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贵族学院的路人甲该怎么办,番外(24)
煮汤的煮汤,放水的放水,拿衣服的拿衣服,烘干的烘干,总算让谢熠辉在到家的半小时后恢复到平时整齐的样子。
一边享受着女仆姐姐的吹头服务,一边小口饮着加红糖的热姜汤,谢熠辉终于想起了被她顶在头上挡雨的小书包。
糟了!
拿着它顶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谢熠辉此时才突然想到,书包里面可全是不能沾水的东西呀!
作为一个爱学习的好学生,谢熠辉从学校带回家的书包里只有那几样东西:书,笔,本。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
她把书包拿过来放在桌子上,一旁盯着她喝姜汤的女仆姐姐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从书包里拿出来。
几只沾着水的笔。
一大叠被雨水浸湿的书。
一袋还留着外壳包装袋的糖果。
以及几张完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湿纸。
……所有不防水的物品都全军覆没。
谢熠辉不爱给书包书壳,她总觉得那是小学生才会干的事情,没有保护的书现在被水一浸,所有页面都变得皱皱巴巴的,撕都不好撕开。
谢熠辉对着那堆作业发呆:“……”
好埋汰啊,她不想写了。
就在谢熠辉差点起了不学习之心时,一旁的女仆姐姐及时开口:“等会给老师打个电话吧。”
女仆姐姐已经尽力在抢救,她看出来谢熠辉的嫌弃之意,给出解决方法,“让管家去学校重新领一套资料回来写。”
不学习可是不对的。
多大事呀,重新拿一套来写不就好了!
……好吧。
谢熠辉撇了撇嘴,知道逃避不是解决方法,她以后还是要继续写这些资料习题的,现在不写后面还是得写。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长痛不如短痛。
崭新的作业在当天晚上就被送到了谢宅。管家清点了一下,确定是那堆废弃的资料没错。
……不对。
谢熠辉看着她的新作业,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但到底少了什么,她现在昏昏沉沉的脑子又想不出来。
仰躺在柔软的床上,她捞起手机看某人发的消息。
3个小时前。
1977z:到家没?
一个小时前。
1977z:???
谢熠辉刚才是真没空看手机,她的手机还是不久前吹干之后送到手边的。
想到自己刚才犹豫的东西,谢熠辉决定问问湛应星:
石阿石:作业是xxx和zzz吗?
1977z:??????
隔着网线的另外一端,湛应星终于等到了谢熠辉的消息,但是这个问题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1977z:不知道
1977z:我们不是一个班的
对哦。
谢熠辉这才发现问错人了,她关掉湛应星的对话框,本来想在通讯录里寻找同班同学,奈何头晕眼花,只好放下手机。
算了,反正也补不完。她安心地盖上了被子。
整个周末谢熠辉都在努力补作业,消息都是象征性地回复几句,完全沉浸在被作业追赶的焦虑当中。
好在大部份习题还是在ddl的追击下写完了。
剩下的部分作业,留到了周一上课那天。因为提前解释过原因,授课老师也表示理解,允许她晚点交。
放学后,谢熠辉主动留下来,想着把欠的东西补完,课下去了一趟教师办公室,这才发现她那天是忘记有试卷的作业了。
拿完卷子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只有还在打扫卫生的值日生。
谢熠辉一眼就看到了还坐着座位上,正在慢吞吞收拾东西的前桌元缺。
这个前桌好像不喜欢讲话,谢熠辉自认为两人算是熟识,但话说回来她们又从来没在教室交流过,她也拿不清这是什么意思。
默默路过元缺,谢熠辉带着试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本来以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前桌元缺,其实也在谢熠辉经过的时候偷偷打量着她。
元缺一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一边想着刚才听到的事。
今天是周一,放学的时候她按照以往的惯例,去小花园里找容颂。
在主教学楼区的右后方,有一个甚少人经过的小小花园暖房。这个暖房并不对外公开,只有特定的经过允许的人才可以进来,因此成为了两人的秘密约会基地,还专门开辟了一块休息的长廊。
暖房里种植的都是反季且生存条件苛刻的稀有花朵,元缺很喜欢这里。
今天的天气是和上星期完全不一样的晴朗,等元缺到的时候,容颂早就在等着她了。
“你好慢。”
容颂抬起手表,现在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6分钟。
元缺啥都没带,只把手上的两杯饮料放到桌上,示意道:“我跑去二食堂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