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157)
肃王妃道了句“无事”,宋侧妃也摆摆手表示无碍。
伤华心神稳定下来,开始好奇李弃到底做了什么才被皇帝罚了,“母妃,今早朝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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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李弃穿着那身在他身上愈显张扬的红色官服,配着双剑去上朝,肃王见了还调侃了一句:“真像是去造反的。”
李弃在宫门口下了马,把马绳扔给圭吾,就见身后颜鸿也踏马而来,见了他还笑嘻嘻地来一句:“表妹夫好啊。”
李弃睨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前走,颜鸿从后面跟上来同他搭话,“世子,你说陛下会怎么处理荣国公这事?”
李弃道:“还能怎么,杀人偿命,该死呗。”
颜鸿不以为意:“可那荣国公府也是世家,他没脸没皮一直为他儿子喊冤,这黑的也给说成白的了。”
“光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那我们是废物?”李弃留下这句大步往前走,看都不看那些偷觑着他又躲着他的官员。
颜鸿佩服李弃,也跟上。
廷上,那荣国公果然开始哭天喊地颠倒黑白,说他那儿子心地仁善,为人木纳,就连一只蚂蚁也不敢踩死,那荣国公府后院都是他好心收养的猫猫狗狗,万万也做不得那等杀人放火,杀人全家的丧尽天良之事。
且他在说“杀人放火”“杀人全家”“丧尽天良”这些词时还意有所指地频频看向李弃。
李弃不为所动,只是双手抱胸风眼上挑戏谑地旁观荣国公精彩的表演。
上头的霁明帝已经被荣国公这通哭闹弄得心里烦闷,头疼也愈加严重,他撑着额头看向李弃:“小七,你说荣国公府的小公子杀人放火杀人全家之事可有证据?”
荣国公心里一喜,儿子都说了放火之时已经是深夜无人看见,那些痕迹也被他派人清理干净了,且看他李弃怎么变出这证据来。
李弃上前道:“陛下,荣国公说得不错,王小公子果真是大爱,后院都是他养得猫猫狗狗。”
此言一出,本来做壁上观的朝臣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怎么?这世子居然还应和起荣国公的话来,不应该是对喷吗?
马上他们又听李弃道:“不巧,有只猫就目睹了这案发现场。”
朝堂上沸然,朝臣们都是老油条,此时已经知道了王小公子后院中的此猫猫狗狗非彼猫猫狗狗。
“带上来。”李弃在一片吵杂声中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外面的侍卫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走进殿堂,那女子双手紧握眼神坚定,一到殿中央便跪下行大礼,然后便铿锵有力地诉说了一切。
原来王靖后院确实养了许多猫猫狗狗,无有正妻,小妾有三,无名份的更是数不清,其中不乏像殿中女子那样强掳来的不情不愿的养在外面的。
这案件中被烧死的一家人便是王靖准备强掳,家中父兄全力抵抗,驳了王靖的意,还当街辱骂前来骚扰的王靖,才被他怒火中烧下了毒手,一家惨死。
殿中女子哽咽地说着:“民女被王靖强掳囚禁在金玉坊扬水巷里,日日受他折磨,唯有隔壁院的程小姐看我受难常来看我,结果却被王靖那个畜生看上了,程小姐不从,王靖就日日骚扰她,还扬言要杀她父兄,那日我终于受不住反抗了王靖,但谁会想到他竟然把怒火烧到了隔壁的程家。”
“陛下,民女所说句句属实,王靖放火杀人乃是民女亲眼所见,请陛下还程家一个交代,不要让祸害余千年啊。”
说完,呈上了证物,一把刻有荣国公府家徽的精巧火折子,她在荣国公派来销毁证据的人之前,就拿到了这证物。
霁明帝当庭一查,果然查到王靖后院那些事,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王靖杀人放火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就成了李弃和颜鸿下大狱了呢。
问题还是出在荣国公身上,他家中唯有两个儿子,长子成日流连烟花柳巷早坏了身子,于是只能保住这唯一的幼子,因此就算证据确凿,他还在廷上狡辩,还开始口出狂言。
他旁敲侧击李弃言行无状,一个本身就杀人成性的人说的,查的哪能做数,到此李弃还算镇定,直到荣国公说起了伤华,说起她的来历,说起她那日荣国公府捅人的事情,最后定性一句“前朝余孽”。
最后朝廷上是怎么乱起来的呢,是李弃跳起来把荣国公踹倒在地,还嚷嚷着“我剑呢,他娘的我剑呢,我砍死你这个贱人”时,还是颜鸿给倒在地上欲起身的荣国公来了个背后锁喉,还是礼部尚书吕清山加入战局开始呢。
反正原本严肃的朝堂顿时鸡飞狗跳了起来,吕清山纯粹是看不惯李弃,他骂李弃,骂伤华,骂肃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