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163)
李弃马上道歉:“华儿我错了,可是你以后不能再离别的男人那样近了,好不好?”
伤华心想这还不简单,她也不喜欢别的男子,就爽快点头:“我为什么要靠近别的男子,再说刚才我可是离他一步远,这也不行?”
李弃用脸颊贴贴她的脸颊,“行行行,你说这世上你是不是最爱我,你也要只疼我,是不是?”
伤华见周围还有四小圆圆憋着笑,就赶紧道:“爱爱爱,疼疼疼。我们赶紧回府吧,这一天天的真累人。”
回府的路上,伤华吩咐圆昭去买了个豆腐,还逗李弃说:“回家我让隋大娘煮个豆腐汤,你吃了以后清清白白做人啊。”
李弃报复性地啃了一口她的脸,眼角瞥见一个卖糖葫芦的铺子,就让圆蝉去买,伤华让圆蝉也给她们自己也买一个,圆蝉听了就就笑嘻嘻地买去了。
大家欢欢喜喜地每人吃着个糖葫芦回府去了,期间圆蝉还给宋禾也买了糖葫芦,可是她叫了半天也不见宋禾从什么地方下来,道了句“奇怪”,就高兴地把宋禾那份也吃了。
本来伤华心大地以为她把李弃哄好了,直到晚间睡觉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天真了。
宵分,夜凉如水。
伤华感到背后一丝凉意就扯了扯被子,结果一扯就全扯过来了,身后没人。
李弃和伤华可不是那种躺在一张床上还分被子的夫妻,甚至有时候伤华换月事带的时候李弃都想献一份自己的力。
她往后摸了摸,真的没人,心里不安的情绪慢慢涌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就往外走。
屋外,墙角一处火光幽幽,李弃光着上半身正往火盆里烧什么东西,艳红的火焰照着他的身影在黑暗里若隐若现,俊朗的脸庞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伤华就停在门口,拖着被子她怕被绊倒,见李弃烧完了,她才开口:“李弃,过来。”
李弃冷滟的面庞抬起,瞬时间惊讶、担忧、着急等神色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你怎么出来了?”
“你说呢?大晚上不睡觉烧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把那幅画烧了。”
伤华疑惑:“什么画?”
“就是你今日带回来的那幅卷轴。”
“我不记得我有带什么卷轴啊,等等,那个啊,肯定是圆昭忘记扔了。”
李弃“嗯”了一声,打横抱起伤华进屋睡觉。
才刚睡下不久,她还想提醒一下李弃今晚不要抱着她腿睡觉呢,他搂着她肩膀的手就松了,然后是掀被欲下床。
伤华抓住李弃的手:“你去哪儿?”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去杀了那个杨须归。”
“咳——”伤华长叹一声就知道白日的功夫都白费了,她拉过他躺下去,自己也跟着枕在他身上。
“你看啊,杨须归纵然有错,但是过错也没那么大,不是?”
“像他这种的就不用杀掉,平白损自己的阴德,平日里找我们的麻烦,如果是小错就口头教训一下就行了,大的就打一顿。”
“但我也不是要你原谅那些坏人啊,坏人做下的孽更甚,你就可以把他杀了。”
“你说是也不是?”她摸摸李弃的耳朵又戏弄似的拉扯。
李弃“嗯”了一声,撒娇似的把头埋进她颈窝里咕哝:“伤华,你真好。”
伤华听了嘴角翘起来:“我这就叫做枕边教夫。”
“还有,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旁的男子都入不了我的眼。”
“你说你长那么高,那么白,眼睛还那么好看,还有腹肌不是,我还能看上别的男子?曾经沧海难为水嘛。”
李弃在伤华颈窝里笑。
她见哄人成果颇丰,便继续说道:“你看你条件这么好,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有通房没有小妾,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一个世子,不沾花惹草不朝秦暮楚朝三暮四也就罢了,竟还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多好的男人,这是打着灯笼都难寻呢。”
李弃被哄的心里飘飘,但还是咬着伤华的耳尖道:“油嘴滑舌。”
“我真有这么好?”
伤华努力憋笑:“真的,这大霁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李弃高兴地“波”地一声亲在她脸颊上,然后以商量的口吻对她道:“那你以后也不能找别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行。”
有时候,伤华真不理解李弃的脑洞,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第77章
不知不觉两个月就过去了, 肃王府有两拨人进进出出,一个是为伤华候产的产婆、医女等一批人,一个是为李钰大婚而作准备的一群人。
往常清净的肃王府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尤其今日还是李钰娶亲的日子。
府里三日前就装扮得一片喜色, 今一大早所有人都像过新年一样, 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