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身娇体软,禁欲王爷夜夜求宠,番外(40)
“还有,殿下也要想办法让流寇编出一些口供来与殷冲扯上关系。”谢华安眼睛眨了眨,随后神情有些凝重。
不管流寇劫银与殷冲和太子有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谢华安能肯定一定是他们在暗中推动,这个罪名必须要安在他们头上,让他们受到惩罚,不然可对不起那些因堤坝未及时建成而失去性命的百姓。
此时,谢华安内心才真正的逐渐感受到皇位之争的残忍,皇子之间互相斗法竟直接或间接的害了许多无辜百姓的性命。
而且那位还是北临的太子殿下。
此前,她虽也知道无辜百姓可能会成为皇位之争的牺牲品,但却从未亲眼见过,因此感触也没有那么深刻。
想到这里,谢华安的目光又再次落在了陆纤尘身上,眸光复杂。
系统说陆纤尘也是个一心只为争夺皇位的男人。
那他呢?
他也会像太子一样为争夺皇位而不择手段吗?
他也会伤害无辜百姓的性命吗?
陆纤尘注意到了谢华安的神情变化,开口问道:“谢华安,你怎么了?”
“陆纤尘,你会为登上帝位而枉顾无辜之人的性命吗?”
这是谢华安第一次在陆纤尘面前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叫殿下。
因为在她眼里,那些为了皇位而不顾百姓性命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为殿下。
若是系统要让她攻略这样狠毒无情之人,她宁愿任务失败,也不会被系统所控制助纣为虐。
陆纤尘没想到谢华安沉默这么久是在想这件事情,有些意外。
或许是被谢华安眼里的真诚所震撼,或许是他内心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所感触,他没有计较谢华安直呼他的名讳,反而平静的凝视谢华安,回答的格外认真:
“不会。”
“好,殿下,这是你亲口说的。”谢华安紧绷的眉头逐渐舒缓,唇角勾勒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
东宫。
陆云铭怒气冲冲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低头叩首的殷冲,骂道:
“孤吩咐你去杀几个流寇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孤要你有何用?”
殷冲见陆云铭如此生气,心中忐忑不安,害怕不已。
他们这些跟随太子殿下的臣子谁不清楚,这位太子殿下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温和谦容,实则性子里的毒狠丝毫不逊于其他皇子。
一旦是办事不力的人,太子殿下向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太子殿下身边从来只留有用之人。
“殿下,大牢里这两日守卫极其森严,且轮流换岗值守一刻也不间歇,郭行之那老狐狸更是奸猾的很,直接就让人搬张床在大狱里住下了,日夜审问,臣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
殷冲急忙解释,脸上的皱纹犹如泥土上的洞坑一般密密麻麻,跟随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殿下,我敢保证那几个寇匪绝不知道背后引他们前去劫水利银的人是谁。”
像是为自己的办事不利找到极好的脱罪法子,殷冲觑着陆云铭的脸色缓缓起身,凹凸不平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奸笑,谄媚道:
“而且,那水利银如今可在我们手上,牢里的那几个寇匪又如何能得知水利银的下落,三日期限一到,郭行之查不出水利银下落陛下一定会严惩于他,到时候殿下的计划依然能够顺利进行,又何必为了杀那几个寇匪冒着被人发现这么大的风险。”
话毕,殷冲将本就驼曲的身子弯得更低,一双精明狭长的眼却小心翼翼的摸索着陆云铭的神情变化。
“起来吧。”陆云铭眼睛眯了眯,伸手扶起了面前佝偻着身子的殷冲。
还未等殷冲完全站直身子,陆云铭就突然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使他不能动弹。
“若是被郭行之查出了什么,你就提头来见孤。”
话毕,陆云铭才松开落在殷冲肩上的手。
“是。”
殷冲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迈着年迈的双腿狼狈的离开了东宫。
等到殷冲走后,绣着山水画的屏风后款款走出来一个娇媚柔情的女子,她语气娇嗔,双手缓缓环着陆云铭的脖颈。
正是太子妃姜氏。
“殿下,妾身不明白,就算郭行之没有查出水利银的下落,陛下也只是重罚于他,又如何能借此拉下齐王呢?”
陆云铭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抚了抚姜氏柔软乌黑的发丝,温声笑道:
“卿儿不用担心,孤早已安排妥当,此次就算齐王能够侥幸逃过一劫,父皇也必定对齐王心生厌恶。”
“等齐王失势,下一个就该轮到豫王了。”
陆云铭眉头舒缓,脸色温柔的不像话,将姜卿一把抱起走向紫檀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