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219)
不过她还发现了一件事情,足以证明楚耀回并不无辜,甚至是个惯犯,某桃很擅长一边看折子,一边面不改色地把两人的杯子交换,悄悄尝尝她杯子里的东西,直到赵观南错拿了楚耀回的杯子成功喝下一口后,他才会点评姐姐今天的饮品味道如何。
还有同款的腰带和汗巾,赵观南不止一次地穿错过,这日大朝,她坐在龙椅上被稍微宽了些的腰带硌到肉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又穿错了,可她的衣服都是由专人看管整理的!
赵观南对小桃这些小动作倒也接受良好,她甚至觉得还挺可爱的,直到某天她突然发现楚耀回又开始绣肚兜了,女国主这才惊觉爱人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小桃太痴迷于宣誓主权了,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所有人都知道西金的女国主和南楚的新皇不清不楚,私情颇深……
突然间,赵观南就发现了症结所在,不清不楚到底算什么关系?私情颇深又是个什么情意?
于是被暂且搁置的迁都一事,又重新被赵观南翻了出来,对此楚耀回表示很惊喜,甚至惊喜到有些惶恐:“姐姐怎么突然又想起迁都了,西金的大臣不是很反对吗?”
其实不止是西金的大臣反对,南楚的官员们也不赞成迁都,但是屈服于楚耀回的淫威,反对声音稍微小一点罢了,其实不止是迁都,两国官员明里暗里都表示过不太看好他们在一起,就拿迁都来说,只是迁往何地这一项,就足够两国大臣吵个没完了。
迁到西金,南楚的官员不乐意,迁到南楚,西金的大臣又不依不饶,两人实在没办法调和,只能先将此事放一放了,可是这样一来,他们想见面就不得不两地跑,在南楚呆一段时间就回西金小住几月。
如此往返,没有急事也就罢了,要是有急事两人就得被迫分离,而这个时候,两边大臣就开始蠢蠢欲动,千方百计地给自家国君塞人,楚耀回恨得牙痒痒,可却没有一点办法,于是心中的不安感便越来越多,他宣誓主权的行为也就越来越不可控。
这样下去迟早得给她干进小黑屋去!赵观南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放任事情往最坏的结果上一路狂奔,于是她翻出了舆图,和楚耀回商议究竟该往哪去搬。
两国的领土相当之广,再加上赵观南新打下来北狄的大片城池,新的舆图铺开两人和用的加长版书案差点没能放下,拥有这样大的土地,但其实他们能选择的地方并不多。
两人不愿意太过劳财伤民,不可能闭着眼随便选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建个新的国都出来,所以只能去修缮已有的旧都或者大些的城市,于是前朝的国都卞安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既然大臣们不愿意西上到京川,也不愿意南下至南玉,干脆选在两国中间,谁都不吃亏。
新的国都虽然选好了,可是怎么说服两边的大臣又是一个难题,楚耀回倒是无所谓:“我们态度强硬,不赞成的,就……”
男人就什么还没出口,赵观南抬头突然看向他,笑容灿烂道:“小桃,不然我们成亲吧?”
“姐姐!”楚耀回语气激动,他把人揽进怀里,欣喜难以言表,于是火热的吻就落在了赵观南的唇上,半晌男人才不舍地放开,眼睛亮极了,“姐姐怎又说起成亲的事了?”
赵观南双手搭在楚耀回肩颈,追上去又给了爱人一个吻,眼眸含水同样亮极了:“哪有为什么,我们早该成亲的!”
两人不是早该成亲,甚至是早就成了亲,可那时赵观南是深陷他国的质子,楚耀回是籍籍无名的公主,成亲不过是两个同在漩涡里的人互助的手段。
和亲的国书是伪造的,和亲的圣旨是强求来的,两人既无宾客婚礼,也没有什么三书六聘,和亲更像是拿城池换自由的交易,之后两人又双双登上皇位,就更没有人提及这回事了——他们以为那是国君落难时迫不得已的下策。
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一个“公主楚桃”,南楚的玉碟记载,新皇有一双生妹妹,名为楚桃,楚耀回上位之后心腹曾建议他,抹去史书中所有关于“楚桃”的记载来保全帝王的英明神武。
但是楚耀回拒绝了,面对坊间的种种传闻和猜测,他甚至打算承认自己就是楚桃,他不觉得自己曾经做过公主是种屈辱,换句话说,他不认为曾经是个“女人”会是件会抹黑自己形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