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臣强取豪夺了(7)
他面带喜色,一路进了书房:“大人,那人果真没死!方才那位娘子真是帮了大忙!”
陈洛川手上的动作一停。
那人还有些兴奋地絮叨:“我就说那帮太医不行!上上下下长了一张嘴,在宫里应付应付娘娘们就算了,真出了事还不如一个小娘子顶用!”
“大人,这位娘子是何人啊?如此精通医理,又有胆识,还生得这般貌美……”
那人声音逐渐低下去,甚至带了一丝羞赧。陈洛川忽然看他一眼,对方是个年轻的大理寺官员,眼神中正透着些少年人掩饰不住的热切。
他心中大为不悦,斥道:“少乱看。”
没想到那人看他回护之意明显,一时会错了意,又想着讨好上官,竟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位小夫人,难怪如此灵秀!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陈洛川一顿。
……这满嘴胡话的蠢货。
但仔细想想也不能怪这蠢货误会,这小娘子就是与他十分般配。
他压住拼命上扬嘴角,还要端出面色微沉的不悦模样:“行了,既然知道了人还活着,还不赶紧滚去办事。”
那人连忙肃然:“是,下官这就去。”
冒失的年轻官员又匆匆离开,聒噪的空气终于安静下来,但陈洛川执笔的手却许久未动一字,心中仍意犹未尽地咀嚼着那声“小夫人”。
是夜
陈洛川的卧室布置简单,风格冷硬,也只有他一人进出——他素日不爱叫下人进来,都是自己简单收拾。
今日快要入睡之时,却感觉床边一塌。
……什么人如此大胆。
第5章 潮夜
他陡然睁开眼,杀机必现,却在看清来人的同时瞬间消散。
床边坐了个眉眼含笑的小娘子,她只穿着素色的中衣,看上去纤细柔软得不得了,像一根洁白发亮的羽毛落在了这个昏暗的空间。
陈洛川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见他呆愣的模样,她开口嗔道:“大人怎么也不等我,自己就歇下了。”
陈洛川心脏砰砰直跳,脑袋发晕。
怎么是她?她真好看……
小娘子看他不说话,只当默许,脱了鞋就往床上爬。
眼看小娘子要来拉被子,陈洛川理智终于回笼,他赶紧一把裹住被子,活像个被轻薄的贞洁烈男:
“姜,姜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瞿溪玉的人,这于礼不合……”
“……好歹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我也有个准备……”
小娘子笑嘻嘻的,根本不理会,灵活得像条小白鱼,细细的手指扽着被子一使劲,已经挨着他钻了进来。
“大人怎么说胡话,什么瞿溪玉,我是您的小夫人啊,服侍您就寝天经地义,怎么会于礼不合?”
温软的身子挨上来,小娘子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颈,撒娇似的用微凉柔软的脸颊蹭他的下巴,陈洛川整个人僵硬得几乎要炸开。
她说什么……
她是他的小夫人……
陈洛川欣喜不已,一翻身把小娘子禁锢在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小夫人……
不对,这不对……
脑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陈洛川浑身肌肉绷紧,活像一条被缰绳死死扯住的狼犬。
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切真实又虚幻。
“大人今日怎么如此冷落妾身。”
只是他一愣神的功夫,小娘子委屈的声音就从怀中传来,仿佛真是个千娇百宠的小夫人,一点冷遇也受不得。
心中仅剩的一丝违和感瞬间被抛之脑后,陈洛川低下头,手背青筋暴起,眼里只剩小娘子一张傅粉似的花颜。
…………
陈洛川猛的睁开眼,晨光熹微,室内空无一人。
身边的床榻泛着丝质品的微凉,昨夜的潮热只是一场幻梦
他沉默地起身,曲起一条长腿靠坐在床头,眼神中逐渐显露出毫不掩饰的、狼犬似的贪婪。
——
姜月一大早就无辜地打了个喷嚏。
秋季燥邪袭肺,偶尔喷嚏咳嗽也属正常。她没放在心上,收拾好东西,开始出门寻找可以坐诊的地方。
现在正是医馆刚开门的时候,各家都还算清闲,姜月也不急着递投名状,挨个进去看了几家,对各家药材的品质心里有数。
一番筛选,姜月停在一家小药铺门口。
这家药铺的药材齐全,分门别类做得细致,炮制也讲究,可见老板娘是极通药性的——医得好药,事半功倍。
“咱们这儿的坐堂大夫前些日子又去别的医馆了,唉…小药铺嘛,留不住人。”开药铺的是个老板娘,她和姜月交谈几句,奇道,“小娘子这么懂药?也是药师?还是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