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磨,番外(56)
等她打了一个冷颤的时候,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李弃把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等等等等”,她挥舞着双足,“还没熄灯呢。”
“哦”李弃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事儿。”
她纳闷,熄灯而已,他笑什么。
李弃一把她放下床,她就滚进里面,舒服地喂叹了一声:“真暖和啊——”,然后自觉地去抱他的手臂,
“咦?”,她摸摸,再贴贴,然后抬头问:“你睡觉怎么不穿上衣?你不冷吗?”
他吞咽了一下,声音很奇怪,“我不冷。”
“而且,我裤子也没穿。”
“你!——”,她一把推开,可李弃又大力把她拉过去,就这样一退一拉间,她的嘴唇好像含住了什么东西。
世界安静了。
两人僵住了很久,伤华快憋不住气了,她的嘴唇想离开,她想顺气呼吸,可是她做了什么呢?!
慌乱间,她又想咽口水,又想顺气,所以她既吞咽又呼吸,然后就舔到了,舔到了一个小豆豆。
李弃喂叹一声,好像痛苦又快乐。
最后,他低低地出口:“华儿,你要弄死我吗?”
第23章
又是一晚波涛汹涌的夜。
"你别舔了。"伤华怏怏地抽走自己的手, 把推至手肘下方的银镯重新落下去,伤疤重新被遮住。
“叮叮”两声清脆的响声在她话尾跟着,在这黑夜显得格外清澈。
李弃的嘴唇带着湿润的热气一路向上, 最后停在伤华的颈窝, 他有意无意若即若离地点着, 在耳垂, 在耳后, 在耳尖。
“伤华,我为你而活, 你要为我而活吗?”
这句话, 榻是贴着她的脸说的, 语气急促真挚, 似哀求又似要求。
她答了句“好”,就被李弃的欲吞没了。
...
金陵城郊外, 洗心寺。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古寺大殿内, 一袭白衣的李钰虔诚地上了香许了愿, 正着身进来又正着身出去,倒显得一同前来匆匆结束出去的宋侧妃有些不诚心了。
宋侧妃看着面如冠玉,身形如松的儿子越看越满意。
这西戎公主入京的时间也不远了, 那自己岂不是也很快就要有儿媳了, 想到这里, 宋侧妃就止不住地高兴,她对着刚出来的李钰挤眉弄眼:“钰儿,这么虔诚啊,是不是求姻缘呢。”
李钰闻言无奈一笑:“母亲,这洗心寺又不是求姻缘的地方, 况且”,况且他的姻缘从不是他求能求来的。
他今年二十三岁了,还没有遇见能激荡他灵魂的人。
他不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会有相敬如宾的婚姻。
这就是他的宿命。
看着李钰一点期待之意都没有的平静面庞,宋侧妃走过去搓搓他的手臂以示安慰,“儿子,你就知足吧。”
“……”李钰郁郁的心情戛然而止,
宋侧妃面上讪讪,转瞬又神色厉厉,“是啊,要不是赐婚你还能娶到媳妇儿?就你那要求颇多的,谁也瞧不上的,小七都当祖父了你还是光棍一条。”
“倒也——”
“你别说话,乖乖等着成亲吧。”宋侧妃摆手领着婢女先走一步。
李钰拘着手,看着扬长而去的母亲摇头微笑,心想:倒也不必如此残忍,小七当祖父他还是一个人?怎么可能!
他和正宝后脚跟上,一行人在寺前桃花夹道的小径上翩然而行。
行至小径的尽头,一小亭跃然眼前,正欲入亭休息,却被人抢了先。
“老师,您先请。”
“老师,您上坐。”
“老师,休息一会儿吧。”
诸多“老师”“老师”的话音不约而同一齐响起,宋侧妃和李钰驻足观望,另一行人也发现了他们。
两拨人在亭前遇见,不说话先行礼。
李钰抬头,温和招呼:“晚辈见过尚书大人。”
洗心寺相邻着寒蝉书院,这寒蝉书院与别家书院不同,这里挨着京城但又处于隐山秀林中,颇得京中文人墨客的喜爱,是他们附庸风雅闲暇踏春的一贯去处。
吴清山在学生的簇拥下,面对李钰的见礼微微点点头就算应了,对于宋侧妃则视而不见。
他见了微皱眉头但很快恢复,侧身让开身子扶着宋侧妃的手臂稍稍上前一步后,对她说道:“母亲,这位便是礼部尚书吴清山吴大人。”
母亲?吴清山转头盯着这对母子,老态龙钟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心道:不叫嫡母母亲反而叫一个侧妃母亲,肃王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无礼反礼之人。
见着吴清山铁牛一样的态度,宋侧妃也不恼,她脸上充盈着得体的笑,却完全没有寒暄的意思。
自己无视一个女人可以,却不能容忍她们冷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