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身娇体软,禁欲王爷夜夜求宠,番外(25)
“逆女,你如今威风了,一回府就殴打庶妹,你可别忘了,你能进齐王府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广信侯府。”
“父亲倒真是可笑,从前谢悦欺打我的时候可不见父亲为我出过头,如今我不过打了谢悦一巴掌我就成逆女了,父亲的心长的可真是偏。”谢华安嗤笑一声,撸起了自己手上的衣袖。
皓腕上的伤痕虽因用了陆纤尘给的去疤药有所淡去,但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出一些长短不一的伤印。
显然,这些伤印当时应当是伤的不浅的。
“像这样的伤印,我身上全身几乎都是,父亲当真是不知道它们怎么来的吗?”
谢华安虽没有经历过这些伤疤烙在身上时的疼痛感,就从疤印的深浅来看,当时应当是极痛的,也不知道原主当时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想到这里,谢华安眼角不知何时已泛起了水光,不是为别的,只是觉得原主太过可怜了。
本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本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从小就遭受了这样的欺负折磨。
最初,谢华安对原主执着于太子的情十分不解。
现在,她却慢慢的理解了。
原本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突然生命里照进了一抹光亮,怎么会不贪恋这缕光亮,即使知道它可能是假的,她也愿意去相信。
因为若是失去了这缕光,那么她的世界里就真的没有光了。
谢梓信没有理会谢华安的话,反而训斥道:“我看你自从进了齐王府后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如今竟然还敢顶
撞,真以为你进了齐王府的大门我现在就治不了你了?”
“来人,把这个逆女押去祠堂罚跪,跪个一天一夜,估计你脑子也清醒了。”
一旁正敷着冰块的谢悦幸灾乐祸的看着谢华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春桃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帮助谢华安。
门外走进两个婆子正俯身去拉谢华安。
谢华安用力挣脱了她们的钳制,冷笑一声:
“父亲借小娘病重把我骗回家不就是为了问齐王的消息吗,怎么,父亲现在是不想知道了吗?”
闻言,谢梓信神情一变,摆了摆手,两个婆子见状退下离开了。
“父亲,怎么能……”
“淑儿,你带悦儿先出去。”
谢悦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梓信打断了,有些不甘,又张了张嘴。
林姨娘见谢悦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忙朝谢悦使了个眼色,就强拽着她离开了。
谢华安朝春桃使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春桃见状放下心来也跟着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谢华安和谢梓信二人。
“齐王那边有什么消息?”谢梓信脸色有些不好看,“可莫要再用那些无用的消息糊弄我。”
谢华安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整了整衣襟,勾唇一笑:
“父亲别急,这次的消息确实是一个有用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后有什么好处”
“你想怎么样?”谢梓信眯了眯眼。
“不管怎么说我与父亲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我也不会太过为难父亲,五百两,买齐王的一个消息,父亲觉得怎么样。”谢华安单手托腮靠在椅托上,望着谢梓信笑道,十分乖巧。
她的银子快花完了,借这个消息赚点银子倒是不错。
“我待会让你母亲带你到账房去取,现在可以说了。”谢梓信虽有些不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谢华安自从嫁入了齐王府后变了好多,原来的她唯唯诺诺从不敢顶撞自己,现在的她竟然敢拿齐王的消息和自己做买卖。
他这个女儿,倒精明了不少,也聪明了不少。
“父亲可要说话算话,不然以后关于齐王的消息我可是一点都不会透露给父亲的。”谢华安淡笑道,手指无聊地拨弄着头发。
“前几日我正在王府前院散步,看到齐王身边的万云从齐王书房中好像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府,我心中觉得奇怪,便借着出府买些东西偷偷跟上了万云。”
“一路上万云还十分警觉,时不时往周围望一下,我借着人群遮挡身影这才没有被他发现,最后发现万云进了琼楼当铺。”
“我心中便更加奇怪,王府又不缺银子,万云来当铺干嘛?难不成齐王也在这个当铺?”
“于是我心中当时便多留了个心眼,找了个成衣铺乔装打扮了一下,在当铺外的一个小面馆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直至太阳落下,我才看到万云和齐王从琼楼当铺出来。”
“后来我发现齐王和万云基本上每隔几日都会去一趟琼楼当铺,而且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