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140)
“父亲!”
颜绍和颜鸿及张氏柳秀齐齐围着颜承,之后又来了许多人,原本静谧的花榭一下子闹翻了。
伤华看了一眼,心里有些酸涩,她对李弃道:“好累啊。”
之后,李弃背着伤华走了。
等消息传到殿内的时候,已然成了肃王世子和世子妃把年老的颜承将军气到晕倒了。
宴会散席的时候,那些公卿大臣不敢看肃王和肃王妃,只得悄悄挤眉弄眼窃窃私语,心下都认定了肃王世子和世子妃的恶劣行径,好不鄙夷。
突然,肃王妃朗声道:“那是什么?”
殿外散去的人一下住了口疑惑地看向肃王妃,肃王和宋侧妃还有李钰颇有默契地往后一站,只见肃王妃笑着从殿前侍卫的手中拿过李弃的双剑,缓缓打开,宫灯照得剑光也像一把利剑,那是世子弃那把锁了无数鬼魂的好恶剑。
“原来是小七的好恶剑,小七竟忘了这趁手的兵器,要是遇到不长眼的七嘴八舌的,杀个人多不方面。”
说完,那群不长眼的七嘴八舌的拖家带口的逃也似的走了。
清净,真是太清静了。
肃王来到肃王妃笑着说:“虽然不可取效率却高。”
宋侧妃也跟上:“夜深了,回家吧。”
...
回程的马车上,肃王对肃王妃道:“今日太子没来宴席。”
本来接见他国使臣这种大事太子必须出席,可今日大殿上座却没有太子的身影,太子没有出席,他们自然也就没能见到太子侧妃李锦。
“这不寻常,今日早朝太子也没来,御史台的人询问,太子属官道是太子染了风寒。”
肃王妃端着手闭目道:“是真染了风寒还是另有缘故,一问便知。”
回府后,一黑影进厅复命,“近日有太医出入东宫,那游医也时常出入太子寝殿。”
肃王妃拉长调“哦”了一声,“还真病了。”
肃王道:“恐怕不止伤寒这么简单。去问问锦儿好了。”
这话一出,肃王妃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当初我们收养锦儿是因为她的父母为护我们而牺牲,我们是出于愧疚和爱意认她做了女儿,她被太子强娶时我们没有作为,如今还要让她夹在中间为难吗?这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没有真心,只有利用!”
说这话时,她拿眼睨着厅中唯二的两个男人,此时肃王和李钰刚好相对而坐,一阵难言。
宋侧妃看气氛不对,开始调节,“太子的事再探听就是了,姐姐别动气,再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可问锦儿的,府里养的探子难不成都是死的?”
肃王看着每次劝架都倒戈的宋侧妃直闭眼。
他慨叹一声,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今日小七和伤华怎么回事?怎么就和颜家的有了冲突?钰儿你知道什么吗?”
李钰摇头,“不知他们之间出了什么矛盾,不过颜将军一家都是好想与之人,今日之事可能有误会,明日问问小七就知道了。”
第65章
李弃一路上都在看伤华的脸色。
伤华面上并没有难过伤怀以及其他的情绪, 而是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眉眼放松一派恬淡模样,他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去, 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醒时正好马车在肃王府门前停下, 睡眼惺忪间, 李弃的一通啄吻在脸上落下, 带着灼热的气息。
“到啦。”伤华从李弃怀里出来小小地伸展了一下手臂, “走吧,下车吧。”
李弃像是没听到, 身形一动不动, 马车里光线昏暗, 伤华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觉着沉默的李弃有点不寻常,“走呀, 我压得你大腿麻了动不了了?”
“伤华。”李弃突然拉住伤华往外伸出去的胳膊,把她拉回来。
“华儿。”他又轻轻唤, 言语无限柔情, 带着哄。
伤华被他拉回来架在大腿上,李弃双手在她身上来回好一通摩挲,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最后, 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宝宝。”低沉的, 模糊的呼唤。
伤华被他架得紧,只得宽慰似的在李弃背后拍拍,“别抱那么紧,还有孩子呢。”
说完,李弃的手臂果然松了, 他抬起头,又笑了,“孩子,是李弃和伤华的孩子。”
伤华也笑了,“什么话,不是你我的孩子,还能是什么。”
“伤华你伤心,我很难过。”李弃又往她颈窝里拱了拱,“我真讨厌那些往事,也讨厌那些带着旧事来的人,搅得你心伤。”
伤华一怔,嗓子有些干涩,“我不是很难过,只是今日的事情太过突然,我一时不能接受而已。”
“如果他真是我母妃的父亲,我的外祖父,母妃是真的原谅了他吗,她又为何进了宫呢,我就是在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