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番外(101)
百里渊重新靠在了枕头上,把怀里的一团东西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不该仗着她不在,就随意处置他们的婚姻,把他们的一切,都当做儿戏。
“……没有,小渊,你只是刚刚恢复记忆,一时没办法接受。”
百里渊轻轻摇了下头,“不……哥,我安静一会儿。”
“……”
百里焕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只能无奈的起身,走到了门边才想起——
“得吃饭啊小渊,不然你连她回来的时候都等不到。”
“你不想出这个房间也没关系,哥现在就让人把饭端上来。多少吃一点点,就当是为了小凉。”
百里焕在原地站了会儿,床上的人还是没发出声响。
百里焕是真怕这样下去自个儿弟弟给饿晕了——饿晕了也就他心疼,那个撒丫子不知道跑了几百里的花凉才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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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了,房间重回寂静。
百里渊的身体却并没有随着那一声微不可查的关门响放松下来,相反,他更紧绷着了。
抱着那团布料的手很紧,紧到握成拳的手青筋都要暴起——
忽然间,他恍惚间看见了那人站在床边对他笑……
手一下子松了。
他猛地从床上窜起,急急地伸出手,想要抚摸那人的轮廓——
终究是什么都没抓住。因为动作太急,跌到了地上。
他发出小兽一般的哀鸣,豆大的泪珠顺着眼尾流下。
“……夫人……”
沙哑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佝偻着高大的身形,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
才一天,他都要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早上自己是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能说出‘离婚’两个字。
空旷的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响起压抑的哭声,融合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难过到黑暗一点点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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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凉正在骑马离开的路上。
她就跟梁玉容说了没两句,这书生一般孱弱的人便一口答应,随她上路。
“你不怕我是骗你的?而且……你割舍的下云城戏园子?”
花凉曾问他。
梁玉容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戏哪里都可以唱。只是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但既然花小姐是师父的外孙女,想必护您一路周全,也算尽孝。”
“算是个聪明人。”
跟梁玉容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他常年被关在戏园子里,看得见得都是花老夫人传授,鲜少在外驻足。
可能男孩子从小就有个上战场杀敌的愿望吧,梁玉容听闻自己可能是白城大英雄慕容将军的儿子,当时就激动得不行了——他没表现的太明显,只是脖子处红了个透彻。
花老夫人大抵是对这个外孙女当真有愧疚,但必定是夹杂了些别的东西——她连同那日去送信的梁玉容也不待见,减少了他上台的机会。
梁玉容并不是那种在意身外之物的人,花老夫人把他养的太过‘超凡脱俗’。
可梁玉容真的喜欢唱戏。
第85章 病娇少爷的金丝雀33
哪怕上台不收钱呢,梁玉容都想唱。
花老夫人却不再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做一些杂事,给那些新来的小徒弟打下手。
——这是非常折辱人的事儿。
按辈分,他是师兄;按地位,他是嫡传弟子;按年纪,他比他们都要大;按本事,他比他们都要能唱。
唯一做错的事儿,就是给花老夫人送了那一封信。
可是送信是错吗?不是错,那是师父的命令,本该遵从。
可是师父有错吗?没有错,师父亦师亦母的养着他,养育之恩大于天。
那就是他错了。
他不该在那里惹得师父不快,惹得师父老想着那封信的事儿。
所以他走了。
为自己,也为师父。
可以说,花凉找他找的非常合时宜。
所谓瞌睡遇上枕头,也不过如此了。
梁玉容这些年有一些存款,他走之前留下大半,只拿了一些碎银子,够买一天的吃食。
他在戏园子的门口三叩九拜,还写了一封忏悔血书,才肯走。
花凉笑他傻,梁玉容好脾气的笑笑,说那些本就是师父的。
花凉没啥钱,索性就一路走一路让梁玉容卖艺为生,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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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走停停,花了十天功夫来到一座名叫‘红城’的城池。
没出云城就知道,外面的情况肯定没有里边儿好。
就连脚下踩着的土地,好似都藏着一股子穷味儿。
——城里城外区别这样大,外面荒草丛生,城内歌舞升平。
走大道的风景可能稍稍好些,但大道也更容易被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