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宫妃,娇娇诱他上位(53)
梁安和梁福一起笑起来。
见人都看着自己,云舒脸红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裴听月也问得差不多,大手一挥:“咱们看看,皇上给了什么赏赐。”
云舒早就迫不及待了,得了吩咐她立马在殿内的那只黑色大箱子前蹲下。
一打开,云舒就彻底移不开眼了。
里面摆着整整齐齐的银锭。
粗略看去,不少于五百两。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转瞬间想到梁安梁福刚来,自己不能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故作镇定。
“才人,这箱子里是皇上赏得银子。”
虽然她极力压制话中的兴奋,可裴听月还是听出了她的雀跃。
梁福看着满箱的银两,结巴道:“才…才人,好…好多…多银…子。”
云舒咳嗽一声,装模作样道:“少见多怪的,皇上最喜欢咱们才人,这点赏赐算什么,好东西多着呢。”
梁福乖乖点头。
这么多银子看得云舒心头一阵舒畅,她也顾不得看别的赏赐了,认真数起来。
没一会,传来她喜滋滋的声音,“才人,一共有八百两银子。”
这数目远超裴听月预期。
她以为不过三百两或是五百两。
没想到皇帝一出手就是八百两,果然是大方!
下次她还要!
但裴听月心下清楚,这个下次得是半年或者一两年之后了。
要钱的频率得把控住。
若要得太频繁,难保会落得个贪得无厌的印象。
她要不着痕迹地把银子要来。
第39章 等着侍寝
除了八百两银子外,皇帝还赏了两匹颜色艳丽的浮光锦、四把缂丝团扇、两盒雪犀香、两件桃红玉玺玫瑰佩、一套嵌珍珠的头面。
这赏赐可谓丰厚。
如今手里有了银钱和东西,裴听月对底下人也不小气。
春夏秋冬四个宫女是不需要赏了,昨夜给的金簪金镯足够了。
剩下的几个,她得行赏。
裴听月想了想,赏了梁安梁福各十两银子,另外又赏了药膏给梁安。
至于云舒和流筝,每人十两银子外加一匹绸缎料子,还有雪犀香也给她们分了。
裴听月不喜用香料,不光是因为谨慎,还因为她不喜闻浓重的香气,所以她从不燃香。
几人得了赏赐赶忙谢恩。
等归置好东西,梁安梁福出去后,云舒将自己赏赐里的银子推回来:“才人,奴婢用不到银子的。”
裴听月一早就知道她的月例都补贴给原主了,她一点没留,于是开口劝道:“拿着吧,好不容易得了赏赐,下次就得等到年节了,手里没点银子可不踏实。”
至少她是这样,没有银子心发慌。
在裴听月再三劝说下,云舒收下了。
今个天格外的清朗,裴听月让人把贵妃榻移到廊下,她又去了前殿一趟,跟贵妃说了梁安自荐的事,又顺手把团团抱了来。
一人一猫在廊下躺下,晒着太阳,格外的舒坦。
摸着团团顺滑的皮毛,不知不觉间,裴听月就睡了过去。
慢慢的,她感觉胸口越来越沉重,快要窒息的感觉,意识猛然回笼。
裴听月睁开眼,就见团团整只猫压在她身上。她艰难地移开团团,小发雷霆:“罚你少吃…嗯…半碗饭。”
团团叫一声缩在她旁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刚醒没多久,云舒带着流筝从院里缓缓而来。
云舒走近道:“才人赏赐了东西,她想亲自谢恩。”
流筝跪地,声音还是哑哑的:“多谢才人赏赐,奴婢受之有愧。”
日光正盛,裴听月眯眼看着来人,“我给你,你就拿着。好好养伤,早些来做事。”
流筝声音坚定:“奴婢记住了。”
一夜的时间,她身上变化不小。
身上那股郁郁之气消散了不少,眉目间多了些坚毅之色。
闲来有空,裴听月细细追问起她的来历。
流筝说,她家中世代学医,祖父曾在先帝时期曾任太医院副院判之职,官列六品。因着一手好医术,在京中还算有威望。
后来莫名卷入宫廷斗争中,先帝下旨抄家流放。
抄家时,她十六岁时,身上有婚约。本朝律令,祸不及外嫁女。
若是那个男人能立即迎她入门,她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惜那个男人怕被牵连,连妾都不让她当,直接单方面毁了婚约。
人之常情,也不怪他。
后面她入宫进了内务府做事,现下熙宁四年,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在宫里待了六年了。
说到这里,流筝面上带着无尽感激,她眼中有热泪:“若不是主子,奴婢以为此生就这样了…”
她是罪臣之后,没法像良家子一样,能在二十五岁被放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