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弃妇,反手搬空夫家去流放+番外(216)
孙太尉回忆那日,那男子面相偏阴柔,长相很普通,甚至有些丑陋,身量对于男子来说也不算高。
张婉清猜测对方是位女子。
但让孙县尉画出来,孙县尉却没有这个画功。
“不过,我记得他眼尾有颗红痣。”
当时孙县尉还感慨,若是这颗红痣长在女子脸上,那定是加分项,可惜长在了这么张丑脸上。
所以印象极深。
张婉清一听那人眼尾有红痣,气得捏紧了拳头。
林枝意,还说不是你!
你做了不敢承认,真是个卑鄙小人。
张婉清气得身子颤抖,眸子也红了,将孙县尉心疼坏了,忙将她抱在怀中,劝慰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本老爷说。”
张婉清摇了摇头。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林枝意被救走的那日,孙县尉很晚才回来,说是受了县令的吩咐,去全城寻找一位姑娘。
张婉清这才知道,林枝意竟然攀上了县令大人。
若让孙县尉知道,那日那位姑娘是被她给绑了,也不知道孙县尉会不会生气。
“好了,别生气了,明日好好在城里逛逛,顺便做两件喜欢的衣裳,再买两件喜欢的首饰。”
女人一向喜欢这些,而孙县尉也是这么哄着张婉清的。
张婉清摇了摇头,“不要了。”
“为什么?”
“没有银钱,不买了。”张婉清委屈说道。
孙县尉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这几日他没有给张婉清银钱。
“是我的错,竟然给忘了。本老爷多的是银钱,等着,我去给你拿。”
孙县尉出了张婉清住的屋子,去了自己的卧房。
张婉清原以为孙县尉会像往常那般,端着漆盘过来,上面放着十个银锭子端给她。
可一等没等到,二等没等到,都一个时辰了,都没有等到孙县尉。
她来到孙县尉的卧房,发现他并不在房内。
但在一面墙上,发现了门。
她讶异,她记得这里以前只是墙啊,怎么会有门?
顿时明白,怕这是暗阁之类的。
抬脚走进去,才发现孙县尉躺在了暗阁里冰凉的地上。
原来,孙县尉昏倒在了这里。
张婉清想到了这些日子的委屈,走过去踢了孙县尉几脚。
她不明白孙县尉为何会昏倒在这里,刚才他说过来取银钱,猜测这个暗阁怕是孙县尉放财物的地方,现在财物丢失,孙县尉也气晕了。
张婉清冷笑一声。
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走过去,拿起暗阁里的烛台,没有丝毫犹豫,猛的向孙县尉的脑袋砸去。
一下,两下……砸到第五下时,孙县尉猛的睁开了双眼。
张婉清吓了一跳,只怔愣了下后用尽全力,猛的闷向孙太尉的头颅,孙县尉唇角溢出了血来,指着张婉清,最后说了句:“你!”
随后脖子一歪!睁大的眸子可以看出——他死不瞑目。
吓得张婉清赶忙扔下烛台,跑出了暗阁。
回到自己的屋子,赶忙关上房门。
心砰砰跳个不停,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了下来。
想到那个老东西死了,她终于不用留在县尉府了。
她抬脚便走,刚走几步,她又折返了回来。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若是走了,她也就说不清了。
张婉清又重新回了屋子,躺在了床上。
翌日。
孙县尉被杀死在家中的事,像一阵风一样吹到了县城各个角落。
大家议论最多的便是,孙县尉那位新纳的如夫人,她哭的死去活来的。
看来孙县尉生前待她不错。
没想到那位小妾还是个重情义的。
但最后还是被孙县尉的家人给赶了出去,说是她克死了孙县尉。
房妈妈来向林枝意禀报这件事。
“你是说孙县尉死了?”
“是啊姑娘,听说是被人给砸死的,可惜了张姑娘,孙县尉刚一死,她就被人赶了出来。”
房妈妈将她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林枝意。
林枝意这几日在准备种田的事,已经在育苗了。
新房子也已盖好,林家人也要搬新家了。
因是夏日,房妈妈怕那头野猪肉坏了,全部腌制起来放入密封罐中。
这样还可以储存个十几日也没问题。
林枝意听到孙县尉死了的事,大为震惊。
他这么快死了?
还是死在了暗阁内?
那日,她将孙县尉暗阁内的金银珠宝全都收进了空间,却迟迟没有等到孙家报官失窃之事。
难道孙县尉到此时才发现?
忽听到后院女子的抽泣声,像是张婉清的声音,林枝意站起,向门外走去。
来到后院才发现,是竹笙在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