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56)
冷静下来,赵观南突然明白她叔父想干什么了,安王控制了整个皇城,还埋伏了大量北狄士兵在近郊待命,抛出国主重病这个诱饵还不忘打开城门,这不就是想瓮中捉她嘛!
知道了对方想做什么后,事情就变成了敌在暗,我在明,赵观南带着陈玄悄悄从密道摸进了皇宫,果然如她猜测一般,父皇已被囚禁,但三餐照送证明人没事,殿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看管着,想救人是不可能的了。
父皇可以死,她也可以死,但是他们不能都死,全都丧命的话,西金真得由安王说了算了!赵观南转头去了议事殿,摸走了几张空白圣旨打算逃出皇宫,假传圣旨好让祖父师出有名缉拿安王。
可惜赵观南跑了一半就被安王发现了,身后无穷无尽的北狄骑兵死咬着如丧家之犬的小太子,赵观南的人马越来越少,因为追兵围堵她距离祖父大军所在之地也越来越远,又逃了两天,小太子得知边境北狄大军压境的消息后,狠狠咬了一口用来刻玉玺的水萝卜道:“我们改道,去南楚借兵!”
赵观南逃至南楚地界时,身后的北狄士兵就勒马停步了,他们是暂时听命于西金安王,帮其夺取皇位,可没想过要挑起三国战争啊!虽没了北狄士兵的追堵,但安王的杀手却穷追不舍,赵观南和陈玄二人被追得只觉天昏地暗,每天只敢小眯一会,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双耳朵来观察敌情,又跑又躲地过了三天后,两人的好运终于来了,他们遇上了一队南楚军队。
“公主,越过这个山头,就算是天子脚下了,”李将军是这次护送公主回宫的将领,他看过地图后隔着马车向楚桃禀报情况,“过了这座山,末将就不便再护送了,届时,自有京都近卫护送您入宫,此去经年,愿公主一切安好!”
“将军多礼了!”小楚桃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对李将军行了一礼,“这一路,多亏有将军护送,我才能平安归宫。”
“公主万万使不得!”李将军侧身避开,急忙搀扶楚桃起来,“我为您做的,不足季家为南楚做的百分之一,您这样,真是折煞末将了!”
李将军转身,对传令官点头:“传令下去,跪!”
“跪——”
哗啦啦,两边的将士们闻令,齐刷刷单膝跪下,闪耀的铠甲迎着朝阳,铺就了一条通往山脚的路。
李将军解剑下马,同样单膝下跪,朗声道:“请公主上车,让将士们送您最后一程!”
楚桃看着眼前绵延的金色浪波,久久不能平静,他弯腰扶起李将军:“将军之意,本宫明了了,季家的牺牲,大家都记在心里,我替他们谢谢大家,可我年幼,不曾为国做过半分贡献,还请将军,请大家起来吧!”
“公主请上车!”李将军长跪不起,“这是您应受的,我们想让您,更想让天下人知晓,公主身后有着西北铁军,有着每一位受恩于老将军的士兵!”
“请公主上车——”
楚桃拭去眼泪,对着两边金甲长阶,各行一次大礼:“楚桃谢过各位将士!”
楚桃本想脱去繁琐的华袍,驾马走过这条金甲路,记住每一位将士的脸,可无奈,作为一个自幼长于皇陵、没有学习骑马的机会的公主,他只能端坐于车架之中,拉开四周帷幕,向将士们致意。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响彻云霄的声浪之中,不远处的山头,趴着两个逃难似的人。
第29章 公主,西金太子求见
“主子,这小公主倒是有点意思,”粗布麻衣的大汉,悄声和一旁的少年使眼色,“人小小一点,倒是不负季家风貌!”
这对主仆虽然灰头土脸,但却神采奕奕,尤其那少年,明亮的眸子与不凡的气质衬得粗衣都华贵了几分,赞一句天人之资也丝毫不过,压根看不出落魄的样子,又有谁能够想到,二人不是在逃难,甚至是在逃命呢?
“看起来就很心地善良,”赵观南点头附和,“陈玄,想不想彻底把身后那群尾巴甩掉?”
“当然想了!”大汉忙不迭点头,“可咱们拿的,不是落魄皇子走投无路,千里奔袭找后援的剧本吗?”
他可是怕了自己黑心肝的主子:“你可别乱来!我们一定要带着这些尾巴去敲城门的,不然如何取信那老狐狸?”
“这不是半路遇贵人了吗?”少年耸肩,突然回头上下扫视了大汉一遍,“就是我可怜的陈玄,你得受点皮肉之苦了。”
大汉被看的后背发毛,但还是故作洒脱:“受苦?我不怕苦。”
赵观南嘿嘿一笑:“不怕苦就好,这样!你先砍自己几刀,待会咱们引着那些死士,去拦公主车架,这样不仅能干掉小尾巴,还能有顺风车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