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217)
“姐姐!”楚耀回拉住赵观南的手晃了晃,哑着嗓子道,“我也要去,我和姐姐一起沐浴。”
赵观南这才发现男人的眼尾居然比刚才亲吻时还要再红上几分,她往下一瞥便像被烫到了一般移开了目光,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爱人激动的点在哪里!
楚耀回倒不觉得羞耻,还凑近了一些解释道:“姐姐抹药的动作太轻了,而且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所以,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你来找我之前不已经洗过澡了?”赵观南红着耳朵推开不害臊的男人,怕他挣脱开金链还往床边的香炉里添了块安神的香饼,这才心满意足道:“这是你不爱惜自己的惩罚,小桃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这下楚耀回再不情愿,也只能软倒在床塌之上了,赵观南沐浴完回来,小桃已经睡熟了,她看着小公主眼下的青黑,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
次日天亮,赵观南睁眼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枕在楚耀回的手臂上,鼻尖贴着对方精致的锁骨,喷出来的热气让那一小块光洁的皮肤染着淡红……
好漂亮!我亲亲!赵观南抬头吧唧一声亲在了男人脸侧,大清早睁眼就是这一幕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呀!
她这一动,楚耀回也动了,男人显然还在梦中,他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一手搂着赵观南的腰,另一只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迷迷糊糊地揉了一把。随后长腿也跟着搭了上来,将人整个拥在怀里,八爪鱼似的缠紧。
赵观南等人睡熟后,小心地把自己从楚耀回怀里抽了出来,然后蹑手蹑脚地去外殿洗漱更衣,临上朝前,她还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床上的人还在梦中,才心里软软地去了含元殿。
等楚耀回再有意识时,太阳早已高升了,床头的金锁也被拆除,他愣愣地坐起,身侧只有微皱的被褥,姐姐却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在满床暖香中安眠,楚耀回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彻底洗去了一路奔波的劳累。
他抱着被子,不自觉就被上面那股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暖香给吸引了,浓郁、阳光、安心,香味弥漫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让人避无可避,楚耀回心跳加速,把脸埋进赵观南的丝枕,又把被子拉起蒙住了头脸,然后用鼻子偷偷地嗅着,他很迷恋这股味道,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床上的“茧”蠕动了片刻,楚耀回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饿了,姐姐不在,没办法有情饮水饱了,所以腹中的饥饿格外明显,还好金链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长度,楚耀回便打算拖着它下床觅食,不过他的脚刚触到地上的软毯,门壁上的铃铛就清脆地响了一声。
殿外便有了宫人的脚步,不多时晚棠便在门口朗声道:“楚主子,早膳备好了,我带人进来了?”
等用膳完毕,宫人们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赵观南的寝宫便只剩下了楚耀回一人,起初,男人还乖乖坐在床榻上等待着爱人回来。可只坐了一会,他就忍不住在殿内探索起来。
全部都是姐姐的痕迹!磕了角拿金饰补上的玉桌,刺绣屏风上仕女手中多出来的大锤,散落在各处雕了一半的把件……全部都是赵观南从前在此生活的痕迹——“先帝”在被囚禁时妥善地保存了这些小玩意,晚棠在修缮朝元殿时,又将它们按照以前的样子重新摆了出来。
却不想这极大方便了楚耀回来满足心中某些不可言说的癖好,他在南楚时就喜欢收集姐姐的东西。只不过南玉四处都是眼线暗探,赵观南的东西个个都有数从来不乱放,能留给他“收藏”的就更少了,几本有着姐姐笔迹的书籍,楚耀回仿佛珍宝一样把它们收在宝箱的最底下,时不时还要拿出来誊写晒消一番。
而现在,几乎整个殿里都堆放着属于姐姐的小东西!楚耀回像跌进粮仓的小鼠,是看这个也喜欢,瞧哪个也想要,于是这个摸半天,那个闻许久。
最后心满意足地捧了一堆回到了床榻,认认真真地把它们摆在了赵观南留给他储物的那一半多宝阁上,直到正主回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赵观南大踏步地回了寝宫,身后还跟着一个专治外伤的太医,老头摸了摸胡子,笑着建议楚耀回一周内不要剧烈运动,包括室内室外的一切运动。在小公主杀人的目光中,老太医事了拂衣去,却不见来时的潇洒,倒多了几分仓皇。
“姐姐,可以的!”太医一走,楚耀回就要拉着赵观南验明正身,“我来之前问过王院使了,他说我的伤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