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搅家精婆婆,统领全家逃荒,番外(64)
沈清在柳婆子喊出她女婿是孙捕头时,第一时间找上周燕的娘家人打听情况,得知只是姘居在一起连妾都算不上时,心里顿时有了应对主意。
她看着赵明月一巴掌一巴掌的打柳婆子没有阻拦,耐心的等着,等着对方松口放人。
江雨却没法安心等着,她挤到沈清面前,担忧提醒:“嫂子,孙捕头不好惹”
沈清见江雨害怕的全身发抖,拍了拍江雨的手温声安抚:“没事,到时衙门要是来人,用银子打发了;
咱们家现在有银子了,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算事,是不?”
衙门不会来人,孙捕头假公济私想要从她这儿捞好处的话,正好,她正愁水灾来了家里的田地带不走又变不成现银!
她不坑无辜的人,但别有用心的贪婪之人非要跳进来,总怨不得她吧。
听到用银子解决,江雨心疼银子,可嫂子一副花银子不算什么只要她能平安无事的模样,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珍贵。
让她生出一种错觉,觉得她的命很重要,比银子重要....
“小水阿冰都等着你回家呢,别的都不要想也不要怕。”
江雨打心底生出一股勇气,蔓延至全身,哪怕孙铺头真的带着衙役找来了,她扛下来就是!
她要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哪怕回家后吃糠吃野菜她也甘愿!
沈清见柳婆子被巴掌扇的嗷嗷叫还坚挺着不松口放人,知晓不动真格不行。
她看向几个好大儿,江向南立即明白他娘的意思,这是让他们自家人打头阵!
“走!三婶都上了,咱们汉子也别光看着啊,要动起来喽!”
最大的拦路者柳老太爷已经被秦婆婆请到院墙边,江向东江大浪等汉子摩拳擦掌。
见江家人拎起锄头要进屋,柳老头慌了,他不愿对上沈清一个妇人,转而看向江二爷:“谈!谈!咱们有话好好说,都是亲家,何必闹僵呢?”
江二爷伸手制住自家这边的汉子,目光沉沉反问:“你们柳家什么意见?”
当初江雨嫁过来,他压着老大夫妇硬是置办了被子衣裳布料等嫁妆,零零碎碎也将近一两银子,倘若柳家愿意放人,这些可以都不要了。
柳老头浑浊的双眼垂涎的望向江雨,开口道:“咱们柳家保证,等里面那个生了孩子,就把抱给江雨养!以后就当是她的孩子。
反正她也不能生,不用生就有个娃也是她的福气,还有我儿以及她婆母,我保证只要她不犯大错,尽量不打她,怎么样,柳家够有诚意了没?”
柳盛听到要将孩子给江雨养,不满的喊了声爹,被柳老头眼神示意压了回去。
他反应过来这是先把人送走再说,随即跟着保证:“床头打架床尾和,江雨是我婆娘,我以后对她好就是了,你们总该放心回去了吧!”
江二爷深深吸了口气,觉得他刚才为何要制止!
他放下制止的手,汉子们本来就气,现在更气了!
拎起锄头进屋就是打砸,这次和先前的客气不同,木门、桌椅、柜子、大铁锅、恨不得连灶台都刨了。
柳老头柳盛父子两此次喊叫声,比刚才见柳婆子被打时来的痛彻心扉多了!
眼泪鼻涕泡都出来了,锄头一下下落在家具上,比落在他们身上还疼还痛一样。
“谈谈谈!我们放人!”
“放放放!”
江二爷:.....特么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柳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低着头说道:“咱们村子没人识字,休书等我去城里请人写好,到时再让江雨一并带回家去。”
江雨紧张的抓住沈清的衣袖。
她不想留在柳家。
沈清开口:“不用,再等等。”
柳盛抬眼,呐呐的问:“等什么?”
没一会江英的相公谢青山带着江向中气喘吁吁赶来。
江向中怀中揣着纸墨笔,江向南闪身进厨房捡了半个破碗装了一点清水出来研磨,江向北和江大浪将缺了一条腿的木桌搬出来,两人用手撑着。
江向中铺上宣纸,江向东立马用手将雪白细软纸张边角按住,江向中抬头看向沈清:“娘,休书还是和离书?”
柳盛急眼了:“当然是休书!”
江向中懂了,提笔写上:和离书。
先是写上两人姓甚名谁;
再写上缘由:结缘不合.....已生二心,告知各位亲友.....
沈清看懂了,默默没做声。
一式两份,双方当着众人的面签字画押,两人各持一份。
江雨捏着雪白细软纸张的手止不住颤抖。
柳婆子恢复了自由,刚张嘴看到冯杏两姐妹以及赵明月,出口的话语收敛许多:“你一个不能生的,谁家汉子要你?离了我儿,我看你到哪里再去找柳家这样殷实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