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读档逼疯暴君(151)
柳知鸢气极,“那我去偏殿睡。”
见她要转身,萧御出声阻止,“回来。”
“干嘛。”柳知鸢停下脚步,转身时双手环胸,满脸不爽。
“一起睡,朕不碰你。”
“我不信。”
你对着刚刚生龙活虎的小小御问问,这句话可不可信!
“君无戏言,朕说今晚不碰你就绝不会碰你。”
“真的?”柳知鸢将信将疑。
“真,你会施法,朕还能强来不成。”
有道理。
“那你保证以后都不会碰我。”
萧御脸色沉了下来,磨牙,“柳知鸢,你别得寸进尺!”
再扯下去估计真的要生气了,柳知鸢决定暂退一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她有读档系统,若是不愿意,可以直接倒档,萧御奈何不了她。
她走到床边,看了不动如山的萧御一眼,转身走向床尾,从后面爬上去。
能离他多远就离多远。
爬上床后,柳知鸢拿过一个枕头,放在两人中间,隔开一条楚河汉界。
萧御看得无语。
有这个必要吗。
她是不是对自己的睡相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躺下不到两分钟自个儿就扔了枕头,主动往他怀里钻。
多此一举。
但他也没有提醒,毕竟柳知鸢好像对她自己的睡相真的挺有信心的。
柳知鸢整理完毕,躺了下来。
不放心,撑起身体警告萧御,“别乱来,否则打你。”
她做了一个扇巴掌的动作,配上奶凶奶凶的表情,成功把萧御可爱笑了。
柳知鸢,“……”
神经。
被人威胁扇巴掌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背对着萧御躺下。
好困。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换作以前,她美梦都做了好几回了。
萧御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侧身的姿势,从肩到背到腰到臂的曲线起伏有度,凹凸玲珑,令人口干舌燥。
眸色深了深,眼底狼光涌动。
深吸气,压下心底的欲念,萧御也躺了下来。
然后,听到柳知鸢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萧御眼角抽了抽,这么快!
真是这些人羡慕又嫉妒的睡眠质量!
他没有闭上,而是在黑暗中安静地等着,没一会儿,柳知鸢翻了个身,手在床上胡乱摸索。
萧御把横在两人中间的枕头往她手里推了推,柳知鸢抓住,揽进怀里抱了抱。
许是不够舒服,她直接把枕头一扔,手继续在床上摸索,摸到萧御的手臂,然后整个人钻进他怀里。
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舒适的角度,继续沉沉地睡去。
萧御视线下移,看着在他怀里睡得安静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
手一伸,搂住柳知鸢的腰,把人往怀里抱紧。
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清新自然的香气,干净舒爽,令他的心也缓缓平静下来。
夜深人静,他才有时间安静下来,认真思考白天柳知鸢的问题。
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大概是因为,在她身边,他才感觉自己还活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那些经历,他感觉不到自己是个活人,好像所有的感知和情绪都被抽离,整个人像是与周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无悲无喜,无欢无乐。
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重复着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就像一个被不知名物体操控的傀儡。
第一次感觉到真真切切的愤怒,是那日要将柳知鸢拖出去乱棍打死,然后发现她会法术,无数次逆转时空,把他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经常被柳知鸢气得暴躁如雷,但不可否认,他有点享受那种抓狂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因为那个时候活着的感觉是最真切的,有七情六欲,会愤怒会抓狂,是有血有肉的。
而不是一潭死水,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
或许柳知鸢说的对,他真的有点受虐狂。
但也只能忍受她的虐。
萧御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抱着人沉沉睡去。
……………………
“皇上,该起了。”
耳边传来刘德海压低的声音,萧御睁开惺忪睡眼。
低头,柳知鸢依旧躺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祥。
想到她的抱怨,说他每天早上都踹醒她,萧御无声轻笑,没有吵醒她,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下。
起身去隔壁洗漱更衣。
上完早朝回到紫宁宫,柳知鸢还没醒。
金福有些尴尬,“回皇上,娘娘她……一般午时才起。”
“无碍,让她睡。”
于是萧御去了御书房,召见完大臣,商量完国事,顺便把早上的奏折批阅完,这才慢悠悠地回到紫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