不会留病根,倒少有问疼不疼的。
何况这都三个月了,大夫笑着安慰了祁放一句:“小伙子别担心,你爱人这伤养得挺好的,没事儿。”
两口子从医院出来,严雪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却和进去前一样,一眼都不看她。
这显然是还在生气,明明大夫都说她没事了,也说她根本不疼。
严雪决定还是再解释一遍:“你回来的时候我都好了,就没跟你说,省得你担心。”
那他从别人那听说她受了伤,还差点出了车祸,就不担心了?
祁放回眸看了眼她,什么都不想说,怕自己一开口就又是呛人,又和她在外面吵起来。
而且他当时可是特地写信回去过,问她是否一切安好,她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
祁放又把视线收了回去,朝前走,严雪的解释就这么落在了空中,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了。
虽说一开始结婚时男人也是这个性子,但不说话就不说话,严雪又不是没人说话就会犯尴尬病。
可今天一连好几次解释都没得到好脸色,严雪也不想解释了,他爱生气就生气,他这样,她还想生气呢。
于是两口子谁都不搭理谁,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了饭,又一起坐小火车回了家。
然后在进了家门后,一个恢复笑盈盈,一个努力缓和了面色,正常和二老太太跟严继刚说话。
听说单秋芳已经生了,母女均安,二老太太笑着连说了好几遍平安就好。
听说严继祖媳妇元旦时早产生下了一个儿子,她倒是沉默了下,看神色,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两口子都自觉掩藏得很好,可饭后一回屋,严继刚就小声问二老太太:“姐、姐夫怎么不、不看姐姐了?”
以前姐夫虽然话不多,但一双眼睛却像会说话似的,时不时就要往姐姐身上落。
严继刚都能看出来,二老太太就更不可能看不出来了,揉揉小孙子的头,“可能你姐夫今天工作不太顺心。”
不过夫妻之间的事情最难管,做父母的都尽量不要插手,何况她一个过房的奶奶。
二老太太还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希望这俩孩子能自己解决。
对面严雪和祁放的屋子里,果然一没有了二老太太和严继刚,夫妻俩就各忙各的,谁也不理谁。
倒是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放的还是一条被,并没有要将冷战也进行到被窝里的意思。
严雪看了看,正准备把枕头往外面挪,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
祁放就那么抬眼看着她,一言不发,手却按得死死的,见她不松,还又往回拽了拽。
这可真有意思,生气的是他,不听她解释的也是他,如今还不让她往外挪枕头了。
反正比力气严雪也比不过男人,干脆没和对方争,躺下后却一翻身拿背背对着对方。
这让祁放看了看,脸更冷了,明明是她受伤不和他说,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错,她还和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