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回京,清修王爷不清白了,番外(9)
她本是想他吃几口就是,配合着昨夜的迎春香就够药效了,如今全吃了,这药效……她也拿不准了。
但不管如何,这事是成了,她决不能留下把柄。
将锅碗瓢盆都清洗了个干净,剩下的野菜也一把火烧成灰了后,苏芮才回到自己的禅房。
累了十来个时辰,苏芮早已困倦,禅房的床虽硬,可比起爬满蛆虫的稻草,提心吊胆的猛兽笼子,满是残肢尸体的土堆舒服多了。
苏芮一觉就睡到了半夜。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了,那飞云阁压根就进不去,还是老实打道回府算了。”
“试试呗,总好过不试,大家都去了,万一呢,成了的话日后不是侧妃也能混个妾室,怎么也比给那些老头子当小的好不是。”
隔壁声音传来,随后就是一阵脚步声往外去。
苏芮迷糊间就已经听到了嘈杂声,但那些人估计是刻意远离她这禅房说的,听不清,但她睁眼的时候和她同住的两个人已经没影了。
都去飞云阁了,看来今夜云济还是在那。
不怕她再去?
也是,他身边有暗卫,她今日不可能爬得上去。
昨日能去,全然是因为小看了她,认定她就是爬上去也成不了什么事,这才由着她。
可惜呢,她今日不必费那劲。
起身用禅房的针线盒将那被拽掉的袖子缝补了几针后,苏芮装了满满一水壶的水哼着小调朝着飞云阁走。
第7章 谣言……是真的!
飞云阁顶层。
云济盘坐着,单手立掌于胸前,口中念着经文,额头上却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体内如有一团火在燃烧。
自入夜起他便觉得无端燥热,两壶凉水下去却是越喝越渴。
他摸了脉搏,并未任何异像,只是……血涌澎湃。
而即便他有意识的压制,脑海里还是不受控的会跑出苏芮的画面。
似笼中野兽在一遍一遍,不间断的撞击牢笼,欲冲破一切枷锁。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啊~哈~啊~”
云济的心经还未诵完,窗户外就飘进了悠扬的小调声。
是苏芮的声音。
本能比理智快,云济转头从窗户缝隙望出去。
苏芮还是那一袭白裙,坐在阁外河渠的小船上,一双白洁的腿探在水中,晃动起圈圈涟漪。
似发现了他的视线,抬头笑唱:“能不忆江南?”
悠扬勾魂的尾音如一桶油浇在云济压制的那捧火上,顿时火焰滔天,牢笼也似被撞开了两寸。
紧要住牙关,云济挥手关闭窗户。
小船上,苏芮的小曲也没停。
一首唱完又一首,从江南小调到北方民歌。
唱得守阁的大和尚都红了耳根,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她是奉皇命来的,并没有闯飞云阁,此地也没有禅房需要夜里安静,因此,她在小船上怎么唱都行。
“瞧她那放浪的样,尽是些淫词艳曲,竟想靠唱曲把人给勾出来,脑子有病。”赵恩恩厌嫌的翻了个白眼。
“别说了,小心叫她听见,你的嘴可还肿着呢。”身边的人小声提醒。
说起这嘴赵恩恩就来气,到现在都还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今日是第二日了,她都还没见到过云济,也不至于顶着这模样来这里守着。
原本没见着就没见着,反正多数来的人都是见不到云济的。
可苏芮见到了。
不仅仅昨夜一来就爬进飞云阁见到了人,今早不在房中的时间也正好是云济讲经的时间,如今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叫人窝火极了。
以前比不过她便罢了,如今她都跌入泥底了,凭何还要被她压一头!
“听见就听见,我还怕她一个贱奴不成!”怒骂着冲到河渠边,赵恩恩捡起地上的竹竿就对着小船使劲一捅。
苏芮注意力一直在飞云阁顶层,没瞧见赵恩恩冲来,未有防备,小船猛的一晃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摔进了水中。
“哈哈哈,有人成落汤鸡了。”赵恩恩拍手叫好。
从水中浮起来,黑发披下,紧贴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月光下,如水中厉鬼。
赵恩恩吓得心头咯噔一下,面上撑着却不退一步,故作镇定道:“看我做什么,是你自己没坐稳掉下去的,快起来吧,等会着凉可就唱不了曲了。”
“哦,忘了,你穿的是白裙,这湿了水都透了吧,这要是起来,一览无余啊。”
“不过也没事,你在边陲这么多年,早就赤身果体不知多少次了吧,也不差这一次了,反正也是要勾引人的,这样更直接,所以说,做过贱奴的就是不一样,换做我们啊,都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