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宫妃,娇娇诱他上位(103)
莫不是…
莫不是当年之人是姜淑妃!
裴听月呼吸急促起来。
她原以为,当日姜淑妃做的那场大局,被崔皇后察觉到,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今时今日再看,却看到了旁的东西。
崔皇后将当年那场局,完完整整还给了姜淑妃。
不止是崔皇后和沈良妃之间的矛盾,是崔皇后、沈良妃、姜淑妃之间的不死不休!
揭开旧怨过后,裴听月又有些疑惑。
那崔皇后既然买通姜淑妃的宫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只是让她落了胎呢?
一炷香的时间下来。
裴听月渐渐能揣摩出来崔皇后的心理。
后宫时日这么漫长,皇后有的是时间陪姜淑妃和沈良妃争斗,她要慢慢折磨两人,要将她们最珍视的东西一点点毁掉。
姜淑妃在意什么?
自然是名位。当初她为了名位,敢拉贵妃和皇后一齐下水。
沈良妃在意什么?
皇帝的宠爱。
裴听月眼睛慢慢亮起来。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要争抢皇帝的真心,势必要与沈良妃为敌,正因如此,她也似乎能和崔皇后成为盟友。
第77章 待她如昔
与此同时。
昭元宫。
主殿中各类摆设并不奢靡华贵,而是处处透着清雅的气息。缠枝莲花纹青铜炉中升起袅袅白雾,清甜香气在空中浮动。
谢沉凝神亲自给人上药。
沈良妃斜歪在榻上,即使胳膊上传来阵阵刺痛,她也没有痛呼一声,反而眼中情意绵绵望着谢沉。
“皇上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伤得有些重。”谢沉手上动作未停:“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
沈良妃轻声道:“只要能让臣妾见到皇上,哪怕日日痛着,臣妾也愿意。”
谢沉顿住,无奈抬头:“玉瑶,不许胡说。”
沈良妃眼眸含泪,抓住了谢沉衣襟:“臣妾没有胡说,闭门不出这一年多,臣妾真的太想皇上了,每日每夜都在想。臣妾亦日日反思自己恨不得回到当日,阻止那个冲动的自己。”
谢沉默然许久。
“从前种种,都过去了,玉瑶不要再想了。”
沈良妃泪如雨下:“好,臣妾不想了,从此以后,臣妾只想着和皇上的未来。”
她用帕子拭了泪。
谢沉动作轻柔给她涂着药膏:“今日先涂着这烧伤膏,朕明日会让太医院配最好的药,不会让你留疤的。”
沈良妃笑着应下:“好。”
待上过药后,谢沉将她抱入寝殿,替她拉上了锦被:“今夜你受惊了,好好休息,朕看着你睡后,再离开。”
沈良妃艳绝的脸上透着失望:“皇上不在这里歇息吗?”
谢沉脸上情绪很复杂,他话很简洁,但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玉瑶,过多的宠爱不是好事,朕和你往后都要克制。”
譬如从前种种,皆因盛宠而起。
沈良妃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臣妾明白了。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哪怕日日不能相见,臣妾也满足了。”
谢沉颔首。
沈良妃一半面容隐没在锦被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听闻皇上最近,宠爱了一位裴婕妤,臣妾刚才见到一位容貌上佳的新妹妹,是不是这位裴婕妤?”
谢沉垂着眸子:“是她。”
沈良妃咬着下唇:“皇上又得佳人,心里还给玉瑶剩了多少位置呢?”
谢沉声线温和:“住着昭元宫还在胡思乱想?”
沈良妃倔强看着他。
谢沉只好道:“玉瑶,你这么聪慧,看不明白吗?”
沈良妃心神一震:“难不成…”
真是给她立的挡箭牌!
她心中泛起丝丝甜意。
谢沉给她掖了掖被子,打断道:“你心里清楚就好,不必在意她。”
沈良妃这才放心下来,阖眼睡去。
谢沉坐在榻边良久,直至榻上的人传来平稳呼吸之后,他才悄悄离去。
没人注意到,他转身刹那,格外冷冽的眉眼。
出了昭元宫的宫门,圣驾经过碧霄宫时,谢沉听见了女子的啜泣声。
在寂静黑夜里,这声音格外明显。
他下旨停了下来,踏出龙辇询问,“怎么回事?”
秦婕妤忙跪倒在他面前:“表…皇上,皇后娘娘罚嫔妾跪在此地……”
她只说被罚,却没说为何被罚。
谢沉原不想过问,因为知会皇后罚她的人是自己。
可遇见了面上的情总得过去,随手指着一个小太监道:“你来说。”
小太监哪敢隐瞒,将刚刚在怡春宫偏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谢沉听后,身上气息越发阴沉下来。
“你敢当着皇后的面这么放肆,也该受受教训。今日敢置喙裴婕妤,那明日是不是该置喙良妃了?待他日便敢管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