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个反派祖宗的后娘(12)
两只小胳膊张开着,要后娘抱。不抱就哭给后娘看。
“好吧好吧,瑛儿跟后娘一起去。”季明月妥协,将小瑛儿抱进怀里。
她将兔皮,羊皮和狼皮全部装进麻袋里捆好。
又交代二儿子看好家,就和大儿子小女儿一道出门,准备进县城。
家里没有银钱,她从空间墓室里拿出自己的银手镯,准备当路费。
她想大不了以后赚钱了,再赎回来就好。
现在吃饭是大事。
村口,娘仨站着等唯一一辆进城的驴车。
大概一刻钟,一辆挂着铃铛的驴车驶来。季明月摆手拦下。
驴夫是村里的刘大爷,人老实,待人和善,想必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季明月掏出一只银手镯递给驴夫,“刘大爷,您把这个收下吧。就当路费。”
刘大爷就是个跑驴车的,没见过什么金银首饰,季明月递过来的银镯子在太阳底下放明光,所以他摆手拒绝,“我拉一趟人,只收三文钱。你这镯子看起来挺贵重。我不能收。”
“刘大爷,您就通融一下吧。这镯子不贵的。”季明月恳请驴夫帮忙,让她娘仨上车。
“…”驴夫没吭声,左右为难。
车上还坐着其他人。有瞧热闹的同村人,在后头打趣,“刘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她都没银钱。哪会有什么银镯子啊?估计是哪家偷得也说不定呢。”
“是啊。是啊。孩子爹都能当卖国贼,指不定把孩子教什么样。”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第16章 上驴车时的口水仗
季明月没说话,感受到大儿子略微发抖的身体,轻轻将小身体揽到跟前,腾出一只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视线望向那俩多嘴多舌的中年婆子。
寒光凛冽,可以当成利刃,割皮滴血了。
俩婆子吓得一愣怔,以为自己看错了,相互对视一眼,看向别处。
而驴夫是个本分的,觉得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在村里总任人欺负,也怪心疼的。
故而他张口,“湛家四媳妇儿啊,你上来吧。我不收你银钱。等你日后宽泛了,再给我就行。”
“什么湛家三媳妇儿啊?她就是个没名没分的破鞋,被人捡回来的。”车上另一个庄稼汉,双手横揣在衣袖里,翘着二郎腿,上下鄙夷的扫视季明月,反驳驴夫说的话。
好像他们娘仨跟他坐一辆驴车,就跟裤腿沾了脏泥巴似的,不回家拿水洗,都不想穿的那种。
此话当真难听,湛斛羲小拳头已经攥成‘铁疙瘩’,下一刻就能把庄稼汉的脸砸扁。
季明月感受到大儿子迸发到脑颅的愤恨,将手上移,抚了抚他的后脑勺,希望给他‘降温’。
当然,嘴巴也没闲着。她嘴角淡定的扯开一个笑容,对车上三个粗鄙不堪的人说道,“这位大哥和二位婶婶,您们三位家里的水井是跟茅房挨着的吧?”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季明月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让车上三位原地打懵。
“咦~”小瑛儿用小手嫌恶的扇了扇鼻子,扭曲的五官接住季明月的话茬,扬起小奶音道,“水井挨着茅房,水是臭的,用水做饭,饭是臭的,吃了饭,嘴巴更是臭臭的~咦~后娘,好臭哦~”
小丫头的奶音条理清晰,表情动作配合的十分到位。
“瑛儿真聪明。”季明月浅笑,很满意女儿的回答。
湛斛羲如释重负,嘴角微微上钩。
而车上三位听懂经过,表情苦涩,真如吃了坨坨。
“你你你…你敢骂我们?!真是不知廉耻?”庄稼汉最反应过来,指着季明月咒骂。
其他两个婆子愤恨,鄙夷,外加一个白眼。
“呵!廉耻!”季明月像听了一个笑话似的,浅浅摇头,“大哥用词可要谨慎呐。我怕传出去,别人会认为你辱骂他人,不知廉耻。欺负妇孺,不知廉耻。随口污蔑,不知廉耻。传出去,对你名声可不好。”
“你个妇道人家,你胡说什么?”庄稼汉到底没读过书,听了季明月的话,脑袋有点晕,气势逐渐减弱。
“这就是了。我就个妇道人家,我两个孩子就是不懂事的毛头娃娃。您又跟我们计较什么呢?”季明月趁势咬住字眼,将锅彻底扣在那庄稼汉头上。驴夫见局势有所和缓,赶紧将碰撞的火苗一把浇灭,两边安抚,“湛家媳妇啊,你上车吧。我不收你银钱就是。等你日后宽泛了,再给我就行。老李啊,你也给我帮帮忙,我这就是是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钱。再说,车上空位多,大家乡里乡亲的,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别把话说太满了吧。”
驴夫都发话了,车上的庄稼户和婆子们也都无话可说,只能各自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