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夫郎爱上种田的我(50)
那吻很轻,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蟹黄汤包的鲜味,像羽毛拂过唇瓣,白闲浑身一僵,羞耻感罪恶感一并抛开,就连呼吸都忘了。
不等他反应,张奕的吻渐渐加深,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凸起。白闲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直到呼吸困难才被张奕松开。他靠在张奕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还有些发颤,眼神里满是不确定,“你…… 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怕这只是一场酒后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张奕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认真,“我没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几分玩味,“喝醉了的人,根本硬不起来。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也是一个别扭的人,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想爱你,想和你一起守着我们的田一起游遍天涯海角,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至于这个破系统,我不在乎了。”
张奕带着笑意的目光里,眼神很是温柔。这与以往荧幕前、舞台上的他截然不同。
这份温柔,单是给白闲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远处的歌声还在继续,桌上的蟹黄汤包还冒着热气,风里满是花香和食物的香气。这一次,那歌声里的相思,终于有了归处。
第30章
一夜春雨过后,床上的衣物横七竖八地搭在床沿,有一件里衣更是被随手一甩扔在了桌面上。
场面十分混乱,似乎昨夜不是春宵一刻而是比武切磋了一番。
张奕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微微起身靠在墙面,右手一摸胸肌,光溜溜的,猛地掀起被子一瞧,被晒黑的脸上浮现明显的红,声音沙哑道:“嗯?我上半身怎么是裸着的?我衣服呢?”
视线再深入被子中的阴影处……
张奕无奈地盖好被子,“裤子也没了……”
枕边人不知道去了哪,唯有残留的体香,仔细一摸,床单是温热的,想必是人刚走不久。
“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白闲的双眼被一条紫色的有眼宽的纱巾蒙着,双手抓着珠帘的珠串,媚眼如丝。
张奕抬起手腕,白闲虎牙的痕迹还没消退,宠溺地歪头,“你这道具是哪来的?”
白闲渴望地眨着迷人的眼,“从楼下买的,现在天还没亮,我们还能在多来几次吗?”
“你……你怎么还馋呢?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况且你不是上位的人,不痛?”
“我一开始还有点不能接受,不过这副身体是真的能承受你那身下之物,我……”白闲扭捏起来,“说实话,我还挺享受。”
张奕浅笑一声,一把搂过坐在床沿的他,“我感觉我们的对话都不能播。”
白闲像是小猫一样在张奕怀里蹭,双手环着张奕的窄腰,身心都很满足,忽然扬起头,“我们没做安全措施,应该不能有吧?”
张奕立马回:“你要是想有孩子,那就不做挽救措施了,若是不想,我这就去医馆买救急药。”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反正这个世界里我的身份就是哥儿,怀孕对哥儿来说是平常事,不会闹出人命的。”
张奕:“白闲,你确定是你真心话?我不希望你被这个世界同化。”
他摇头:“哥,我之前从来没这么认真的爱过一个人,你那么多次保护我,为了我还敢跟皇帝叫板,你豁出了命帮我,我起初不知道你也喜欢着我,所以我都是在暗处观察你,及时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会爱上你。”
剎那间,电闪雷鸣,窗外的妖风四起,风吹得屋子发出“呜呜”声响。
“要下暴雨了,一入秋,这雨水就多了,还好我们都把庄稼收好了。”张奕吹灭蜡烛,缩回热乎的被子里。
白闲侧躺着,和对面人对视时甜甜一笑,“我之前很怕一个人在雨天,后来习惯甚至还喜欢这种孤单的感觉,现在不一样了,我身边有你了。”
“这雨看这架势要下整天,我们多睡会吧。”张奕缓缓闭上眼。
“嗯。”
经过多次风波,张奕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充足休息,一觉醒来,已是晌午。
白闲睡得更沉,浓密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长条阴影,任由张奕抚摸身体也不动弹。
他推开窗户,屋檐处往下掉的雨水“哗啦哗啦”,强劲的雨势如昨晚一般丝毫不减退。
古代没有修缮下水井,积水积攒在路面,有的小巷子和死胡同已然被淹,雨水冲刷开附近河道的沙砾,全都往街上涌过来。
混沌的雨水里不光有泥沙还有数不清的杂物,还有八九只乌鸡被冲到路边,乌鸡身上挂着几张脏兮兮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