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深山,开荒种田过红火日子(6)
“嗯。”
叶北修进屋拿出几个玉米面馍馍,端出一碗菜,“晚上就吃这个吧!”
张觉夏翘着脚,瞧着叶北修从柜子里拿出的这些东西,明白了家里的吃食都放在了柜子里面。
叶北修也没解释,一瘸一拐地端着东西到厨房,准备蹲下身子,点火热饭。
“我来吧。”
叶北修略一迟疑,还是让出了地方。
张觉夏虽没有干过这些活,可有原主的记忆,一点也不难,很快就把饭菜热好了。
两个人趁着天还没黑,就吃完了晚饭。
叶北修本不饿,看着张觉夏吃的香,便也吃了一些饭菜。
“没想到这豆角炖肉做得这么香。”
“嗯。”
一个问一个答,一顿饭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张觉夏抢着洗碗,被叶北修的大手阻止了,“我来吧。”
张觉夏坐在院子里,看着叶北修蹲在水井旁洗碗,竟生出一种岁月相安的感觉。
发呆片刻,张觉夏的苦恼就来了。
天黑了,两个人要洞房了。
可咋整啊?
张觉夏猛得起身,冲入屋子。
她先是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包袱收拾起来,田彩虹的心很黑,原主仅有的二件衣服,都是补丁撂着补丁。
除了她昨日争取来的嫁衣,竟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张觉夏一声叹息。
哪日得空,得出去一趟,买块布,做件衣服。
随后她又拿起沉沉的荷包,想了想,还是重新放好。
叶北修这人虽然脸能看,可什么性子,她还不了解。
万一是个虐妻狂魔,她还得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第5章 洞房花烛
叶北修人虽在院子里,可他一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他听到了张觉夏的叹息声,以为她不满意他。
他自嘲地看着自己的那条瘸腿,也是但凡是个正常的姑娘,怕是都瞧不上他吧。
张觉夏把自己的银子藏好,长出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想洗澡,能行吗?”
“我去烧热水。”
叶北修低着头走向厨房,张觉夏在他身后跟着。
叶北修坐下后,张觉夏搬起角落里的一个小板凳,坐到他的身边。
“你的腿?”
她本不想问这个问题的,可想了想,还是问了。
她的本意是想问一下,这腿还能不能治。
叶北修借着大锅下面的火光,看着张觉夏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觉出她并没有恶意。
“进山打猎时摔伤的。”
“郎中怎么说?”
“没有看郎中,不想浪费银子。”
张觉夏无语了,拿那么多银子娶媳妇,不治腿,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山里地少,没有什么吃的,家家户户都进山打猎。我爹就是进山打猎,受伤后死的。我算是幸运的,只是伤着了腿。”
叶北修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你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我的腿虽然伤了,不如以前灵活,可我箭射得准,也能猎着东西。”
张觉夏只是浅浅的“嗯”了一声。
锅里面的水咕咕冒着泡,张觉夏小声嘟囔了一句,“改天咱们找个郎中,最好让他给你瞧上一瞧。”
叶北修眼睛里瞬间有了光,感激地看了张觉夏一眼,“水烧开了,你先洗吧,我进屋。”
张觉夏洗完澡进屋时,就看到叶北修在收拾打猎的弓箭,她好奇地凑上前去,问东问西。
她身上的气息慢慢地沁入叶北修的心脾,他已忍耐不住。
叶北修的身下硬了起来,他尴尬地起身。
他看到张觉夏的头发还在滴水,找了块厚厚的手巾,没有犹豫便伸手给她擦了起来,“夜里凉,要小心着凉。”
张觉夏被他按着一动不敢动,乖乖地让他擦起了头。
头发差不多要干时,叶北修不小心碰触到了张觉夏的柔软之处,忙起身往外走去,“我去洗澡。”
“锅里还有给你留的热水。”
叶北修权当没有听见,从水井里打出一桶水,“扑通”一声倒在了身上。
听到水声的张觉夏摇了摇头,“真是一个糙汉子。”
清洗干净的叶北修,打着短腿进了屋子。
张觉夏借着烛光,细细打量,这匀称的身材,真是穿衣有型,脱衣显肉,噢,不,是肌肉。
猛男在前,任谁也逃不过诱惑。
何况还是名正言顺。
她的身子不由地往里靠了靠。
叶北修早就克制不住,想都没想,便躺在了张觉夏的身旁。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次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张觉夏动了动自己酸痛无比的身子,嘴里边嘟囔着,“莽夫,当真是不知怜香惜玉。”
也怪自己被猛男迷了眼,谁知这人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