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失明前未婚夫买回家(58)
姜曈自觉冤枉极了,她本来就不想上药的!
苏观卿忙道:“是我坚持要帮曈曈上药的,我之前弹琴也伤过手指,怎么裹手指不影响做事,我是有经验的。”
他这一出口维护,钟婉词更有一种他们是一体,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可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丢下一句“你上完药过来,娘有话跟你说”,便扭身走了。
苏观卿听出钟婉词语气有些急,忙加快了速度,很快都裹好了,笑问:“你看可还行?”
姜曈活动了一下手指,见十个指头就像带着十个小小巧巧的帽子,果然不影响自己的动作,不禁失笑:“挺好的。”
这边弄好了,她便进主屋去找钟婉词。
“娘,你找我什么事儿?”
钟婉词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捏着那几张田契,神色惶惶,一见女儿进来,便道:
“出事情了!之前姜怀堰还来的田契不见了两张!”
“你确定没数错?”
“如何会错!我数了几十遍了!”钟婉词将那几张田契往女儿手里递,“原本是八张的,眼下只有六张了!”
姜曈拿在手中,数了数,确实只剩下六张,她抬头问道:“你放在哪里的?”
钟婉词指指跟前的妆奁柜:“我放在这里面的。我每天都会查看的,昨晚都好好的在里面。这光天化日的,竟有小贼偷到咱们家里了!”
姜曈看了看那个妆奁柜,那个柜子是钟婉词的嫁妆,木工做得很精致,里面的小抽屉拉开,有个暗格,暗格是带锁的,而眼下锁头完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钟婉词忽然压低了声音:“曈曈,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个徒弟?”
“别乱猜,雀生从早到晚都在我跟前,不会是她。”
“那不是她,又会是谁?总不能是观卿吧?”钟婉词无措地在原地打转,“你说这当口,你爹怎么就不在!”
“爹当然不在,因为田契就是他拿的。”姜曈语气发沉。
钟婉词闻言陡然僵住:“不会吧?”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了,只有你爹能拿到我的钥匙,只有他……”
继而又愤怒了起来:“你说,他是不是还念着要救那个姜曚?他这是老懵懂了吗!自己一个家不顾,非要去顾外人!还是说,他眼里,姜曚才是他姜家自己人,咱们母女俩才是外人!”
她说着骂着,已经带上了哭腔。
姜曈却是立即想到了阿乔所言,如果姜怀山一直以来的纵容姜曚花天酒地都是一个幌子,那么他拿钱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如果是被人捏住把柄,又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她们母女俩?
“娘,爹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啊?”钟婉词一双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望向姜曈。
“就比如吃喝嫖赌什么的?”
“你爹是正经人!如何会做那样的事情!”
“那养外室呢?”
钟婉词瞪大了眼睛:“胡说!你爹怎么可能养外室!”
……什么不良嗜好都没有,那他弄走那么多钱,却又是干嘛去了呢?
姜曈简直恨不能直接去问姜怀山,可姜怀山既然苦心孤诣要瞒着她们母女,她直接问必然是得不到实话的,反而打草惊蛇,看来也只能等阿乔那边的消息了。
姜曈一念及此,又搂着钟婉词宽慰了几句,只说让她回头别跟姜怀山吵,就当没发现,过段时间再说,又拿走了剩下的几张田契,说要自己保管。
钟婉词也没反对。
临出门,姜曈回身问道:“这些田地眼下有人耕种吗?”
钟婉词回忆了一下,道:“那姜怀堰说,田上已有佃农侍弄。”
姜曈心中了然,剩下的田地刚够他们一家人吃饭,看来她这个爹拿田契的时候,还是有所考量的。
她当下不再说什么,拿着田契先回自己屋子放好,方往书房走去。
安慰钟婉词的时候,她一副沉稳冷静的样子,可万千思绪早已在她心底里乱成麻。
同适才上药那时的心情一比,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现在只想见到苏观卿,哪怕这些烦心事不能告诉他,就只是拉着他说说话,也能让她心情好些。
她一跨进书房,第一件事便寻苏观卿,然而目光一落在床边,便是一愣——苏观卿不在屋里。
姜曈的一颗心,好像刹那间就空了。她亟亟看向床头,苏观卿常用的那根竹杖就倚在墙边,看来并没有出门。