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214)
脸侧的微麻明明提醒着楚耀回这是屈辱,可他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男人下意识追逐鞭梢上的皮革流苏被姐姐发现后,弯折的鞭身就下移滑向了喉结,被抵住要害的楚耀回呼吸更急促了。
喉结上下滑动时,粗粝的鞭子就摩擦的这块皮肤变得通红,赵观南使着坏,一会拿鞭梢轻扫过男人敏感的喉部,一会又加重力道将他滑动的软骨碾来碾去,几个来回便让楚耀回不由屏住了呼吸,后背更是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赵观南手下又加重了一次力道,男人猛地抬头扬起了下巴躲避着她的辣手摧花,但也只是躲闪,并不张嘴,赵观南眯眼,心知楚耀回这是真有事瞒着自己了,于是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危险:“楚皇好骨气呀,现在都还不说,是等着我亲自去找吗?”
“姐姐……”听出了赵观南平静语气下暗含的怒意,楚耀回有点委屈,怎么可以因为这些小事就对他动怒?他叫着姐姐试图唤起赵观南的心软,可他的嘴却还是硬的,他说,“我没有受伤。”
“没有?”施加在鞭子上的力道突然中断了,赵观南扬起眉头,挑亮了床边的灯烛,“那我亲自来寻。”如果说前两次只是带着捉弄意味的警告,那么眼下赵观南显然是动了真怒。
“姐姐!”
于是金鞭又落到了楚耀回身上,他隐忍地紧闭着双眼,眼尾尚且压着抹未褪的薄红,乌发也散落满床,额前的部分更被水珠濡成了一缕缕的细丝,黏湿沾在潮红侧脸之上,好惹人心怜的模样。
不过赵观南此刻已经不会再心软了,鞭梢一寸寸舔舐着楚耀回的身体,就从那湿黏在脸侧的发丝开始,赵观南拨开这些阻挡,目光犹如实物,一点点审视着自己的珍宝是否存在伤痕。
她的动作缓重,速度却很快,额角、眉眼、脸颊、唇畔……刚刚和鞭子游戏了许久的喉结,此刻也只得到了一下重抚,再往下就是被衣物遮挡的部分了。
不等那灵活的鞭子挑开衣领,楚耀回猛地睁开了眼,握住了鞭身哀求道:“姐姐,去沐浴吧?”
突然的求饶和阻挡的手掌,再联想到小桃方才几次的停顿,都是自己误触到了他的胸膛才有的反应,赵观南认为自己找对了地方。
可胸口之后的脏器那么多!赵观南瞬间不淡定了,她骤然抽出金鞭,挑起楚耀回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这只手是我留给你来抱我的,如果小桃不珍惜,姐姐会把它们都栓起来。”
此刻,赵观南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无情的独裁者,她眯着眼睛历声警告道:“现在,把手拿开。”
楚耀回闭着眼,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金鞭,然后一点点放松了自己捂在胸口的手。
方才还在两人间粘连甜蜜的鞭子被赵观南随手丢在了一边,她扯开楚耀回的衣领,随即被惊到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外层的衣物被胡乱撕开,楚耀回胸口只剩件柔软薄透的纱质内里还坚守岗位,企图遮掩住男人的秘密——一个“南”字变形的私人徽记,赵观南的私人徽记。
赵观南的嗓子干得发哑,她盯着楚耀回胸口的印记,半晌才道:“这是……什么?”
“是姐姐。”男人的声音轻软,尾音带着点甜蜜,却莫名的坚定。
其实没有人能比赵观南更熟悉这个徽记了,这是她在创建自己第一个势力时亲手设计的,此后它便是赵观南的象征,曾出现在给部下的密函中,也被当做过用于证明身份的腰牌令书,可当它落在楚耀回的胸口时,赵观南才发现自己设计的这个徽记有多复杂……和诱人。
男人白皙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几番情动,蒙上了一层潮湿晶亮的水光,暗红色的纹身在汗水的映衬下更加瑰丽,它盘亘在楚耀回的心口,在主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尽职尽责地宣扬着她的主权。
“姐姐别看,”秘密暴露在爱人的视线之下,楚耀回想用手去遮却又记起了赵观南刚才的警告,他不想两只手都被绑在床头,他还想拥抱他的姐姐,遮也不敢遮,藏也没法藏,于是他只能去拉赵观南的手,再次哀求道,“还没有长好呢……”
徽记是楚耀回攻入南玉后就扎的,两世的仇怨终于了结,那一瞬涌上心头的欣喜和怅然却无人可说,夜里他独坐在权力巅峰的大殿上,只觉得格外的空寂,也格外地想念他的姐姐。
于是他翻出赵观南留下的印章,一针一针扎下了这个纹身,把所有的情绪都寄托在了上面,同时也是和姐姐分享了他所获得的全部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