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宫妃,娇娇诱他上位(265)
等人走后,裴听月开始扒拉谢沉身上。
谢沉捏着她下巴不让动:“等晚上。”
裴听月羞恼:“皇上说什么呢!”
谢沉眉间带着疑问:“那你摸来摸去要干嘛?”
裴听月张开手掌,话语简洁:“给银子。”
要就会给,但理由还是要问的,“要银子做什么?”
裴听月说:“刚才臣妾让人去叫太医,夏院判亲自来的,臣妾肯定要赏赐,臣妾的银子都在凝香榭,如今可不得问皇上要!”
谢沉失笑:“那你去暗格里找。”
裴听月去了寝殿。
她知道床头是有暗格的。
承明殿有,朝阳殿也有。
但以前她很有边界感,从来没看过。如今得了首肯,挨个拉开看。
闪!
金光闪闪!
太有钱了!
裴听月看完之后,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最后抓了一把银瓜子出去,让梁尧送给夏院判。
谢沉悄悄使了个眼神给梁尧。
梁尧当即会意。又寻了二百两银子出来,一齐送到了太医院。
夏院判受宠若惊:“梁总管,这是…”
梁尧笑着解释:“这银瓜子是德妃娘娘赏的,银子是皇上赏的。”
夏院判问:“怎么皇上和娘娘突然赏微臣这么多银子?”
梁尧道:“德妃娘娘赏你,是因着夏院判辛苦那一趟。皇上赏你,是有事吩咐夏院判,从今往后,若是德妃娘娘来请太医,还请夏院判如今日一般,亲自走一趟。”
原来是今日的马屁拍对了。
夏院判忙不迭应下:“是,微臣定然尽心竭力。”
*
到了晚间。
谢沉沐浴过后,想将人搂抱过来,发觉裴听月老躲着他。
他眼神暗了暗:“听月,过来。”
裴听月没如往常扑进他怀里,就坐在榻上不动,“怎么啦?”
谢沉长臂一勾,终于将人抱在怀里。
“躲什么?”
裴听月不着痕迹再次退出他怀抱,心虚说,“臣妾哪有?”
谢沉居高临下,一动不动看着她。
裴听月清咳两声,仰着娇艳小脸说,“抱一下两个金瓜子,亲一下一个金瓜子,皇上先付银钱吧!”
没错,暗格的钱,她觊觎上了!
她要想个办法全掏过来。
谢沉气笑了。
他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扔在榻上。
他语气微微发冷:“数,多少个就亲多少下,少一下朕不会依的。”
得了银钱,裴听月甜甜一笑:“好嘞!”
她伸手打开面前的盒子,笑着僵持在脸上。
檀木盒子里金光闪闪。
一盒子的金瓜子。
这有些太多了…
她今晚能亲完吗…
裴听月又可怜巴巴仰头。
谢沉不吃这一套,冷笑说,“数!”
裴听月硬着头皮数开。
“一、二、三…十五、十六、……九十八…二百五十四…”
数到这里的时候,裴听月心是死的。
同时又懊恼无比。
定价定便宜了。
早知道亲一下十个金瓜子了。
“三百七十二…四百二十一、四百二十二……四百九十九、五百!”
终于算数完了。
裴听月也有点不想活了。
亲五百下,那她明天还能见人吗?
要不算了,就说她想小四了,连夜跑去找贵妃吧?
还是说装作肚子痛?
嗯,还是前者可靠,后者要被发现,这人会生气的。
正当裴听月怎么思虑脱身时,谢沉上了榻,在她对面盘腿坐着,淡淡说,“开始吧。”
裴听月干瞪了会眼,到底不敢逃。
她乖乖凑过去碰了碰那微凉薄唇。
刚要分开时,被人扣着后脑,强势掠夺起来。
呜咽挣扎尽数没有用。
直到谢沉尽兴了,才放开她,“只允许歇一会,不然天亮了,你这五百下也亲不完。”
裴听月捂着微微发肿的唇瓣,模样可怜极了。
她心里气愤!
这人完全扭曲了她的意思!
她说的亲一下,是碰一下就分开,不是这样一亲亲一刻钟!
这样下去,别说天亮,三天三夜也亲不完!
于是裴听月开始耍赖。
“这算三个金瓜子。”
谢沉挑眉:“说说。”
裴听月有理有据:“刚才不止亲了,还抱了,所以加在一起是三个。”
谢沉听后点头:“行,就按三个来。一共五百个金瓜子,一次三个,也就说是一百六十余次,看你可怜,朕给你减点,算作一百五十次。刚才亲了一次,现在开始第二次吧。”
次数大大减少。
裴听月却没有开心。
一百多下也很多好不好?
她后悔了…
再给她重来的机会…
她一定不觊觎这银钱了…
裴听月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