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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2)

作者:闻蛇 阅读记录

傀儡皇帝…真是个好法子。

段春及心底冷笑不止,心绪不宁间,那种剥离的晕眩感又起,他不禁警铃大作,指甲刺入皮肉,疼痛勉强扯回几分清醒。

时间不多了,段春及沉下眉眼,将诸多谜团抛在脑后,专注眼前:“是耽误不得,若三,开始吧。”

“是。”

想用这种龌龊手段夺取帝位,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母蛊横于两针上,若三起身,却听对方开口:“这是母蛊?”

若三点头:“是。”

“种于何处?”

“母蛊惰性温顺,常种于腕部或肘下。”

他见王爷犹豫片刻,瞧着蛊虫皱了眉:“这种蛊…可痛?”

王爷这话简直像幼童哭药苦,若三不禁莞尔:“母蛊老实,故痛感低微,要说疼,子蛊才叫受种者难以忍受,若非陛下因药性深陷昏迷,这子蛊定难下得很。”

“如此,便无妨了。”段春及这才舒眉,他引着若三上前,看向小皇帝的眼神悄然柔和。

“我改主意了。”段春及勾唇,决断不容抗拒:“母蛊种给陛下,在肘后吧,平日莫叫他瞧见。”

若三愕然:“什……”

段春及目光不容置疑:“照孤说的做。”

“你想要解释,可以。事成之后,我自会告知你。”

他一旦这样说话,便是不可斡旋了。若三垂首,闷不吭声干活。

刀片精细锐利,若三手艺绝妙,他顺着皮肤纹路划开小口,仅两滴血落在琉璃片上,又把针上的母蛊与血凑近,豆大的小虫在血中慢慢打了个滚,它爬了爬,便朝伤口的方向挪着凑近了。

看来蛊与受种者相合,若三松了口气,用银针把母蛊带进伤口,直到小虫彻底钻入皮肉。

“无异动,蛊与人相性不错,王爷,好了。”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炷香,二人却是全神贯注,直到现在才松了口气。

若三拿出特制的药膏涂抹在小皇帝的伤处,本就细小的伤口很快开始愈合,不出两个时辰,便可与之前无异。

母蛊是给了陛下,这子蛊恐怕……

王爷要做什么,若三心里明白,但他就是搞不懂对方的意图。

相处这么多年,仿佛自打新帝继位,王爷就变得有些怪,如今箭在弦上,更是反复无常。

好像那个叫权势的东西,他一时思之如狂,一时又弃之如履。

若三想不明白,但王爷想做的事,他干,王爷交待他的话,他听。其余更多的…明白最好,不明白便罢。

“若三,子蛊种于何处?”

若三回过神,下意识答道:“最好种于后颈脉旁,若求安稳,也可在肩胛处…”

“就在后颈吧。”段春及颔首,寻个矮凳坐下,捋开碎发垂首:“劳烦你。”

“……可是,”若三不是啰嗦的人,但他了解自己的蛊,犹豫片刻,还是出言最后求证,“子蛊意味什么,你我都明白,把身家性命系于旁人,段筹,你真的想清楚了?”

“知道你不放心。”段春及没回头,侧首的角度只能见他眉尾一挑,温下的声音吊儿郎当,带着承诺意味,“真想好了,没事三儿,动手吧,信我。”

“好。”与此同时,刀尖好不利落的刺入肌肤。

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被疼的一激灵,他死死咬牙:“嘶!轻点轻点,你想疼死我啊。”

“王爷恕罪,更疼的在后面。”

“你真…啧,三儿,你直说,是不是报复——啊唔!”

子蛊入体那一瞬,段春及再也无心强撑打趣儿,他狠狠咬住手腕压下痛呼,面色剎那苍白,冷汗如瀑。

不知忍了多久,子蛊暴动才逐渐平息,经脉血肉被翻腾撕咬的痛楚淡去,段春及力竭靠在一旁,眼皮半阖,垂落露出的手腕也鲜血淋漓。

“幸亏是我。”他唇瓣微动,声如蚊蚋:“可真疼。”

若三只听清他说疼,抿平了唇角,他有点生气,但面上不显:“王爷与子蛊相性不合,定是比旁人要多挨些罪。”

他拽起段春及手腕,看一眼对方掌心,默不作声仔细处理好这两处伤,又替他将后颈的伤上药包扎好:“子蛊留的伤更深,即便用我特制的药,也得养上两天。”

若三冷不丁又问:“王爷可怕疼?”

段春及正是神思困倦,听若三这么问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含糊道“…一般。”

“既然如此,属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若三收拾起碟子包袱,语调毫无起伏心如止水:“子蛊比母蛊活跃,会因母蛊持有者,也就是陛下的心情而变动。”

“过喜过悲,过忧过躁,它都有感应,它又不喜您,这表达感应的方式,自然就是疼痛。”

段春及一僵:“…你方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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