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94)
天衣阁一时间是找不到好料子,可高门贵族的奶奶小姐们,哪个手里会少了锦缎丝绸?当天晚棠带着段淼拜访了一些金玉满堂的老主顾,就接到了十几个单子。
楚明盛只知道赵观南到处放话要进最好的料子,所以才写信给陈二老爷截住了最好的布料,又自掏腰包买下了次好的布料,就等着价格被炒到最高时狠狠宰赵观南一笔。
可现在赵观南直接跳过买布料的环节直接去做衣服了,楚明盛可谓是伤敌为零,但自损八百,而赵观南怕他故技重施,又提早备好了绣线,这下楚明盛就是再生气也只能看着了,虽然天衣阁最后还是发展起来了,但是赵观南同样看楚明盛不顺眼极了。
故此,两人对彼此的看法出奇的一致,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这种情况下,赵观南想挖坑给楚明盛跳可谓是难上加难,除非他认为是自己抓住了敌人的把柄,把诱饵当成从赵观南身上咬下来的肉,才能放心下咽,并吃得津津有味。
“所以姐姐是故意让崔又昊在春风不夜楼看见画秋,再顺理成章地让他怀疑到我们头上,最后等着楚明盛自己送上门来?”
楚桃圈着赵观南摩挲着她的肩头,终于明白姐姐大费周章是想做什么了,可他还不不满:“所以……姐姐之前不告诉我,是怕小桃知道后无理取闹吗?”
“哈哈哈,怎么会呢!”丝丝缕缕的热气伴随着楚桃的死亡提问,慢慢缠绕住赵观南的脖颈,求生欲让她快速摇头否认,可惜已经晚了。
楚桃越逼越近,他眼睁睁看着姐姐因为躲他,向后挪动着摔在了马车的地毯上,却没有第一时间拉人起来,而是居高临下道:“姐姐,我很生气,但是我不能无理取闹,所以你哄哄我吧?”
赵观南看到了生的希望,急忙问:“怎么哄?”
“我很好哄的,”楚桃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坠着金铃的镯子,“姐姐带上它再跳一遍那天的胡旋舞,然后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赵观南接过金镯套在手腕上,摆弄了两个姿势道:“姐姐回去就给你跳,跳到小桃高兴为止!”
可回应她的却是楚桃冷漠的警告:“姐姐,想要我高兴的话,就在这里跳。”
饶是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赵殿下也不禁傻了眼:“车里……怎么跳?”
楚桃叹了口气,怎么会有这样笨的舞姬,主子都已经大发慈悲让她将功补过了,她却还是抓不住机会表现自己?
不过楚桃自认为他是个相当宽厚的主子,对于宠爱的舞姬更是拥有无尽的耐心,笨舞姬不懂得把握机会,作为好主子当然会手把手教她,如何做才能讨主子欢心。
他单手攥住舞姬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拉过舞姬头顶,金铃悦耳,金镯带着她的衣袖顺势滑至舞姬的小臂,赤金夺目却美不过舞姬白皙的皮肤反射出的莹莹光辉。
太美了……
楚桃被舞姬的一小节手臂晃得口干舌燥,他低头,用唇舌拨弄着让被卡住的金铃重获自由,然后向上一点点吻到了舞姬左手的虎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留下私人专属的标记。
在浅疤流连了许久后,楚桃才哑着嗓子道:“就这样跳。”
“行……吧。”
赵观南缩了缩脖子,终究还是没敢说个不字,开玩笑!小桃的眼神暗的都能滴出墨来了!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非要试试老虎屁股能不能摸得。
由于下身被人使坏固定在车厢的角落,赵观南想还原胡旋舞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动作,她双手高举摆出一个起手式,不由在心里暗骂了楚桃一句:变态!舞急旋如风,谓之胡旋(注2),谁听说过跳胡旋舞不用脚的啊!
还没动两下赵观南就遇见了另一个难题,胡旋舞想转得漂亮,双手就要打得够开、够热情,可她的手只要伸出就会被楚桃拉住舔吻,伸出去容易但再想要收回可就要花点功夫了。
聪慧的舞姬为了减少来自主人的干扰,耍心眼就只做了头顶以上的手部动作,不再给主子拉住手臂的机会,可很快她还是跳不下去了,相反楚桃眼睛亮得几乎能放光,他舔了舔唇角,笑道:“姐姐怎么不跳了?”
赵观南几乎整个人僵在楚桃怀里,舒展的舞姿也变了味,从热情变为了瑟缩,听见主人的催促,舞姬更是不自觉地缩起脖子抖了两下,下一个动作是仿蛇类蜿蜒爬行的扭动,可她刚刚才因为偷奸耍滑被楚桃揽进了怀里教育了一番,此刻她又怎么敢在恶狼的怀里乱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