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184)
她吸吸鼻子,美眸灿然,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道:“新年快乐!李弃。”
“新的一年,想不想要些奖励?”
李弃眼睛瞬间睁大,夹杂着兴奋快意道:“骑我吗?”
“你…”她拉开身子,“你怎么明知道还说出来。”
她小跑着走在前面勾手:“不来吗?”
李弃感觉自己都要溺死在她的笑容里面了,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松快松快身子跟上去。
到了东宫,圆昭和圆蝉把轿撵上的两个孩子抱下来,看着前面追赶的小夫妻,笑着道:“太子殿下怎么成了太子还是那样。”
圆蝉问:“哪样?”
圆蝉笑着摇摇头:“这可不敢说。”
新年节后早上,李弃就亲亲伤华的脑袋,“我去上朝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虽然搬进了东宫,但他还是习惯说家,毕竟对他来说,伤华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这日早晨,李弃走在宫道上有种不详的预感,可他没放在心上,就连在青离殿前遇到那些嘴碎的御史他都斜着眼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就进去了。
倒是吕清山和礼部的一众人乖得很,这还要归功于伤华。
那日肃王和肃王妃登基,吕清山还想说些什么,伤华就笑吟吟地走过去,非常有礼地对他说:“吕大人,嗓子好多了吗?看来是好多了,我给的解药不错吧。”
吕清山当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都忘了搞事。
如今看来是想通了安分了不少。
朝会议到中间气氛都还不错,李钰禀报了年前他去灵州治水的结果,工部和户部还非常和谐地达成了用钱和治水工程的后续事宜。
最后,皇帝和皇后看差不多了,就道:“爱卿们,还有何事宜要上奏吗?”
这时,何御史上前道:“陛下,臣有事奏。”
这何侍御史是个年轻的,还有些横冲直撞的稚气,他与御史台的程侍御史相互较劲,都想证明自己秉公办事不畏权贵,殊不知已经得罪了朝堂上的大半个官员。
他俩几年前就盯上了李弃和伤华,皇帝和皇后那里已经堆满了他们弹劾他俩的奏章。
有说李弃脾气爆的,又说伤华懒散的,弹劾李弃经常抱着孩子处理政务的,还有这次新年祭祀后太子妃骑在太子肩上摘梅花的,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何侍御史和程侍御史还以为李弃当了太子变得畏手畏脚,顾及体面,就愈发大胆起来。
其实,那些弹劾的奏章都没在李弃眼前出现过。
现在,何侍御史就抢先在程侍御史的前面道:“皇帝陛下,皇后陛下,太子东宫萧瑟,臣恐皇室子孙凋零,望太子充盈东宫。”
说完,他心里还有点嘚瑟,总觉得自己总该在百官面前落下个敢于进谏的正直言官形象。
程侍御史也不落下风道:“不如广开选秀,为太子择侧妃嫔妃。”
两人暗暗较劲,众臣却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脸上皆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正好今日上朝也累了,现在好了,还能看上一出好戏。
李弃额角抽抽,右手拳头握得咯吱响,他走到那两个前面似笑非笑:“本太子洁身自好,如今你们这是想在伤华面前坏了我清名不成?”
他朝何侍御史抬抬下巴:“我问你,你家中妻妾几人啊?”
何侍御史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臣家中唯有一妻一妾。”
“唯有?哈,你可真敢说,你说你有一妾可对得起你妻子,我看这样,今日你回去就把家中的妾室好生送走。”
何侍御史嘴巴张得老大,一脸震惊。
李弃见他这样心里稍微解气,继续道:“你不想放走妾室也行,那你给你妻子也找个妾室,这样也公平不是吗?”
何侍御史的三观被震碎,回到家中三魂七魄仿佛都落在朝堂上。
他做了一晚的噩梦,第二日一早就哄着把家中妾室送到了庄子里,妾室哭喊厮闹,“这太子真是神经病!自己不纳妾还让人遣散妾室,管得太多!”
他捂住她的嘴巴,左看右看见没人才呐呐道:“对,神经病,惹不起。”
散朝后,皇帝和皇后留李弃和李钰说话,皇帝才说起“这东宫充盈一事...”还没说完,李弃就应激道:“我看不仅他们,你们都想害我。”
“到时候伤华要是抛弃我,都是你们的错。”
皇帝看了眼皇后,一脸复杂,看着李弃走掉的背影道:“我说什么了?我让他充盈东宫了吗!我是想说此事就此揭过而已。”
他看向李钰,李钰也露出一种“还好没让我失望”的眼神,他就纳闷了,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像是棒打鸳鸯的人吗,关键这是个铁鸳鸯,你打了说不定还会反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