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两房?我嫁摄政王你悔什么+番外(64)
“为了一个寡妇,给人当便宜爹就算了,还把萧家的婚事也搅黄了。”
而彩衣此时倒是平静了下来。
看着那一碗水,又看了看永昌侯。
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永昌侯看向永昌侯夫人。
“这是你的亲侄女,你自己送走,若是让我在侯府还看见她,你就跟她一起走。”
然后看向王文昭。
“自你出生,我就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将你养成这副愚蠢的性子,希望这件事能让你长一些教训,不要这么多年光长了年龄没有长脑子,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往后多用一些功,看看书,等你夫人进门以后,与你的夫人好好过日子,然后准备科考。”
“若是你再这么执迷不悟,本侯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彩衣,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然后甩袖离去。
永昌侯夫人看着那碗水,想到永昌侯的话。
心里也是充满了怒气,抬手一巴掌甩在彩衣的脸上。
“彩衣,我对你不薄,你居然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彩衣挨了一巴掌,抬手摸了摸脸,擦拭了一下眼泪。
“姑母,这个孩子是进府之前有的,倒是也算不上我给表哥戴绿帽子,最多算是,表哥帮我养孩子。”
第44章 战死不降
王文昭久久才回神。
“那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将这个孩子弄到我的头上?”
“彩衣,我一直对你照顾有加。”
彩衣闻言抬头看着他。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表哥的,我与孩子如何在侯府立足?”
“表哥,你生来就是侯府的世子,金尊玉贵,根本体会不到我的苦。”
“没有母亲护着的孩子,不过就是父亲联姻的工具,还是联姻一个商人的工具。”
王文昭闻言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所以你算计我?”
彩衣闻言沉默了下来,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理亏。
王文昭想起来自己与彩衣第一次在一起,是与好友喝酒以后,彩衣来送醒酒汤。
“彩衣,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是不是也是你算计的。”
彩衣闻言看了看他,眼里闪过一抹内疚。
然后缓缓开口。
“这件事的确也是我对不住姑母和表哥,可我也的确走投无路,我回来皇城之前并没有发现自己怀孕,来找姑母也不过是想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是没几天我就发现我月信没有来。”
“我一个人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没关系,可身为一个母亲,我总要为我的孩子做打算。”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以后像我一样,沦为一颗棋子,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会带着孩子离开。”
说完,从奶娘怀里抱过孩子,朝外走去,身子在寒风中有些颤抖,风一吹,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王文昭沉默不语,他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与挣扎。
他看着彩衣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不舍。
他知道,无论他多么信任彩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自己就是从头到尾都被骗了。
永昌侯夫人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怒意,气得不行。
雁门城。
激烈的战事打了一天。
因为那些蛇鼠虫蚁被火灭了,在雁门城将士的死守下,终于熬到了天黑。
两军疲乏,北磐的大军的首领下令。
“撤回三里地扎营。”
薛行云看着敌军退去,眼里没有半点松懈,整个人靠在城墙上踹气。
“清点人数。”
身边的亲卫过来扶他。
“将军,你受伤了,属下带你回去包扎。”
直到人数清理完毕。
迟暮看着疲惫的薛行云。
“将军,将士们完全就靠意志力拼杀到最后,虽然我们的火烧死了大量的蛇鼠虫蚁,可将士们还是受到了影响,许多人都中毒了。”
“加上北磐军重创,我们现在能够战斗的人不足三万。”
另外一个副将开口。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找到对付南疆巫师的方法。”
薛行云无奈的开口。
“何只是要对付南疆巫师,还有北磐大军。”
“通知下去,让雁门城的百姓自动参军,愿意保住家园的,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战斗,想要活命的,就往雁归城撤。”
迟暮闻言看着薛行云开口。
“将军,我们要放弃雁门城吗?”
薛行云叹了一口气。
“兵力不足,实力悬殊,我们可以死战,但是不能让整个雁门城的百姓跟着我们死。”
“也不知道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到,能够守住一时算一时吧。”
雁门城外。
此时已经扎起了无数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