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138)
李弃泄气地垂垂头,“华儿,给孩子取名是个大难题啊。”
伤华华摸摸他的头,“哪有你说的那么难,再说还有很多时间想呢,不着急,我俩慢慢研究。”
李弃拿脸蹭她的手心,又亲她手心,再准备发展成他要舔的时候,伤华适时制止,“停,这里是外面,回家再说。”
“嗯。”李弃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一下伤华的手心,把伤华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里。
伤华捏了捏李弃的手指,“不说起名的事,我想到这长命锁是不是可以当传家宝?”
她指指自己胸前的碟状长命锁。
李弃摇头,“这个是我给你的,怎么能当什么传家宝。”
“也是,等我们死了,就可以带着入葬了。”伤华带笑着说,李弃点点她的鼻头,“你忘啦。我们要火葬的,骨灰要融在一起的,这个可带不进去。”
“对哦!我们死了要火葬的,你说我们骨灰是埋在地里还是撒了好,撒了的话又撒在哪里呢?”伤华歪着头问。
李弃也认真思考起来。
只有花榭外听完全程的四小圆圆的惊惧不已,老天爷啊,他们主子是怎么就从给孩子取名字这种充满希望的话题一下跳到死啊死的。
李弃和伤华正说着,就听见花谢外传来些动静,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通向花榭的石砖铺就的小径上走来一群人,因着夜晚小径上橙黄宫灯的绰约照映,能看出些大概样貌。
有男有女,步履匆匆。
颜承和颜绍已是心如火烧,又焦灼又惊喜,自他们在宫宴上亲眼看见伤华,内心再也不能归于平静,情绪翻涌如涛海,直至伤华出了殿,颜承颜绍哪里还能再安坐,匆匆请示便跟了出来。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人,路上颜承细细咂摸情绪极端转换,一会儿极兴奋一会儿极悲恍。
颜绍亦如此,他看着焦急的父亲,心里已隐隐有了一些可怕的猜测。
夏夜渊黑,天高星灿,重华殿后只有引向花榭的小径和花谢里亮着暖光,仿佛水墨画卷里唯一的色彩。
橙黄光影包围处,一身红里蓝外锦衣的高马尾少年正弯腰逗着慵懒歪坐的青衣华盖少女。
落在早已被不宁心绪占据全身的颜承看来,这画面妥妥一幅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场景。
一瞬间气极又无措。
对上外面汹汹而来的几个人,伤华错开李弃挑逗的手,惊讶地眨巴眨巴眼,这不是刚才在宫宴上与她对视的那两个大臣吗?如何就跟来了?
颜承说话时苍须抖动,眼含热泪,“敢问姑娘是哪家的闺秀?”
伤华还未来得及说话,身旁的李弃就在身上一阵摸索,他皱眉低斥:“我剑呢?!”
哦,剑还在殿前侍卫那里,偏偏这时候离身,碍事。
“与你有什么关系?”李弃挡在伤华面前答话,这时颜承才注意到了伤华身边的李弃,一道惊雷注入身魂似的,颜承眼球震颤。
巨大的情绪波动使得颜承自看到伤华起,眼中便只有伤华。
李弃,肃王世子,他娶了南国的公主为妻,他有他夫人送的玛瑙手串护身...
玛瑙手串,伤华公主,如此相像的容貌,这完全不是巧合。
第64章
“你如今几岁?”
“你母亲…母妃是何许人也?”
李弃阴测测地来回瞅颜承和他身后一群大家子, “你问这些干什么?还有,这拖家带口的来审问我媳妇儿了?”
他说这话时,伤华缓缓站起身行至李弃身边, 这才看到神情激动的老大臣身后的女眷。
李弃看着颜承, 眼神莫测。颜承盯着伤华, 嘴唇抖动, 光下的女子, 太像他的微雨了。
伤华忽略掉旁边错综复杂的视线,与张氏和柳秀对视, 旋即笑开来, “实在是太有缘了, 又遇见两位夫人了。”
她笑的开心, 张氏和柳秀笑得勉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早遇见的小夫人居然就是世子弃的世子妃,抛开这个不说, 现在这个局面又是怎么回事?
匪夷所思的氛围。
瞧着一口气快顺不下去似的年老大臣, 伤华有些不忍心道:“你问我这些做什么?”,她眼神来回在颜承颜绍颜鸿三个高大男人上打转,突然想起一些话本里认亲桥段, 她试探地开口:“难不成我是你们失散多年的女儿?”
说完她自己都有些想笑, 这时候圆蝉上来给她披披风, 就算时是夏日晚间还是有些凉的。
见伤华终于同自己说话了,颜承赶紧回话,“你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
伤华歪头疑问。
颜承道:“你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的孩子。”
这时候李弃插话了,“你怎么就认定华儿就是你的孙女?”,这是要来抢他的宝贝?死老头, 李弃心下已经开骂,面上似笼罩着一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