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弃妇,反手搬空夫家去流放+番外(14)
这可要了命了,自从她被林枝意派在老夫人身边侍候,从未见老夫人摘下来过,晚上睡觉前都会瞧两眼才能入睡。
“回老夫人,老奴也不知。”
况且老夫人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定是你给偷了去,我这屋子只有你能进进出出。”
秦老太说这话也对。
自从秦琅娶了林枝意,便送了秦老太不少好东西。
而秦老太一向穷惯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她这屋子有下人进进出出实在不放心,便吩咐她的屋子只有王妈妈一人能进出。
王妈妈赶忙跪下,“老夫人明鉴,奴婢纵有十个胆子也断不敢。”
秦老太瞪了王妈妈一眼,“真不是你?”
不等王妈妈说话,忽听到外面一声尖叫,像是女儿秦月莲的声音。
“月莲这是怎么了?王妈妈快帮我更衣。”
秦老太自住进这宅子后,一向由下人侍候惯了,就连穿衣这种事她都懒的自己动手。
见王妈妈未动,她刚想斥责,这才发现屋中早已空空,就连她的衣裳也不见了。
她再也顾不上穿外衣,想直接穿上鞋去外面瞧瞧,但她发现,就连她的鞋也不见了。
她骂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竟敢来秦府偷窃,若让我抓到,迟早扒了他的皮。”
她瞥了王妈妈一眼,“你的鞋给我。”
秦老太穿上王妈妈的鞋跑了出去。
看到秦月莲只穿着肚兜和中裤坐在外面走廊,她一急,问道:“月莲,你这是怎么了?”
秦月莲擦了把眼泪,“娘,我的衣裳首饰全都不见了,咱们家是不是招了贼?”
自小穿粗布麻衣,挖野菜吃粗粮长大的秦月莲,一向将自己那些衣裳首饰视作自己的命。
不,比命都重要。
她受了太多的苦,秦家省吃俭用,咬紧牙关只为供哥哥秦琅读书,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些好衣裳首饰,突然被人拿走,确实是要了她的命。
秦老太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秦家招贼了?
再看远处,大儿子、大儿媳也跑了来,同样穿的是中衣,“娘,咱家招贼了。”
而秦家老三,他的老疙瘩也跑了来,“娘,我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是不是这些狗奴才干的好事?”
秦琅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他也睁开了双眼。
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娶娇娇进门的大喜日子,他得早起准备迎接新娘子。
看到外面天才蒙蒙亮,埋怨母亲与家人不知道在鬼叫什么。
他摸了摸,床边没有找见自己的外衣,一时有些恼怒,唤了两声,不见下人进门。
他穿上鞋子向外走去,来到内院,见家人都在了,蹙眉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秦琅发声,大家全都向他望了过来,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秦老太惊呼一声:“二郎,你的头发呢?”
第10章 秦老太气晕
秦琅这才发觉头顶凉飕飕的,忍不住往头上一摸,却摸到了头皮。
他顿时心中发软,再也顾不上娘和家人,跑回了自己房间,想去照照铜镜。
这才发现房间空空,别说铜镜了,就连书案都不见了。
整个屋子只剩下一张床。
还有墙角里的那个……尿壶!
他唤来下人,“出去打一盆水来。”
那下人早就看到秦琅的这副模样了,他大气都不敢出,赶忙跑出去打水去了。
水打了来,却发现屋中太暗,根本照不出来。
“掌灯。”
小厮未动,“老爷,屋中没灯。”
秦琅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水盆掀翻在地,怒道:“到底是谁!”
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他却成了这副模样,恐怕连门都无法出。
秦琅吩咐小厮将外衣给脱下来,自己穿了上。
这会子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最起码有比没有强。
但他没了头发,又该怎么办?
这时,小厮说话了,“老爷,不如奴才头上这个软脚幞头给您戴。”
软脚幞头是府上给下人小厮戴的,材质较粗糙。
别说现在了,就是秦琅未考中功名时,他也从未戴过这种粗麻布的软脚幞头。
在他认为,这是最低贱的仆役、杂役、市井小民所戴,压根配不上他的身份。
但眼下,若是他不戴,貌似只能光头了。
现下也只能妥协了。
戴上了软脚幞头,秦琅这才去了内院。
“娘,您的脸怎么了?”
看到秦老太的脸,秦琅的面色变得阴沉,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怒意。
秦老太早先就感觉到脸上疼,但她的大金镯子丢了,因太过生气,并没有注意到脸上的状况。
经秦琅提醒,她一摸自己的脸,疼的“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