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152)
楚桃俯身把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空隙压缩得几乎没有,他学着耶律乌昂的调子叫赵观南兄长,幽幽道:“你好像很紧张?”
赵观南此时才发现自己偏头的举动有多么不妥,楚桃说话时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她的颈间, 酥麻的感觉让赵观南更加难堪了, 她咬着下唇被楚桃的突然靠近逼出了一声惊呼:“别这样叫我!”
“那我该叫你什么?”矜贵公子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瞬间冰雪消融,他伸手轻轻按在赵观南的喉间,摩挲着她喉间光滑的肌肤, 语气说不上是亢奋还是戏谑,“姐姐?”
深藏的秘密被轻飘飘地戳破,赵观南愣了一下然后挣扎起来,此刻她慌得厉害,只想逃离这个名为楚桃的危险深渊,赵观南两只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语气羞愤又心虚:“你喝醉了!”
“我喝没喝醉姐姐还不清楚吗?”楚桃贴着赵观南勾唇笑着,森森地白牙宣告着主人的好心情,他单手箍住赵观南乱动的两只手,抽出自己腰间的汗巾把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
赵观南配合着楚桃,让他把自己的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她抬头看着小公主漂亮的脸蛋微微透粉,细密的汗珠最终汇成一滴从下颌沿着颈侧一路滑过喉结,然后掉入粉白的胸肌之间消失不见,有人悄悄咽了下口水,好漂亮啊……想舔。
她刚想要抬头就被楚桃默默按了回去,小公主声音幽怨:“姐姐,按照设定你应该宁死不从。”
嘶,就不能改一下设定吗?她又不瞎,这么好看一人放在身边,她天天看着怎么会不喜欢?赵观南咬了咬后牙槽,要宁死不从是吧!她今天就让楚桃看看什么叫做宁死不从!
“楚公子!你的汗巾是谁绣的?”被戳破了身份的俊美书生死死攥着绑手的汗巾一角,汗巾私密,一般只有蜜里调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才会绣带,赵观南语气愤慨:“你既已有相许之人,怎么敢这样欺辱我们两人?!”
?楚桃一愣,姐姐怎么可以给自己加戏?他眯着眼睛拉着赵观南的双手到她面前:“你不若自己看看,这个到底是谁的汗巾?”
赵观南屈辱地睁眼,豆绿色的汗巾上面赫然绣着一只勉强可以辨认出是桃子的线团,她顿时瞪大了双眼,这不是她丢了好久汗巾吗?怎么会在楚公子手里?!
楚桃攥着赵观南的手把汗巾紧紧地贴在她脸上质问道:“为什么绣我的名字在你的汗巾上?”
他的语调欢快又兴奋,仿佛捉住了赵观南的某个弱点:“嗯?是不是喜欢我?”
“不是!”赵观南猛然偏头,她女扮男装是要读书上进的,怎么会做思虑情爱这种耽误功名之事?所以哪怕被人抓到了把柄,她也只能咬牙否认:“我是男子,怎么可能喜欢上男人?”
“还不坦诚!”楚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逐渐被阴翳填满,他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把赵观南的双手绑在了床头,接着双手下移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赵观南乱动的长腿。
“既然你不坦诚,那就别怪我冒犯了,从初相识时,我就觉得你不大对劲,永远穿着高领的衣服,从不和同窗一同沐浴更衣,”楚桃缓缓俯身,放在赵观南两腿的手掌猛地发力,“现在让我亲自来看看,兄长到底和我一不一样?”
热气扑来,赵观南紧皱眉头扭着腰想躲开,但又被楚桃压着不能乱动,只能拧着眉,从鼻腔里憋出几声模糊的闷哼。
她箕踞状坐在床边,迷茫的大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赵观南甚至偏头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以求最后一丝清明,她想逃脱变态同窗的魔爪,颤抖的大腿却被强硬地箍起接受着楚桃的审讯。
恍惚间,赵观南真觉得自己是个女扮男装外出求学的闺门小姐,却不慎被同窗发现了性别,又被按在床上粗暴地检查着秘密,楚桃对两人每一处不同的地方都充满了兴趣,一遍又遍比对着他们间的差异还嫌不够,又低下头亲自去细致地感知其中的区别。
“姐姐,”楚桃声音里裹着蜜一般黏人,他笑着调戏身下羞涩的爱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敢嘴硬?怎么,不睁开眼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吗?”
赵观南闭眼喃喃着不要,她一次次摇着头挣扎却总逃不开楚桃炽热的手掌,最终只能徒劳地重复着不要。
结束的时候,楚桃下半张脸亮晶晶的,他抬头把下巴在赵观南的丝绸软衣上蹭了蹭,才上床抱着人哑着嗓子问道:“姐姐,这样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