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旺妃(130)
自打搬到了饶镇这边来,乔菀也不再闭门不出不见客,交了好几个姐妹,还不留余力地教她们绣花,而珍婆子就开始走街串巷发展和邻居之间的关系了,几乎这两三条街家家户户都吃过他们家的辣酱汁。
俗话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再加上方槿鲤和墨胤容也经常跟着珍婆子串门,嘴巴又甜甜的,哄得这些个老头老太太还有婶婶姐姐们心花怒放。
所以如今对上方田氏的情况,可以是在方饶村大相庭径。
几乎一边倒地站在了方槿鲤这边,大伙儿都神色不好地埋怨着方田氏这个长辈没有做长辈的样子……
方田氏脸色难看极了。
更有位脾气不好的婆婆,对着方田氏冷哼了一声:“乔娘子脾气好,又温和,教的几个丫头个个都有礼有貌,聪慧可爱。怎么到你这个亲婶娘这里就变得这么埋汰了?刚才大伙儿都听见你骂人阿鲤赔钱货了!我可真是第一次见人做婶娘的这么骂自家亲侄女儿的……”
“我……”
方田氏被怼得百口莫辩,只能恨恨地站在原地拉进了自己的儿子。
她觑了一眼四周人,基本都是对着他们母子指指点点的,一时间,羞愤难当。
本来想反驳的,可一想到在方饶村里吃的暗亏,她才刚到这个镇上,可不能再被乔菀和方槿鲤这死丫头坏了名声!
所以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惺惺作态地对乔菀干笑道:“大嫂……你看,我、我这也是气糊涂了,脑子没转过弯来。大伙儿的也是,我一个大人,有身子的孕妇,跟孩儿做什么一般见识?”
她重重地咬了孕妇两个字,还故意地用手抚摸了一下平坦的腹部,直勾勾地看着乔菀叹气道:“大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乔菀压根没看她一眼,一边抱着方槿鲤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一边轻飘飘地甩了一句出去:“你吓着我孩子了。”
方田氏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这乔贱妇的意思,是要让她跟方槿鲤这野种道歉?
方田氏气得都快把衣角都给捏破了,彼时,她余光扫到了身旁的儿子方狗子。
作为长辈,她肯定是拉不下脸来的,所以立马想到了新主意,一巴掌拍在方狗子身后,骂道:“臭子,没听到你大伯母的话吗?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这么对妹妹话?妹妹就算长得再丑,那也是你大伯的孩子!跟你一个祖宗的!快,去跟妹妹道歉去!”
方狗子一脸懵逼不已地看着他娘:“我??”
什么时候又扯到他的身上来了?
方田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让你道歉就道歉,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
“我不去!”
方狗子被他娘这么莫名其妙一搞,脾气也上来了,“凭什么要我道歉?方槿鲤长成那个样子,不是丑八怪是什么?阿娘你不也总是丑八怪丑八怪地叫她,还她是野种,不是我大伯的娃,我才不认她这个妹妹呢!”
方狗子这话一出,在场的十几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方田氏看
“你这个做娘的,就是在家这么管教自己的孩子的?”
“底下哪有这样当娘的,竟然在孩子面前自己妯娌的不是,还、还……”
有些人都不出口了。
污蔑自家大嫂生的孩子是野种,这不是污蔑乔菀红杏出墙吗?
这可是要抓去浸猪笼的大事!
“我、我才不是野种呢!我是我阿爹阿娘亲生的,方饶村的里正阿叔,还有好多人都能作证,婶娘你为什么知道了还要污蔑我阿娘?”
姑娘刚收点,此时听到方狗子的话,哭得更厉害了,眼泪跟掉线珠子似得,不要钱地从眼眶里冒出来,哭得好不委屈。
“这么无凭无据,空口白牙毁人清白,可是要去衙门挨板子的。”
墨胤容似笑非笑地看着方田氏和方狗子,扭头又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诸葛老先生,神色严肃地问道:“先生,您对吗?”
诸葛仓捋了捋胡须,沉吟了一声,点零头:“确是如此。”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如同五雷轰顶,砸在了方田氏的脑袋上。
她顿时一阵胸闷气短,差点没一口气缓不上来,扭头就抓着方狗子的后背狠狠拍打了起来:“让你胡袄,老娘什么时候过这种话了?”
方狗子被打得嗷嗷惨叫,边哭边喊:“你就了,就了,奶奶也!你们都,我才跟着的!”
方田氏都快被方狗子给气死了。
被一大群人盯着,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丢让不校
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没眼力劲的蠢儿子?
方田氏气得又忍不住肚子疼了。
揪着方狗子的耳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去:“你这臭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