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害?侯府真千金杀疯京城,番外(533)
和总管特意强调,太医明日会来复诊。
“皇上很关心镇西王的身体,莫让外面杂七杂八的事扰乱他休养。”
王府总管唯唯诺诺的应承,这可是景仁帝身边,除德公公之外,最有面儿的大太监,慢怠不得。
福公公早已发现他崴了脚,疼的一脑门冷汗。
福公公很通情达理的说道:“咱家差事已完,左管家照顾王爷吧。”
左管家见他要走,拐着脚要送。
“管家留步,咱家自行离去。”
左管家见他态度坚决,谄媚的笑着递上一个荷包。
福公公没有拒绝,微笑的说道:“镇西王年岁大了,脾气也长了,竟然和灵毓公主较真儿,犯不看啊。”
总管垂下眼皮,猛点头。
福公公好心道:“王妃不在京城,二公子又在养伤,你劝着点,气大伤身。”
“是是是。”
总管点头哈腰的送走福公公。
心道:可不得劝着点,王府大概与灵毓公主犯冲,不忍着点,还不得一直受伤?
福公公走的很慢,眼晴状似不经意的四处打量着。
被总管指派送福公公的管事,一直垂着头,没有发现异样。
好不容易,镇西王府的府门关上了。
主院里。
一直昏迷的镇西王睁开了眼。
左管家凑到近前,“王爷,你感觉怎样?”
“扶本王起来。”
总管连忙扶他坐起,在他身后放个靠枕。
“咳咳……”
总管连忙去取茶杯,再回头时,就看见镇西王嘴角咳出血丝。
“王爷,你真的受伤了?”
镇西王白他一眼,“不然,你觉得本王能装得出来?”
太医可不是混的,万一查出他的伤势不重,岂不是要被景仁帝定个欺君之罪。
“可是,王爷为何……”
“为何要让自己受伤吗?”
镇西王说话都在喘,那个臭丫头出手真重,这是他没料到的。
缓了缓,他说道:“本王得有借口多留些时日。”
但,皇上似乎也想他多留些日子。
不,皇上想夺他的兵权。
嘶~
镇西王倒抽口气,他此时才想到,皇上不是为了维护那个臭丫头,在跟他开玩笑。
而是真有那个念头。
他真的老了吗?
不!
难道皇上发现了他所谋之事?
细思极恐,镇西王不由的后悔今天的冒失。
他可以找别的借口,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挑衅那臭丫头。
镇西王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特别想将那个给他出主意的人拉过来揍一顿。
“派人给袁岗送信,让他今晚秘密前来。”
“王爷,你这伤……要不,改日?”
总管从镇西王不稳的呼吸,判断出他伤的很重。
“福公公临走时,让属下劝劝您,别较真儿,让您好好休养,太医明日会来复诊。”
镇西王摸摸胸口,又摸了摸太医放血的地方。
“罢了,闭门谢客。本王要静养。”
他是真的需要静养。
反正暂时不能离开,他有的是时间思考。
京城局式,不是自己了解的那样。
他得重新审视。
还有那个灵毓公主,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将失了的体面要回来。
……
皇宫,福公公一回来,就当着景仁帝的面,将自己在镇西王府看到的画了出来。
“皇上,镇西王带回来不少高手,不全是军中的,奴才察觉,有江湖人士。”
“什么江湖人士?依朕看,就是紫花宫那些前朝余孽。”
景仁帝冷哼,“镇西王觉的自己功劳与朕给的封赏不匹配了。”
德公公叹气,“他已是大楚唯一的异姓王了,还不知足。”
“德庆啊,王哪有皇大。”
景仁帝看的透彻,大楚多年没能出将才,有些人开始膨胀了。
觉得他们手中的权势可以撼动荣家的统治了。
“将福旺画的图给冥王送去。”
景仁帝的眼神幽黑,“冥部该重现了。”
……
夜已深,灯火阑珊处,黑影憧憧。
“主上,人手集结完毕。”
黑暗中,响起一道中性的声音,“有多少?”
“七十二人,外加三十傀儡。”
“去吧,务必将丑奴带回来。”
“是。”
一炷香后,长安侯府外面的蝉声消失了。
顾玉宸和宋时玥同时睁开了眼睛。
“有人来了。”
宋时玥眼睛闪亮,一点儿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顾玉宸轻嗯一声,“来的不少。”
“我猜是冲沈瑾瑜来的。”
“是冲我大哥。”
顾玉宸纠正她,“幸好外公要守着他,我们不必分心。”
顾老爷子从昨天确定,面具男就是自己大外孙后,一步也不愿离开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