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35)
“李公公看过国书了?”
“老奴不敢。”
“那就是直接给陛下了?”赵观南看老公公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于是故作神秘地贴近李和全,“这是封新的国书哦,和上一封不一样呢,之后还要辛苦公公了。”
景帝拿着赵观南的破布刚看了个开头,感觉自己本就隐隐作痛的神经痛得更加实质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被赵观南抱住腿的时候,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他身居高位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抿了一口参茶后景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赵观南悄悄藏了藏自己因为刻玉磨伤的右手,还能是怎么回事,她上巳节的隔天来乾清宫,提出自己到了年纪想成婚,景帝本来表示看上谁都能给她搞定,结果当赵观南说出要娶楚桃时,这老头就开始装糊涂说什么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让她回去好好想想清楚。
再加上魏家求娶楚桃同样被驳回的消息,赵观南心道不好,不嫁给她,还可以说是景帝舍不得女儿嫁给一个西金蛮子,可魏家二郎是皇后要留给女儿的人才,景帝居然还不同意?这就有点奇怪了,得知楚桃回宫后就被罚去了小佛堂至今未出,赵观南哪里顾得上研究南楚老皇帝究竟想什么,赶紧把人捞出来才是正道!
明白何为正道的楚桃动用了一点歪门邪道,至少在南楚看来是歪门邪道——她要假传国书,借用西金老爹的名头强娶楚桃出宫。
第17章 就要公主楚桃
说是假传国书,但赵观南觉得自己这块破布也不能算作全是假的,破布本身是块提花绫锦,就是西金国主发布圣旨的布,她出宫时顺手塞进包的,当然做不了假,只不过因为多年垫桌脚才显得有些不堪,不过赵观南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破点也有破点的好处。
再说国书上南楚与西金两种字体撰写的文书,都是她仿照她爹的笔迹写的,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景帝要是拿上一封国书比对的话,还能更相似一些——因为上一封借兵的国书也是赵观南写的。
当然,一份国书最关键的部分就是上面西金国主的大印了,毕竟国书的布料、字体都有作假的可能,但西金的大印只能由西金国主亲自盖上,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说这话的人忽略了西金的国主传承方式——西金先祖蓝田发家,有一手相当精湛的刻玉技艺,先祖认为刻不好玉就当不好皇帝,是以西金传国不传玺,传的是一手刻玉的本事。
简而言之,就是西金大印每代一换,都是当代国主效仿先祖大印自己刻的,好巧不巧,赵观南作为下一代西金国主刚好会刻这印,磨好了小乖——赵观南平时带在身上的蓝田玉,她手起刀落,雕了三天才将大印刻好,又用烟灰、矿物等颜料物调和印泥,使其增添几分岁月的痕迹,一枚保真的西金大印就完成了。
这样来说的话,整张国书唯一的漏洞就在于赵观南假借了她爹的名头,真正的西金国主并不知道自己在外还流传有这么一张国书,不过赵观南也不担心南楚会向西金求证,因为西金现在由她叔父安王监国,可她叔父的监国之位不是好道来的,自然不清楚赵观南当初跑的时候拿了多少国书,在干不掉赵观南的前提下,只能她说是什么他就认什么了。
所以赵观南假传国书传的坦坦荡荡,只要她说这是真的,没有人会质疑它的真实性,面对景帝的疑问,赵观南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陛下让我回去好好想想,还真让我想起来了这么一件事,原来父皇让我来南楚借兵的时候,就写下了国书让我与楚桃和亲,以我两之婚姻成两国之友好,可惜我当时年幼又留在了南楚求学,每日被先生的之乎者也念的脑子生疼,这封国书我就忘了,两国和亲一事这才耽搁了。”
赵观南笑得腼腆羞涩:“我回去这么一想,还奇怪怎么上巳节见了楚桃公主,就觉得我与妹妹格外熟悉,格外想娶呢?多亏陛下提醒,我才回想起了这封国书,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找到它,听说魏国公府也要求娶楚桃公主,这不赶紧拿着国书来了,还好陛下不同意魏少宇的请婚,才让我赶上了,看来我与公主是天赐的姻缘,陛下这次总要全了两国之大事吧?”
景帝闻言,默默咽回一口鲜血,合着赵观南能拿着这破布来为难他,还多亏了他自己为赵观南创造了所有条件?
忘了?李和全只是在一旁听着,也差点被赵观南的话气到吐血,这么大的事,赵殿下居然给忘了?!可这事要是放在赵观南这个混不吝的纨绔身上,好像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