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96)
“姐姐,我错了,”楚桃放下食盒,从里面拿出白玉酒壶,“可是姐姐也有错,姐姐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孤身一人就敢去别人房中,不闻不问随便就饮下来路不明的东西?”
嗤——
赵观南嚣张的气焰陡然无存,她缩缩脖子再次狡辩:“不过是些闺房里的果子饮而已,况且我只是做做样子,没有喝很多……”
“难为姐姐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楚桃冷笑一声,“那是我打扰到姐姐享受闺房之乐了?”
回想到那花魁柔情似水快要软在姐姐怀里的样子,楚桃心口无名的火越烧越旺,眸色越来越暗。
捕捉到不妙信号的赵观南汗毛耸立,她一边试图把自己从男人的胸膛和桌子之中解救出来,一边再次为自己辩白:“她不会害我……”
“唔!”冰冷的面罩猛然贴在脸边,截住了她剩余的话语。
赵观南不说还好,一说楚桃心口的妒火瞬间烧遍了全身:“我就是讨厌那女人没有害你之心!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姐姐,我看得清楚她也喜欢姐姐,很喜欢很喜欢……”
“不过那又怎样,姐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桃拎起酒壶,一口闷尽了壶中剩下的酒液,然后捏住赵观南的下颌缓缓抬起,他用炽热的目光仔细描摹着姐姐的动人,下一秒猛地将酒液渡了过去。
楚桃捧着自己的珍宝,轻轻啄干了溢出的水痕,他解开了镂金面罩随手丢在地上,沉闷的哐嘡声,像是询问,更像一种宣告:他将膜拜他的珍宝,至死方休。
是桃花酒……像小桃的酒……
赵观南被名为小桃的火烧得意识模糊,在彻底沦陷之际她依稀听见楚桃问她:姐姐,好吗?
“好……”
她好像这样回答了,又好像没有,但她确定她说出口的应该不是个否定的答案,因为她从来不会拒绝小桃的请求——哪怕在这种时候。
“我听说南玉近日热闹得很?”
听了下人活灵活现地演绎,执白棋的男人笑着和人搭话,他这一笑就显得他整个人活像那棋盘中的云子化形成精了一般,温润、柔和、易碎,一袭白衣更凸显其三分病态,蹙眉时如那捧心西子,令人忧心。
池应清落下一颗黑子,淡淡道:“都是些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白天“赵观南”的单手公主抱,算是把推西金太子惧内的八卦向了众人谈论的顶峰,就连深居简出的大皇子都听说了这件秘闻趣事,却不想落在左相大人嘴里,只是玩闹二字。
楚明齐摇着头叹息,跟着落下一子:“池大人真是无趣极了,而那赵观南实在浪荡跳脱,父皇让你去盯着她真是强人所难啊!”
强人所难吗?池应清不觉得,像赵观南这种狡黠的红狐就该有个厉害的猎人时刻盯着她的动向,防止她的出其不意让人措手不及,而他足够胜任这个角色。
池应清看着棋盘,思绪却飘到了别处,所以,赵观南这次又搞得满城风雨,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夜已经深了,他放下手中的棋子完成最后的绞杀,顺便提出了告辞:“殿下,你输了。”
楚明齐偏头看了眼一旁的刻漏,笑道:“哎呀,刚好二更天了,大人快些回去吧,不要误了明日的早朝。”
回去的路上,池应清的车架刚好经过了公主府,说是公主府,这府其实是从前圣上赐给赵观南的,不过门口却一直没有挂过牌匾,因为礼部和内务府翻遍了手札旧例,也不知道该给景帝呈个什么府名上去,一来二去也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直到赵观南接了楚桃出宫,长公主听说圣上赐给楚桃的府邸正是她想要的那个,当天就大闹了乾清宫,说什么都不许楚桃占了去。
不过御史台这次倒没有借机大肆弹劾长公主刁蛮无理,有失体统,只因为他们实在忙不过来了!毕竟楚满佳只是娇纵了一些,而楚桃无媒无聘直接出宫,还住在未婚夫家里!这种事简直是老御史们想都不敢想的!
是以,似雪花一般弹劾楚桃的奏折堆满了乾清宫。
怎么就无媒无聘了?!赵观南得了消息自然是忍不了的,她带着南楚的圣旨和西金的国书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最后凭着一句:“大人们若是嫌国书和圣旨都不够格,那我只能写信给外祖父,让他亲自带人来南楚走你们的三聘六礼了!”
赵观南的外祖父是何许人也?历经西金三朝依旧超级能打的老将苏稽!若是他老人家亲自来……
赵观南抓住一位大人的袖子,刚刚就是老小子你偷偷拿笏板抽我是吧?!锁定了幕后黑手,她面露凶光:“本殿下这就写下家书,既然大人刚才叫嚷得最大声,就麻烦您帮我送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