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番外(374)
“你好厉害啊,四哥。”路时曼拿起茶几上的砂糖橘,指甲掐进橘皮溅出细小汁珠。
将橘瓣塞到路祁筠嘴里:“奖励四哥的。”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路祁筠扭头看向妹妹。
见四哥看自己了,路时曼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倏然一笑。
路祁筠胸腔传来闷闷震动,被妹妹的笑容灼了眼,也灼了心。
他垂眸藏住泛红的眼眶,希望妹妹可以永远这么笑,永远这么开心。
就算这笑容有点傻,看起来有种脑干缺失的感觉。
但比起妹妹的眼泪,他还是更喜欢她没脑子的傻笑。
路时曼被路祁筠盯得有些别扭,那眼神,让她心里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电视剧里那些地主老父亲,看自己老来得子的痴傻儿一样,宠溺又遗憾的感觉。
“四哥,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没脑子呢?”
路祁筠瞳孔骤然一缩,他的表情很明显吗?
“没有。”他迅速移开视线不想承认,耳尖泛起可疑红晕。
四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季凛深处理完事情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三步并两步跃下楼梯,却未看到路时曼身影。
走到棋牌室,里面闹哄哄的,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混着谢翊拍大腿的笑声。
这些吵闹并不会让人觉得烦躁。
季凛深后脑勺抵着浮雕壁纸,喉结在阴影里上下滑动。
睫毛在眼睑投下颤动的阴翳,缓缓闭眼听着里面“碰九万“与“杠上开花”的喧闹声。
那些被黑暗与痛苦蚕食的岁月,此刻正被麻将牌的清脆声响,敲打成细碎光点。
原来,年节不只是手机日历跳转的数字,团圆也不止是辞典里苍白的释义。
是一幅幅温馨画面勾勒出的具象化场景。
拇指按着心脏跳动的轨迹,震动透过布料渗进掌纹。
那些被称作克制的防线,早就被她的强势闯入溃败成沙粒坠入指缝。
季凛深觉得自己彻底完了,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上,这辈子就戒不掉了。
“我就说不该打这张吧,”路简珩把幺鸡牌拍得啪啪响:“你乱指挥,你跟我们打麻将赢过?”
路简珩看着大哥倒下来的清一色,突然转身掐住路时曼腮帮:“观棋不语懂不懂?”
“路简珩!”路时曼跺脚踩到他脚背上:“你没有心,明明是你自己说不知道怎么打的。”
她委屈的打掉路简珩的手:“我帮你,你还说我。”
见路时曼委屈,牌桌上三人同时朝路简珩发出轻‘啧’。
路池绪:“自己菜,有脸怪别人!”
谢翊:“我说路简珩,你这人打牌有点没品了嗷,人妹妹又没错什么。”
路祁筠在一旁沙发附和:“嗯。”
路砚南敲了敲桌子:“筹码拿来。”
路简珩将筹码给大哥,不再说话了。
她见三哥被几人说得蔫哒哒的样子,轻笑着揉了揉路简珩的头:“三哥,没事哒,你没品也是我三哥。”
“那我得谢谢你没把我扔咯?”路简珩任由她揉着自己脑袋,嘴上吐槽着,嘴角却是上扬着的。
“没关系,这是你应该谢的。”路时曼说完,转身走到棋牌室门口:“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她拉开棋牌室的门刚出去,手腕猝然陷入温热禁锢,季凛深虎口卡住她腕骨脉搏跳动处。
顷刻间,她就被他抵在了墙壁上,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
“季...”她瞳孔映着走廊壁灯碎金惊喜出声,刚发出一个音节,唇瓣就陷入柔软压迫。
路时曼瞪大了眼睛,心跳陡然加快,耳膜鼓动着双重心跳声。
季凛深舌尖顶开她齿关,手掌遮住她颤动的眼皮。
两人鼻梁错落交叠在走廊深吻,身后是麻将牌清脆声和哥哥们的谈话声。
氧气在唇齿间急速消耗,路时曼被血管里奔涌的热流般,强烈的幸福感冲昏了脑袋。
身后是麻将机洗牌声,与兄长们笑骂声交织成网的家人。
面前是唇齿间缠绵的暖意,与掌心肌理烙印炽热的爱人。
第279章 宝宝,新年快乐!
管家将各色烟花在后院码放整齐,特意在檐廊下为路时曼备了半箱手持式烟花。
数字跳向23:57分时,他叩响棋牌室雕花木门:“小姐,少爷们,该准备迎岁了。”
路时曼正对着满手杂牌发愁,闻言立即将扑克甩在桌面上,顺势抽走季凛深与路祁筠的牌。
她扬着下颌宣布:“休战!”
路祁筠屈指弹开被揉皱的黑桃K,斜睨着散乱的牌堆:“赖皮。”
路砚南慢条斯理推开檀木筹码盒,象牙白骨牌与墨玉筹码相击如环佩琳琅。
牌桌上,三个人垂头丧气,拿手机给路砚南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