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个反派祖宗的后娘(6)
气的冯秋慈红肿着半张脸,还想再站起来打季明月。
偏季明月不给她起身的机会,一个瞬移,在她另外一边脸上‘啪’甩了一巴掌,直接将冯秋慈呼懵在原地。
冯秋慈哇的一声,像个小孩哭起来,“你你你…你个杀千刀的…”
也不动弹,就捂着两边脸,挤眼泪。
滑稽的动作,让偷听的邻居们都忍不住笑起来。
剩下一个廖婆子,已经看清眼前这个季明月不是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人了,现在的她不仅狠,还能打人,廖婆子本能的想逃跑。
可步子刚一抬,还未落地,就被季明月揪住背后衣领,右脚对着她的屁股用力一蹬,也摔了个大马趴。
“咳咳咳…”廖婆子吃了满嘴土。
“还没完呢。”季明月嘴角勾笑,但目光狠厉。
比起冯秋慈的嘴炮功夫,这个廖婆子才是杀千刀的。若不是她找来黑心壮汉,几个孩子也不会受伤,更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给走向反派道路种下祸根。
“羲儿,来。”季明月再次揪着廖婆子的后背衣领,将她拎起,并将大儿子从房内叫出来,给他个眼神,“剩下的交给你。”
湛斛羲是大反派,对待敌人怎会手下留情,故而他领会后娘的意思,攒着力气,出门,抬脚,砰!廖婆子又摔回了大马趴。
此后连续三次。
廖婆子吃了半斤土,最终灰溜溜投降,“明月,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不敢卖你几个孩子了!”
“饶了你,可以。”季明月清清嗓门,将声音放大,“但是请你给我记住,以后,若是敢再来伤害我的孩子。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然后免费送你去见阎王,知道吗?”
这话,不仅说给廖婆子,也是说给冯秋慈听的,更是说给墙头外,那一圈看好戏的人听的。
等大家伙都明白过来时,个个悄无声息的从墙头上撤下,踩上风火轮离开。
“记住了。”廖婆子像个蒸熟的螃蟹,满身怒气却趴在地上乖乖点头。
院子里只剩下不甘心,又不敢再找事的冯秋慈,似有似无的抽泣着。
季明月见收拾的差不多,不想再跟她们费精力,递给大儿子一个眼神,两人一人一个,将这俩婆子像丢垃圾似的,扔出门去。
第8章 微妙的翎羽胎记
打发完两个苍蝇婆子,季明月重新拾起木棍,进屋给三儿子绑腿。
她从空间墓室里拿出纱布,然后将木棍分别放在三儿子受伤的膝盖两边,纱布将腿和木棍紧紧绑在一起。
待全部缠好后,她轻声交代三儿子,“你的膝盖骨没事。但有骨折现象,这段时间,你不要乱动,就在床上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后娘。”湛斛歌偏头看看自己奇怪的腿,没说什么,只乖乖点头。
一号二号伤员处理完,就该三号了。
湛斛羲双手负立,站在炕边,颇有大反派胸有谋略不拘小节的气势。
小小勒痕,于他就是蚂蚁没长眼,随便咬了几口而已。
可在季明月眼里,他是九岁少年,面黄肌瘦,需要好好被呵护的重点对象。
故而季明月没管大儿子的抗拒,将他拉到身边坐下,仔细抹药。
脖子抹完,就是胳膊。
待捋起袖子时,季明月发现之前还青亮青亮的翎羽印记黯淡了许多。
这让她觉得翎羽的明暗可能和孩子们的情绪有关。
吃饭前,她在给三儿子四儿子抹药时,俩娃的翎羽也是青亮青亮的。待吃完饭,又教训了那两个苍蝇婆子,俩娃的翎羽胎记就晦暗了许多。
季明月明显感觉出,俩儿子憋闷在胸口的那股恐惧与悲愤像拔掉气门芯的轮胎,瘪瘪的,不会再干扰大脑和心情。
大儿子更是,那股只属于大反派的南极冰川此刻正在消融。
伤口全部处理完时,已过去大半个时辰。
闲下来的季明月下一步要思考的就是今晚的晚饭。
寒冬时节,若是饿肚子,定是难捱慢慢长夜了。
“羲儿,轩儿,你们在家看着弟弟妹妹,我去山上给你们寻点儿吃的来。”季明月对大儿子二儿子交代。
“知道了,后娘。你小心点。”湛斛羲知道后娘的心思,利落的回答,丝毫不给她添麻烦。
湛斛轩就不一样了,他比湛斛羲小一岁,胆子也小。彳亍着,就是不愿点头。
湛斛瑛更别提,小丫头一听后娘要出门,圆圆的眼睛马上就蓄起泪水,张着小爪要后娘抱。
无奈,季明月只好抱起她,安慰,“瑛儿乖。后娘给你打野兔,回来给你烧汤喝好不好?”
“野兔吗?”湛斛瑛虽小,但听见野兔还是止不住流口水,小手圈着后娘的脖子道,“那瑛儿等后娘回来,烧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