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夫郎爱上种田的我(44)
“怎么,是想投靠我们?”女子轻蔑一笑,上下打量二人一眼,“门客不招你们这样空有力气却无头脑的务农之人,我们公子瞧不上。”
白闲不甘示弱,冷笑的声音陡然增大,“既然这样,我们更要去衙门给您赔礼道歉。”
张奕还在旁边附和,“就是,三位快带我们去吧,看看是哪个人给你们办了证明,我们以后再开垦田地就能找到他了。”
汉子撩而撩因汗而黏在额头的刘海,“你们就算认识了也没有门道啊。”
想想等会会发生什么,他俩就觉得想笑。
第27章
田埂上的争执还没个定论,为首的汉子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折扇。
汉子轻蔑地瞟了眼二人,“跟你们这些泥腿子说不通!走,咱们现在就去县衙找县令评理,看他是认你们的空口白话,还是认官府盖了印的地契!”
张奕攥着白闲的手腕紧了紧,指尖能触到对方掌心的薄汗。他知道这一去怕是有诈,可眼下地契在对方手里,若真闹到县衙,没办手续的他们未必占理。
白闲却悄悄用指腹蹭了蹭他的手背,眼神里藏着安抚。“去就去,正好让县令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是谁在强抢民田。我们都能被欺负,那普通百姓改得被欺负成何样!”
三人在前头引路,他俩跟在后面,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原本通往县衙的路该是人声渐稠的官道,可眼前这条小路却越走越偏,水潭边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沙沙作响,连个过路的农户都见不到。
“等等,” 白闲突然停住脚步,“县衙不是往这边走。”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劲风。
张奕还没来得及转头查看白闲状况,口鼻就被一块带着刺鼻药味的布条捂住。
眼前瞬间一黑,脑袋被沉重的布袋罩住,整个人被人架着胳膊往起抬。
耳边传来白闲的怒喝,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响,可他挣扎了没两下,就被人用麻绳捆住了手脚,扔进了一个及时颠簸也不会晃动的精致轿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张奕被人小心翼翼地拽出来,布袋被掀开的瞬间,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处一间陈设奢华的房间。
很像是专门供给达官显贵入住的客栈。
张奕心里琢磨:这些人不像是抢财害命的匪徒啊,对我还挺客气。
他坐着的椅子是紫檀木的,手腕和脚踝却被一股做工精良的细绳绑在椅腿上,勒得不是很疼,倒像是刻意绑得松一些。
“白闲!小闲!” 他急得大喊,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连影子都没见到。
明明是去县衙评理,怎么会中了这么拙劣的圈套?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富农,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见到县令!
“啧,刚醒就喊他的名字,喊什么喊!” 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偏执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眼角微微上挑,可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鸷。
林砚见到这张脸,心脏骤然一缩。
怎么哪都有他,刚从地里回来就急着把我绑了?
他走到张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张奕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秦王,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没脑子?不过是御史大夫设的小计,你就乖乖钻进来了,连点防备都没有,这心里哪还有半分当年帮我夺嫡时的计策?”
“我……” 张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原主精通权谋,可他一个只演过皇帝角色的现代人,哪懂什么朝堂算计?当初选择种田,也是怕自己露了马脚。
“你什么?” 张御霄的手指猛地用力,掐得张奕肩膀头子生疼,“你眼里现在只有白闲,连谁是敌人都分不清了,是吗?”
他提到 “白闲” 两个字时,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你就这么怕他出事?那你有没有想过,朕这些年对你的心思,你全当看不见?”
张奕浑身一僵。
吃别人瓜的时候,看狗血的场面津津有味。轮到自己是瓜主时,恨不得钻地板缝隙里。
他知道皇帝对原主有情,可那是对曾经那个运筹帷幄的秦王有情,不是现在这个只想种田过日子的他。
这些年张御霄里暗里派人监视他,他不是没察觉,只是想着远离朝堂就能安稳,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陛下,” 张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闲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他。”
“无辜?” 张御霄像是被激怒了,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茶几,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