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深山,开荒种田过红火日子(15)
回到家,她明显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叶北修在躲着她。
张觉夏是谁?她今儿要是不弄清楚,那个秦婆子的孙女是何人,她还能睡着觉。
“奶奶已经回家了。”
“嗯。”
叶北修心不正焉地侍弄着他的弓箭,张觉夏一把从他手里夺了去,“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叶北修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让我说什么?今儿你做的很好,原本说的是那只野兔是给你吃的。”
“我不是说的这个?”
“那你说哪个?”
叶北修的眼神躲躲闪闪,“今儿上山累的我的腿疼,我要歇息了。”
“不差这点功夫,要不我给你提醒一下,秦家姑娘?”
叶北修干咳一声,“真要听?”
张觉夏歪着头,“嗯”了一声。
“我在十六岁那年和她订了亲事,后来,我的腿瘸了之后,她家就退了亲事。”
“没了?”
“没了。”
张觉夏觉得意犹未尽,“她长是俊吗?”
“我没注意。”
“你们不是一个村子里的吗?”
“这门亲事是家里人订的,那时我打了猎,就隔三差五地往她家送,可每次去她家,我都没有见到过她人。”
张觉夏哈哈大笑起来。
“人家怕是就是想吃你猎的野味,才和你订的亲吧!”
叶北修被张觉夏打趣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不耐烦地吵着要睡觉。
“谁还没个过去,我只是觉得这家人不地道,不过,也得感谢他们的不地道,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嫁给你。”
“你这可是真心话!”
“真心话!”
叶北修一把抱起张觉夏,把她放在了床上。
不等她翻身,人就压了上来。
“你这个莽夫,糙汉……”
“媳妇,你再大点声,我喜欢。”
张觉夏此时哪里还有精力和他说话,只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一番云雨过后,张觉夏如同散了架一般。
叶北修却同没事人似的,“媳妇,这一辈子我只对你一人好。”
张觉夏只是“嗯”了一声,翻了翻身再次睡了过去。
叶北修看着睡梦中的张觉夏,又凑上前去,亲了一口。
这媳妇,他当真喜欢。
幸亏当时,他坚持娶她,不然怕是真的要错过了。
次日醒来,张觉夏先去洗了个澡。
她懊恼叶北修为何没有叫醒她。
叶北修委屈地抿着嘴,“我叫了,你没醒,还骂了我……”
第12章 去镇上
早饭还是老三样,只不过是把玉米面馍馍,换成了昨日张觉夏烙的玉米饼子。
鸡蛋被张觉夏一刀切成了两半,她和叶北修一人一半。
叶北修这次没有谦让,张觉夏递给他,他便接了过去,“今日去了镇上,咱们买些鸡蛋回来。”
“是得买一些,这鸡蛋最好一个人一天吃一个。”
“嗯。”
叶北修放下碗,就去院子里绑野鸡和野兔了。
等到他把野鸡和野兔装好,张觉夏也吃好了。
他便去洗碗。
张觉夏趁着这个功夫,把昨日挖的药材装好。
两个人便准备出门了。
“镇上远吗?”
“咱们要是走着的话,一个时辰,坐牛车的话,一个半时辰。”
“为何牛车比走着还要慢?”
“要绕路,迎亲那日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用牛车走了差不多二个时辰,就是因为绕路了。”
张觉夏看了看在地上扑棱的野鸡,又想到叶北修的腿,做好了决定,“咱们坐牛车。”
“好。”
张觉夏和叶北修走了好长时间的路,才走到村子里停牛车的地方。
赶牛车的叶运海,见来人是叶北修,忙上前帮他把背篓放在了牛车上,“好小子,这是又在山上猎着好东西了。”
“只是几只野鸡和野兔而已。”
“那也不错。”
叶运海看到了张觉夏,“我说你今儿怎么舍得坐牛车了,合着是带着媳妇去镇上。”
叶北修把张觉夏扶上了牛车,顺便给她介绍,“这是咱运海叔,都是一叶家的,那日成亲时,就是他陪着我接的你。”
张觉夏娇羞一笑,“麻烦运海叔了。”
“不麻烦,你们坐牛车又不是不花钱。”
“人家都叫叔了,你这个老抠也不白拉一程。”
叶运海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大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个村子除了几户外来户,都姓叶,我要是都免了车钱,我喝西北风去,我……”
叶北修懒得听他们胡咧咧,从口袋里拿出六文钱给了叶运海,“两个人加我的这些东西。”
“要不我怎么喜欢和北修打交道,这人实诚,不占人便宜。”
车上的另外两人,看了看自己面前一堆堆的东西,纷纷把脸扭向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